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看守锁灵台的弟子抽空来看衿月的擂台,苏兮迅速的跟着他,只听他自言自语道:“衿月师姐就是太善良了,一个二公主而已,我们逍遥宗又不是惹不起!”
苏兮默默跟着他,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先拔出剑向后刺去,一转头,发现身后并没有人,苏兮从上而下到他身后,一记手刀将他打晕,而后将他扶到不远处的住所,取了他腰间的令牌,至于弟子服,在逍遥宗实在是太常见了,他去供给室随便拿了一件,供给室每天都要迎来许多弟子,那人只记了数量。
他低垂着头走到那三人面前,其中一个弟子说了句你来了啊,苏兮点了点头那人便愉快的离开了。
门前就剩三个人,那两人站了良久都没发现异常,直到其中一个弟子发现他身形有点瘦小,他走到苏兮面前,还未开口讲话,苏兮一指点中他的穴位,他便晕了过去,苏兮眼疾手快的扶住他,另外一个弟子还以为他们是在讲什么悄悄话,刚凑耳过来听便被苏兮打晕了。
苏兮打开锁灵台的大门,里面一片漆黑,周围阴森森的,仿佛置身密林之中,伸手不见五指,大概走了几步,便可以看见周边是用铁门围起来的,每个铁门上都有一个凹槽,他将令牌放上其中一个凹槽,铁门“哐”的一声被打开了。
魏怡在擂台上笑得得意,衿月抹了一下嘴角的血,邪魅一笑,她手中的剑指向魏怡,说道:“我这也算是给你们王室一个面子了吧!”
魏怡刹那间眉头紧蹙,眼神瞬间凌厉,言语间完全没有了温情,说道:“大言不惭!”
她怀着满腔怒火刺向衿月,本以为衿月会绕剑抵挡,没想到衿月的剑刃直接对向了她,凭借着衿月的蛮力,便将她的剑打落,她才刚站稳,衿月的剑刃就到了她的脖颈间,她满是震惊,等擂鼓人宣布衿月胜利,衿月才微抬下颌,挑衅的看了她一眼。
“好啊!”
“不愧是衿月师姐!”
楚澈松开他紧握的手,可他看着她肩头不断渗出的鲜血,她的嘴唇越发苍白,她是在笑,觉得不算是什么大事,可魏怡的那根银线就像是割在他的心口一样,从三年前他们那场比试后,他就再也没让她受过伤,他恨不得立即冲上场将她抱在怀里。
魏怡听着这满场的哄笑,脸气得透红,第三场她也不讲她那剑法,只是恶狠狠的朝衿月的死穴攻击,衿月不慌不忙的应对,眼看她就要处于下风,她袖间飞出两根银针,直刺衿月双眸,衿月反握剑柄横于目前,那两根银针刚好打在她第一局挂在衿月剑上的弯月勾上,那弯月勾盛着银针,随着衿月的剑势反冲她的双眸而去。
魏怡双眸刺痛,那两根银针贯穿到她的双眸中,血从她的眼中不断流淌在脸庞上,泪水加血水她擦不尽,她无暇顾及其他,剑落在地上,声音异常响亮。
“啊!我的眼睛!衿月!我要杀了你!”魏怡捂着双眼。
台下没有欢庆的声音,那可是王室二公主啊,即使衿月在逍遥宗的地位比肩宗主,也不能就这样毁了魏怡的双眼。
吴意看着台上那精气全无,紧紧捂着她的双眼,口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他似乎有些动容,毕竟他们同窗了许久,可一上擂台,生死不顾,而衿月也不是慈悲之人,她的剑法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比魏怡的更狠戾,他只能安慰自己这或许只能怪魏怡她自己,吴意没再看下去,也不想再想,隐退到人群中。
衿月看着魏怡这凄惨的模样,她知道魏怡已经不能反抗,安心的紧闭双眸,向后倒去。
那一股温热环在她的腰间,让她触碰不到大地的冰冷,楚澈左手穿过她的膝弯,衿月靠着他的胸膛,这两人消失在他们的视野中。
不等宗主派人医治魏怡,只听博文楼方向有野兽的吼叫声,那声音惊天动地,仿佛有楼高般的猛兽一跺脚,青云殿都地动山摇。
“不好,锁灵台出事了!”韩省看到锁灵台上冒出一道金光,慌忙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