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月靠在文案边,手指随意捏着石砚一圈一圈的研磨着,楚澈执笔在宣纸上写着字。
韩悦轻轻走过去换了文案上燃尽的香,楚澈见她吸了几口气,宠溺的笑了笑。
“这是什么香啊?”衿月眨着她的眼睛,一脸无辜的问道。
“这是师兄从山下手艺人那儿特地学的制香,主香是白茶花,闻之使人心情愉悦!”韩悦手嘴并用,特意强调道。
“昨日我给你找的几个功法……”还未等楚澈说完,韩悦拱手后就溜出去了。
楚澈笑着摇摇头,而后手上的笔一顿,他将笔放下,而后看着衿月,说道:“你看见苏兮手臂上的伤了吗?”
“伤?”衿月努力回想着,摇摇头,说道,“没有看到,怎么了?”
“他手臂上的伤是我阁的断痕,他是我阁的人。”楚澈说道。
“我阁的人?那他是受了多少苦啊!”衿月也放下手中的石砚,感叹道,“那他中了断痕这种毒,以作为惩罚,他是接了什么任务?”
“应当是雇主发出的任务,他们,一般都很难满足。”楚澈苦笑了下。
当时他在楼阁之上看见衿月受伤的那一刻,便把所有的气都记在了那个人的头上,后来,他又就用断痕来作为那个人任务失败的惩罚,原来,那个人就是苏兮,他没和衿月说下达任务的人是他,他想以自己的方式来守护着她。
“可他现在也算是比较成功了。”楚澈其实比较担忧,以苏兮的性子,他是满足于当下,但是易受人挑拨,尤其是,他身边那位,为了权力,他可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
苏兮盘坐在修炼室,只两个时辰便出来了,吴意靠在他修炼室外的墙上,听着里面的动静便走进了些。
“这个功法如何?能帮你打败韩程了吧!”吴意瞥起了嘴角,说道。
苏兮点点头,他没想到吴意为了让他赢,竟然打开了逍遥宗的禁室,将为人所不利的禁书给了他,只是没想到这功法如此易学,重要的是威力很大。
自从苏兮当了宗主的弟子,韩程就许久没见过他了,他总是在学堂里回头看他的位子,总是在用膳的时候朝旁边瞥去,总是将身子侧到他的那一边安然入睡,妄图捕捉到他的一点影子。
“程师弟,你不会还在期盼着他回来吧。”他不知不觉中又转到身后,旁边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师兄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而后说道。
他的声音一直围绕在韩程的耳边,逼着他陷入沉思。
“他可是宗主的弟子,怎么会舍得放下自己的前途而来这小小的青云殿过活呢,他可不是楚澈师兄和衿月师姐,比起他们来,我看他也没那么洒脱……”
再后面说的话,都成为他深思的背景,从他耳边绕了过去。
长老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进来,拍了拍桌子,而后看向韩程,说道“韩程,从明日起,你就正式去风霜堂学习,暂且将你记在韩长老的名下。”
韩程想着他这几日也没立功,怎么突然将他提到风霜堂了,便立刻追问道:“长老,为何将我调到风霜堂?”
“是苏兮,他推荐的。”
韩程站在原地,愣了许久,心里无比激动,脸上也露出这几日难以看见的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