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衣被带离开了牢房却在卧室被囚禁起来。
谁都知道她这个外来的女子疯了。
皇上来过几次皆以太子说她疯了伤人而推诿开。
北水的冬天除了潮湿的冷不见雪不见风,只冷雨会断断续续的下一整个冬天。这也造就了北水各种蛊虫的滋生。
不知多久了,他很久没来看紫衣了。
紫衣抬头望着那阴沉的天空淅淅的飘着细雨。
她想要走很简单,可是她不舍得。
北水一年一度的蛊虫盛典也拉开了帷幕。
这个时候的北水会出来更多的虫子,而此时练出来的蛊虫也更厉害。
所以北水的人要在这个时候举行蛊虫比赛选出蛊师排名。
蛊师排名选出来了。
成为蛊师的人在宫廷里宴会,好不热闹。
紫衣侧耳听去好不热闹好不狂欢,为什么她高兴不起来呢。
可是为什么她要不开心呢。
紫衣忽然振奋了心情
一个转身人形幻化成蝶飞出了窗口。
停在房梁之上的紫衣望着满座的人。
紧挨着高做之下侧旁的男人与旁白的太子妃举杯敬在做人。
紫衣忽然知道她的难过在哪里了。
她不能光明正大时时刻刻的陪在他身边,可是这些她不是不在乎的吗?
所有人都在夸赞着太子太子妃的天生一对。
连她现在这般瞧着都觉得他们好登对。
太子抬眼望向房梁之上,紫衣微微一慌瞧瞧的换了个房梁。
门外骚动了起来,似乎所有的蛊师都恭敬的站了起来,就连高坐上的皇上都连连坐起。
太子与太子妃也站起来了。
一身软黄色锦衣男子大步而来,脸上带着爽朗的笑,双眉之间的朱砂让人瞧着格外的妩媚。
陌曦玥与紫衣同时皱眉。
“天齐来了呀!”皇上格外的开心!
主动上前迎来。。
这就是南宫天齐?不是说北水不与外族通婚的吗?
“舅舅真是太高抬我了!”南宫天齐委身低于皇帝。
皇帝更是格外的开心。
南宫天齐与太子相拥一下坐到太子对面皇帝的左手边。
“你这太子妃真是回回见都让人惊艳不已。”南宫天齐很是赞赏的与太子举杯。
太子笑而不语举杯饮尽。
太子妃则是长袖遮脸。
“天齐哥真是年年都说这样的笑话,我听着都觉得乏味了!”
“哈哈哈~~~~”南宫天齐爽朗一笑。
“舅舅,你猜今年我带了什么给你!?”南宫天齐故作神秘。
“哦?什么?”皇帝跟着南宫天齐的语气学着。
“一只有灵气的黄金峰如一人头这般大,练就蛊虫觉得有助北水啊!”南宫天齐双手击掌。紫衣却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四人抬着一个台桌上来,台桌上盖着黑黑的布。所有人都紧张期待起来。
南宫天齐轻自上前将黑布拉开。
金色的笼子里果真装着人头大的金色蜂。
所有人都没见过这般金光闪闪的蜂,此时的蜂尾的毒针已经亮出,整个状态都是戒备的。
“神了,神了,老朽这辈子也值了,见到这么大的神蜂!”老一辈儿纷纷点头表示值得了。
年轻人都纷纷伸长了脖子想要瞧个仔细。
皇上更是欣喜若狂啊。
“天齐,这东西可是不好找啊,有也只是传说啊,你是怎么找到的!”皇上也是头回见总不能与坐下的一般表现出很惊讶的模样吧。
“说来也奇怪,前不久我就该来了,可是中途瞧着远方金光微闪便小心伏了过去,只见这只大蜂安然休息。本来早就该抓到,不想是只有修行的蜂为了抓它为也是废了不少手下的人命。这才用上锁灵笼将它抓到!不然就算抓到了也关不住这家伙!”
所有人都纷纷称奇,并不停夸赞这南宫天齐的英勇。
皇帝从怀来掏出一只瓷瓶。
“就让我的蛊去探探这个灵蜂的威力。”
紫衣猛然俯身而下,朝着笼子撞过去。
灵力与锁灵笼发出了强烈的光闪。
“紫衣,快走!”黄金蜂急切的催着着。
“不走,你定是为了我才出了碟林的,不是说过不要来找我的吗!”紫衣不停的碰撞着笼子,蝶粉不停的散落。
所有人都被这发生的一切反应不及。
南宫天齐冷冷的看着这发生的一切。
紫衣停了下来。
所有的混乱都变的安静下来。
太子急急站起,却被太子妃紧紧抓起。
紫衣紫光乍现幻化成人形,所有人都倒抽一口冷气。
南宫天齐也不禁惊了一下。
虽然紫衣不常在人面前出现。但是见过的人都知道这是太子的人,忍不住的朝着太子看去。
太子眼中有痛苦。
紫衣深吸一口气,徒手去掰锁灵笼。
双手被锁灵笼的法力烫伤着却死死的咬牙不松开。眨眼间紫衣徒手掰开了笼子,抱着黄金蜂怒视所有人。
“子闰,这是怎么回事!”皇帝大怒。
“父皇,太子怎么会知道,我都说了太子是鬼迷了心窍,这样的妖精我若是男儿我都会被迷惑!”太子妃忽然哀怨了起来。
“孩儿····不知!”太子垂眸不去看紫衣。
紫衣淡淡一笑,只是这笑再也不似当年那般清澈纯真了。
紫衣冲开所有的侍卫朝着大门奔去。
用尽所有的灵气将蜂甩了出去。
“不要再回来,替我照顾好她,不要为了我搭上整个蜂族!”紫衣被南宫天齐的铁甲侍卫牢牢的扣住不得动弹,只不停的呐喊着。
黄金蜂在空中盘旋许久。
“走啊!不要再出来了!走啊!你听不懂吗!”黄金蜂猛然发出一丝嘶吼离开。
南宫天齐望着一双眸子干净又坚定的紫衣心中一惊。却只是微微带过!
皇帝走来望着紫衣,淡淡一笑。
“碟灵,你可比那只蜂有价值多了!”
“父皇······”太子急急上前却被太子妃拉住。
“子闰啊,你是故而为止,还是不知而为啊!”皇帝淡淡的说着。
太子垂头不言。
“将她压起来!”
“舅舅,我这也是头回见着碟林,不如让我收着几日可否!”南宫天齐转过头巧笑着。
皇帝面露难色却也不好回绝,只缓着脸色点头同意。
南宫天齐望了望太子。
“子闰,你对这个女的比较了解,一起啊!”太子抬头皱眉,却还是点头应允。
湿答答的牢房加上冬日里的湿冷。
紫衣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冷颤。
南宫天齐悠然的坐在桌边烤着火炉。
笑而不言的看着始终所在角落的紫衣。
“我对你没兴趣,我对碟林非常感兴趣。”深深的勾笑间眼中满是看不到的算计。
角落里蜷缩的紫衣毫无所动。
“不知道你说的碟林是什么!”淡淡的清冷毫无朝气。
“无碍!我近几日有的是时间!”南宫天齐起身而去,暖炉也随之搬走。
太子自始至终都没来过。
夜深时太子妃款款而来。
紫衣静坐着与她相望。
太子妃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子闰被皇上给怀疑,皇上本就是个多疑的人,他除了自己谁都不信。!”紫衣皱起眉头不明白平日里总是对她刻薄为难的太子妃怎么就忽然说起这些话来。
“我们幽然一族自古都是第一蛊师,却在这一朝被皇上打压至没落,我们不怨。子闰的母亲不一样,她是世代的蛊师圣族。是整个北水为之敬重的大家。却在子闰幼年之时中蛊而亡。一个蛊师圣族怎么可能被一个蛊给残害了!”太子妃淡淡的说着。
“他不配坐在北水的高坐上!”太子妃狠狠的说着。
紫衣确实皱着眉头不解。
陌曦玥却是听的心寒。一个死在自己丈夫手中的妻子。
“你同我说那么多做什么?”紫衣很是不解。
“只有你死,你死了,子闰才能放开手做很多事!”太子妃几近哀求的望着紫衣。
紫衣却是心头一怔。
“你知不知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你,子闰拖了多少的事,更是放弃了多少的事,你知道吗!”
紫衣脑中一片空白。
“我知你定然不会说出碟林,可是总有扛不住的事,总有软肋不是嘛!”太子妃垂眸痛苦。
“我该怎么做!”紫衣望着太子妃眼中有坚决。
你傻啊!陌曦玥忍不住的吐槽着。
“我也不知道,南宫天齐决不会为一个你特意在这多待那么些时日的,他定然是奔着碟林去的,就怕他知道了该怎么用你进入碟林!”太子妃有点慌。
紫衣深深的吸一口双手撑出一个圆形在肚脐这一圈凝神,身上所有的紫气成漩涡状不停的集中在手成圆形中,腹中渐渐的出来一个眼球大小的紫色珠子。
“没了灵脉,他就没有任何办法了!”紫衣将珠子交给太子妃。
太子妃接过珠子有点颤抖。
“你····能活多久!”
“没多久了!我想再看一眼他,然后你能帮我逃出去吗?我还想再见一眼另一个重要的人!”紫衣笑了,依旧如当初清澈。
太子妃带愣了许久,捏住珠子转身离去。
“这一面可能不能正常的会面。”太子妃停下脚步!
“只一眼便可,我不在乎什么的方式,就如当日嫁给他一般。”紫衣毫不在意。
太子妃却是心头一怔,满眼都是心疼却也不敢回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