第26章 内院
竺筱筱抬头望去,就看到一个脸色惨白,衣服凌乱的十一二岁女孩。
她此时正一脸怨恨的看着竺筱筱。
从山角到这里,一直都有高阶威压,在高阶威压下灵力施展不出来,几万个台阶都得用肉体爬。
而她不仅不用自己从山角爬上来,还不用测灵根,自己根本就看不出她的修为,五岁大的孩子不可能比自己的修为高吧,肯定是一个走后门的。
其他人看竺筱筱的表情和想法和那个女孩一样,大家都是自己家族里面的佼佼者,都很骄傲,自己辛辛苦苦爬上来凭什么还要给一个废物让道。
沭邯看了看竺筱筱那风轻云淡的表情,眼睛转了转,说道:“你们是有什么意见吗?”
“有!我们不服!”
其他人都大声吼道,都是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
竺筱筱才懒得和他们叭叭,在她看来,这些除了个别人修为还算可以,其他人的修为她都懒得看他们一眼。
一个发力,周身浓郁的绿色的灵力慢慢凝聚,散发出一股无形的威压……
“噗!”
在竺筱筱释放威压的那一秒,有一些修为比较高的脸色瞬间煞白,低阶的直接吐出一口鲜血,每个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不可置信……
一个五岁的武士巅峰?
竺筱筱收回威压,扫视一眼所有人,笑得一脸无辜:“不好意思,力气不小心使大了!”
其他人看她那人畜无害的表情都纷纷打了个寒战。
这尼玛是个妖孽吧?
五岁的武士巅峰?
玩呢?
一旁的录炎虽然之前就听沭邯说过这个小姑娘的存在,但现在亲眼看到她的实力也不免被震惊到。
看竺筱筱嘴里说着抱歉也一点都不感到抱歉的表情嘴角直抽抽,你都把人家弄吐血了,你还说是你不小心?
沭邯倒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看到其他人惊讶的表情,心里好受点了,自己前不久也是这个表情来着。
惊讶过后,几乎所有人都纷纷拿出复原丹吞下,每个人都是家族的天才,资源有很多,复原丹肯定少不了。
但,人群最后面有一个骨瘦如柴男孩引起竺筱筱的注意,他十二岁的骨龄看起来却只有八九岁的样子,而他的修为已经达到武士巅峰,穿着一件用碎布缝补的衣服,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肩膀上,像是偷的大人的衣服一样。
他皮肤黢黑,脸上几乎没有一点肉,看起来像是四五岁的样子,看起来很怪异。
他默默的站在哪里,只是轻轻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迹,看着竺筱筱的眼神闪过钦佩,和其他人或震惊、或怨毒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沭邯看所有人都没有意见了,直接让录炎将竺筱筱的名字写上,给了她一个身份牌。
……
灵仙宗的四座山分为幻灵山、武灵山、灵药山和灵器山。
什么灵根就直接去对应的山,如果有双灵根,比如幻灵师和炼丹师,幻灵师和炼器师,武灵师和炼丹师,武灵师和炼器师……这些拥有双灵根的弟子直接收入内院被九个长老收为弟子培养,而其他弟子天赋较好的可以进入内院,天赋特别高才有机会被九个长老收为弟子。
但内院和外院的弟子不是一成不变的,每一年都有一个考核,外院弟子可以挑战内院弟子,成功之后外院弟子直接进入内院,内院弟子去外院。
其他不想挑战内院的弟子,直接抽签决定对手,两两对决,进行车轮战,最后三百名直接逐出灵仙宗。
竺筱筱选择了武灵山,她之所以选择武灵山就是因为不想将自己是炼丹师的底牌暴露出来,自己的修为不高,难免会被其他高阶的人惦记。
……
竺筱筱现在的修为虽然可以被长老收为弟子,但她都不愿意拜沭邯为师,不止她,沭邯更不可能让她拜其他长老为师,所以竺筱筱只是被收为内院弟子。
到了半山腰,就看到一扇高十几米的大门,门前竖着两把十几米的大刀,刀上刚劲有力的写着《武灵山》三个大字。
竺筱筱把玩着身份牌慢慢走进,感受着浓郁的灵力向自己身体里面钻,舒服得轻叹,难怪这么多人都想进入灵仙宗,这个灵力直接就是其他地方的几倍
靠近大门,门自动打开,一个青衣装扮的男子走了出来,面无表情道:“身份牌!”
竺筱筱脸色淡然,将自己手里的身份牌递过去。
那个男子拿了过去,只见菱形的蓝色身份牌上是龙飞凤舞的‘竺筱筱’三个字,右下方有一个‘内’字。
他将竺筱筱的身份牌递过去,依然面无表情,但眼里多了几分尊重,指了指身后一条台阶道:“你从哪里上去,再看到第二个大门就到内院了。”
竺筱筱接过身份牌,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踏上台阶,就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这相当于也是一种考核,如果被选为内院的弟子坚持不住到达内院,那就直接赶出内院,成外院的。
竺筱筱脸色平淡,毫不费力的走了上去。
看着竺筱筱游刃有余的样子,后面的青衣男子的面瘫脸上都闪过不可置信的表情,可见他的内心是多么惊讶。
走了十来分钟,竺筱筱就看到和下面那个一样的门,只是不同的是,它门扁上写着《内院》两个大字,在它旁边有一个直接将门扁打穿的手掌印。
门自动打开,就出来一个穿白色衣袍的男子,一副高傲的神情。
竺筱筱冷冷的看了看他,一个二十四岁的武士中级。
那个男子不耐烦道:“身份牌!”
竺筱筱没说话,将手上的身份牌递给他。
男子接过身份牌,看了一眼就直接丢在了地上。
竺筱筱脸色一沉,冷冷的看着他,道:“捡起来!”
那个男子高傲的看着她,不理竺筱筱的话,转身就要进门。
竺筱筱脸色冰冷,直接放出威压,强大的威压瞬间将那个男子压的匍匐在地上,好像要把他压碎一般,疼的他大颗大颗的汗水直接从脸上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