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拿到盒子,夜里总会做梦,梦里的主角有时是我,有时是其他人。
晚上,到了休息的时间。
我累趴在床,不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又是梦……我意识沉浮间,不自觉想道。
眼前是一间小木屋,屋前坐着个小女孩。
小女孩梳着双丫髻,一脸天真无邪地晃着两条小腿,视线还时不时在栅栏门停留。
似乎在等谁。
时间一点一点消逝,那人还没出现,小女孩脸上明晃晃挂着失落。
从清晨等到日暮西垂,我不禁在想会不会那人被什么事耽误了。
进入梦境,有时我也会想挣扎着醒来,但也没有用。
只有梦境中的人达成了一个事件,这个梦境才会消失。
神经大条的我,看着面前那个小女孩,终于思索出些什么。
我好像没见到她的父母,会不会是在等她父母呢。
我似乎受到小女孩情绪的感染,也一心期待地看着那栅栏门。
“子樱妹妹,困了先回屋睡吧。”一个面目清秀的小男孩似乎是跑过来的,气喘吁吁,小脸通红。
“我要等爹娘。”落子樱揉了揉眼睛,一脸倔强。
“那我陪你。”小男孩从小木屋中拖两张小木凳出来,将小女孩一把抱上凳子,他才坐上另一张小木凳。
“咔嚓~”栅栏门传来声响,一妇人迈着缓慢步伐进来。
“娘~你回来了!爹呢?”落子樱见娘亲回来,喜出望外地跑近妇人。
“屋外冷,先进屋。无悔,你来找我们子樱玩了?也先进屋吧。”妇人说完,等两人起身,拾起那两张凳子回屋,将木门关上。
起风了,屋里烛光摇曳。
昏黄的光线映在妇人身上,还有床上终于呼呼而睡的两个孩子。
“唉,但愿夫君能早日澄清冤屈,回家。”妇人眼中尽是忧愁。
话音刚落,黑暗袭来,我被扯入了另一个场景。
大牢中,那些犯人多在喊冤,目之所及,尽是血迹斑斑。
走到大牢最后一间牢房,那里很安静,而牢中人正背手望着那一口小窗,不知在想些什么。
很快这片平静被打破,凶神恶煞的衙役冲了进来,二话不说就将牢中人押至大堂。
“威武~”一阵威武声起,接着堂上县令将手中惊堂木一拍,案审开始。
“堂下落也,落习以告你杀害他妻,你可知罪?”县令捋了捋把下巴处的山羊胡,开声道。
“回大人,小人不知。”落也看起来三四十岁,此时正一脸坚定道。
“嗯,落习以,你可将当日之情景细细道来。”县令也不多说,转头对着堂下另一个男人说道。
我正想洗耳恭听,却不料一股眩晕感袭来,周围的人和场景渐渐变得模糊,直至虚无。
“她怎么样了?”好像是清公子的声音。
“姑娘大概受了风寒,我这就开几服药给她。”好像是大夫,声音沉稳有力。
我想睁开眼睛,眼皮却沉重地抬不起来,然后再试着说话,发出的声音却细如蚊蝇。
“无……悔呢?”
“他在厨房,说要给你煮些吃的。”回答我的是清公子。
额……这娃怎么有种变家庭煮夫的赶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