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准侮辱我娘亲
是夜,玄清宗禁忌之处,雾霭缭绕的妖雾森林,悬崖之下。
茂密无垠的林子里,一处不显眼的地方,星星斑斑的火苗若隐若现。
经过商议,宋清瑶几个人决定在此处先安顿下来,坐在火堆旁,一同商议一番。
小狼崽崽被宋清瑶放在不远处,身子下垫着柔软的枝叶。
虽不及被卧暖和,但聊胜于无。
几个围人在一处,商议着上崖的法子。
他们没有注意到,此时,在他们身后,昏迷的小狼崽,此时,并不舒坦。
是梦似幻,熟悉的装饰,熟悉的场景。
这是哪里?
小狼稚嫩的幼童中透露出茫然。
它在一片黑暗的地方奔跑,它一直跑,一直逃,却怎么也逃不出……
瞧着越发熟悉的环境,它知道了,这是它的噩梦的地方。
是它最……不愿想起的地方……
白狼族,他们又开始了……
小狼瞳孔一缩,夹杂着几分恐惧。
眼前,熟悉的梦魇越发清晰。
是他们,他们又来了么?为何?连梦中也不能逃离么?
几个同族的嘲笑开始萦绕在耳畔,越发清晰,挥之不去,它很害怕。
“呵,快看,这不是那个到现在力量还没觉醒的废物吗?”
“可不是么?这都500多年了吧!连化形都做不到!”
“我们族居然还有如此废物,可真是丢人!”
“我都不好意思说和它同族……”
它在一片嘲讽中挣扎,匍匐前进。
它想找到娘亲,扑到娘亲暖烘烘的怀里,像平常一般,这样母亲就会捂着它的耳朵,用那温湿的舌头,轻柔的舔舐着它的脑袋,安慰它,如此,它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可是它找不到娘亲……怎么找也找不到,它的娘亲被一个狡猾的人族带走了……
它回去求同族的人救它娘亲,救救她,作为报答,它可以做任何事!
却不料,等来的却是他同族轻蔑地嘲讽。
“你这般弱,能为我们做什么?都是你,你娘亲每次都护着你,她若不是一直护着你,怎会如此境地?”
“就是就是,都是你的错。”
“没有你,怎会发生这种事。”
“你就是一个扫把星!灾星!”
“你娘亲这样也是活该!”
“谁让你娘亲老是护着你这个灾星!哼!”
它听了那些话,赤红着眼。
“不准你们说我娘亲!”
“哟,生气了。”
“我们便是说了又怎的?”
“就是,我们就是要说。”
“说了你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
小狼崽再忍不了,扑了上去,狠狠咬住那人的脖颈,剧烈的刺痛席卷而来,那人没料到小狼崽会突然咬到,怔楞一下,反应过来勃然大怒,他居然被一个废物袭击了!简直是侮辱!
掌中迅起灵力,带着怒火朝小狼崽劈去。
小狼崽哪是那人的对手!
它现在连化形都不行,弱小的它唯有四处逃窜,躲避同族的攻击。
几个小伙伴见向来弱小的小狼居然敢咬自己的小伙伴,很快就围城一团,将小狼崽团团包围。
小狼扯着受伤的后腿,往后边的墙壁退。
刚刚那一掌分明是下了死手的,幸好它躲得快,小狼心有余悸地看着不远处被方才那一掌劈开的大裂缝。
“你居然敢咬我!”
它听见它同族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宛若恶魔。
小狼崽带着倔强,强硬的回道。
“不许你们侮辱我娘亲!谁侮辱我娘亲,我就敢咬谁!”
“好啊!很好,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咬我!”
那人气急,他和小狼崽是同一年出生的,但他已经早早就觉醒的白狼族的力量,并且化为人形,从小到大,族里一提起他便老是提到这个废物,凭什么?
这个连化形都做不到的废物有什么资格和他扯到一起!
从那时起,他便开始若有似无的带着人欺负他。
就是想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一个连化形都做不到的人,最好安分一点!
可是今天的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个废物居然如此大胆。
它居然敢咬他!
它怎么敢!
他念着咒语,将自己的本命灵器召唤出来,是一个杀伤力惊人的大铁锤,上面布满的尖锐的钢钉,锋利的钢钉上渗满了毒液。
他徒手将大铁锤抡起,二话不说,向小狼崽砸去。
这一击,若被砸中,必死无疑!
几个小伙伴迅速闪开,避免自己被砸到。
很快,空气中布满被砸出的白尘,余波将旁边的树林尽数拦腰折断。
小狼崽的身体犹如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强大的冲击力将它弹飞。
小狼受不住,惨叫了一声。
那一极尽撕裂的声音仿佛要将他们的耳膜刺破。
那人得意忘形,勾起唇角。
这下,他倒是要看看,他还敢不敢如此嚣张。
咬他?就凭他?一个500多年连化形都无法做到的废物?
真是……不自量力……
待白雾散去,几人上前,皆瞪大双眼,等他们看清后,满眼不可置信。
人呢?
只见方才志在必得的人脸色异常的难看。
他抬头,对着天空散发灵力,他直言不讳的提出疑问。
“不知阁下何人?为何插手我族之事?”
几个伙伴眼中不约而同的示意。
仔细留意周围的动向。
刹那间。
风起,周遭的林子沙沙作响。
混着巨大威压使的这片林子的树干猛烈的颤动。
几个人能面色一骇。
本以为是那个不知名的小妖,没想到,是个不好惹的。
妖物森林中的树,都是上千年的参天古树,或多或少运参着些许上古遗留下来的灵力,极少为人所撼动。
这人的能力,竟然使得这片地域中的树木,都为之震动!
想必定然也是一位大人物,可是。
男人不甘心的咬着下唇。
“前辈大驾光临,晚辈有失远迎,但这小狼是我族之叛徒,还望前辈不要插手此事……”
“呵。”
只听到一声冷哼响起。
舒尔,几人又听到一番冷语。
“那本座便是要管了,你们又当如何?”
几人一听脸色已变。
男人讪讪的笑:“前辈莫不是在说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