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意不过离开逍遥宗几日,王室那边便又传过来一个旨意,说是让衿月嫁给魏宣魏王爷,时间就定在魏怡远嫁之日。
“真是胡闹!”韩省得知这个消息,将手中的书摔到了地上,怒气冲冲,言语间尽透露着不满,“衿月是可造之材,如今为了自己的利益,竟将她卷入蛇鼠之群!”
“对呀,师姐去了王室怎么能斗得过他们呢,一个公主就够折磨人的了。”韩悦担心道,“这该怎么办啊!”
“宗主那边怎么说?”韩省顿时严肃,语调变低,问道。
“宗主的意思和爹您一样,是护着师姐的,但那毕竟是王室,宗主他……”韩悦说着说着便低下了头。
“你先去通知楚澈吧,他应该会有办法。”韩省无奈的说道。
他一向是不看好楚澈的,不是因为他师父是他的对头丰瑄,而是楚澈这个人一向果断,说一不二,谁都能看得出来,楚澈为了衿月什么都能做的出来,但他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衿月去参与王室斗争。
衿月来找楚澈的时候,楚澈刚好得知这个消息。
“阿澈,你说我该不该去王室啊?”衿月一看他躲闪的目光便知道他已经得知这个消息,她也不遮掩,问他的意思。
“我不会让你嫁给魏宣的。”他挤出微笑,让衿月看着更轻松些,“我想魏宣他心中已经有人了。”
衿月撅起了嘴,凑近他的脸庞,眼珠向上瞅着他,满是疑问,问道:“你,是不是瞒着我一些事?”
楚澈最欣赏衿月的就是她的智商,他只说了一句话,她便能知道是什么意思。
他坏笑了一下,骤然低头凑近她的脸,她被吓的后退了一步,只听他说道:“你觉得呢?”
“好吧。”她略作镇定的整理了衣服,傲娇的说道,“我才不想知道呢!”
她在临出门前,还特地转身笑道:“对了!我和宗主说过了,明日便启程去王室,为了我们逍遥宗的百年之基。”
楚澈叹了口气,她还很骄傲的拍了拍自己的臂膀,他能拿她怎么办呢,当然是要跟着去啊!
他们两班人马走走停停,游山玩水,竟过了六天才到,吴意刚到王京就把他经常去的酒楼作为落脚地,吴意一掷千金,包下了二楼所有的房间,让苏兮随意挑选,苏兮跟在他后面到处打量着。
“如意酒楼!”衿月指着牌匾上的几个大字,一个字一个字念道,“听说这就是王京最大的酒楼。”
衿月直勾勾的盯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期待,楚澈哪受得了这眼神,立刻拉着她便走进去了。
衿月只在一旁坐了一会儿,楚澈便带了一串钥匙回来。
“你怎么这么多钥匙?”衿月知道楚澈富,可她没想到楚澈竟然这么富。
“二楼被人包了,我只好将三楼拿下了,走吧,阿月!”楚澈拉着她便走上去了。
如意酒楼,集合酒楼与艺坊于一体,又有形形色色之人来往,不管是王室子弟,还是江湖人士,凡在王京,必会来这儿,普通人想进酒楼基本是不可能的。
“怎么?有胆来这儿,没胆儿说话了?”那说话的女人一身素净,可她头上簪的,耳垂戴着的,手腕上戴着的,腰间挂着的都肉眼可见的价值不菲,言语间毫无半分遮掩。
而她面前那女人,身上穿的虽没那么华贵,可却也是体体面面的,她的头垂的老低,怎么看都是受了委屈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