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蓝陌不知什么时候把铃铛给唤来,隔日醒来,铃铛已经站在门口。
“真是好久不见,好像气色好了很多嘛。”香盈袖瞧着气色不错的铃铛很是欣慰,上次之后铃铛也是养了很久。
“恩。亏了您。”铃铛开心的朝着香盈袖深深一笑。
看着铃铛与自己相差无几的年龄就有这样的身手,也不免叹息自己的无能。
说的一天不落,也不知道落了几回了。香盈袖撇着嘴,
“小姐这是怎么了。”铃铛是个机灵的人,没有事先说过就知道该怎么称呼香盈袖。
“铃铛。”香盈袖眸子精光微闪。
“恩?”铃铛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片地带你可熟悉?”
“还好吧。”毕竟是常年在外搜消息的人。
“我们去洛水好不好。”反正去哪都是闲着,不如把这酒楼里的酒给办了。
“……小姐,铃铛还想留个全尸。”铃铛忽然谨慎的看着越来越靠近的香盈袖。
“我就去买点甘蔗……买了就回来,回来了就跟你去未延找秋雨。行吗?”香盈袖央求着。
铃铛一脸的犯难。
“想去洛水,找我啊。”萧云外拍着香盈袖的肩就落在了两人中间。
铃铛警惕的抓着腰间的佩剑。
“哎哟,这小姑娘跟主子一个样,我是你的救命恩人,这么快就忘了?”萧云外一副玩世不恭的轻弹了铃铛腰间的剑柄。
铃铛微微一愣的瞧了眼香盈袖。
香盈袖示意铃铛不必担心。铃铛这才收手,站到了香盈袖身后。
“怎么哪哪都有你。”香盈袖很是不友善的白了萧云外一眼。
“因为哪哪都有你啊。”萧云外翘皮的冲着香盈袖眨眼。
香盈袖和铃铛止不住的恶寒了一下。
“你能别对我这样吗?”香盈袖一脸的恳求。
“为何?”萧云外皱眉。
“我恶心不起。”香盈袖甩头离去。一想不知走哪,铃铛匆匆跟上向前。
萧云外毫不在意紧跟其后。
渐起的阳光,将身影开始拉起。
“去洛水没我真不行。”萧云外一路不停的重复着这句话。
铃铛倒觉得犯难,她没有什么东西可以让洛水城门打开的价值。
香盈袖瞧着一脸犯难的铃铛也是明了。
“莫不成这洛水是你家亲戚?”香盈袖狐疑的问着。
萧云外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哈大笑。
“亲戚倒不是……我这人特会帮人赚钱,所以这洛水一部分人靠我发的财,所以……”萧云外故意停住不说。
“所以你可以跟着我了。”香盈袖豪迈一说。
萧云外一呆。
“我发现你这人,明明每次帮你的人都是我,可却好像都是我欠着你般。”
“谁让你每次都主动送帮助。”香盈袖一脸埋汰。
“也对。来把我家的招牌戴上。”萧云外也不计较。从怀里掏出三个笑面佛面具给香盈袖和铃铛带上。
铃铛也是不客气,早听闻笑面佛的本事了,也省了她到时候还要跟刘飞通气,正好可以留一手。
香盈袖真是怀疑他和百里蓝陌都是多啦a梦,往怀里一掏,总能掏出什么大件来。
一路走到洛水已是傍晚入夜了。
“谁!”侍卫厉声一吼,香盈袖微微一跳,本能的想要撒腿就跑。
萧云外一拉香盈袖的领子。
“你跑什么?”面具里透过隐忍的笑意。
“对……对哦。”太紧张了,没见过世面。
香盈袖整理好情绪。
城楼上的侍卫仔细一瞧,萧云外甩着腰间的佩玉一副泰然处之的模样缓缓朝着城门口走去。
香盈袖瞬间也来了底气,跟班马仔一样的学着萧云外的走姿跟在其后。
铃铛略微尴尬的随在后面。
侍卫定睛一瞧便眉眼笑开了怀。
“是笑爷啊,许久不来,都不知您老来的定律了。”侍卫哈腰点头的接过萧云外甩过来的一小坛酒和几锭银两。
侍卫招待着人,移开障子,打开城门。
香盈袖就这么跟着萧云外顺利无阻的进了洛水国。
起先的担忧和阻碍一个没有,这个萧云外还是有点能耐嘛。香盈袖不禁感叹着这个世界怎样才能成为萧云外这样的人。
城外虽然一片寂静,可是入城后经过几条巷子,里面便是通火绚丽的热闹。
赌场,花楼,戏台都是热闹的地方,连着街上的摊贩也惹不得收了摊子。
“肚子都饿了吧,我告诉你,这柳麻的麻酥最香,这香橙的混沌最是饱满滑口……”萧云外一边说着一边自己忍不住咽着唾沫。
香盈袖默默的听着,肚子很是不争气的讨厌着。
一天的赶路真是啥啥都没吃,起先倒不觉得饥饿,现在听着萧云外的描述她觉得自己快要把自己吃了。
萧云外微微一愣。
“走走走,赶紧的,我都饿死了。”连路赶前的一摊一摊买去捧着碗,挂着油纸包的酥饼领着香盈袖就往落脚点走去。
反脚将门关上。
香盈袖倒是不客气摘下面具就开始吃了起来。
铃铛还有点羞涩的站在一旁。
“坐下,吃啊,站着干嘛。”香盈袖拍拍旁边的凳子。
铃铛这才缓缓的坐下。
外面的和乐之声和偶尔的吵闹怒骂,讨价还价声,通过没有关的窗户传到了楼上的房间里。
香盈袖饭饱后,走到窗户前想要观望。
“戴上戴上。”萧云外一把将面具给香盈袖罩上。
香盈袖也不介意。
铃铛吃完后戴上面具便开始收拾起来。
“女孩家家的干些粗活干嘛,放下放下,我等下捎人上来收拾。”萧云外急急拦住。翘着的二郎腿放下便冲着楼下一通喊道。
铃铛微微一愣手无处安放,坐也不是走也不是。
“铃铛你过来”。香盈袖开心的唤着。铃铛这才有了动作。
“什么什么,让我也瞧瞧。”萧云外赶着热闹的凑就过来。
抬眼望去一顶及其耀眼的金轿子缓缓停在楼下,即使夜晚,那轿子也是亮的叫人忍不住的遮眼。
香盈袖透过面具传来一声遏不住的笑意。
“你若不在我一边,我还以为那是你到来的架势呢。”
“我有那么俗不可耐?”萧云外忍不住的反思起来。
“没有?”香盈袖不屑反问。
“我好像可能也比不得这样的俗不可耐吧。”萧云外悻悻然的指着那台轿子。
“赶了一天的路,我是累死了,你们先歇着,我去睡觉了。”萧云外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走了出去。
香盈袖瞧着时间也还好,拉过铃铛瞧瞧嘀咕着。
“小姐,这……不好吧,这洛水国我也不熟路……万一走散了……我真的会没有全尸的。”铃铛觉得自己为什么这么命苦。
“小姐,不如我们等明日天明了也一样。”铃铛小心的提出意见。
香盈袖皱着眉头微微点头,这一吃饱人就有点犯困,又赶了一天的路,熄了灯,香盈袖卧床而眠,为了防止香盈袖的逃铃铛在门边卧榻而眠。
香盈袖忍不住的笑了起来。在御王府的时候她不少干这样半夜溜出去的事,墙虽高也挡不住要飞出去的心。
所以几次之后铃铛也就有了警觉。看来这丫头这个警觉成了习惯性。
渐困之时床被轻轻掀起,香盈袖猛的睁开眼睛,只见铃铛浑然不知的沉睡着,一看就有问题,香盈袖心跳的厉害。
只见窗外悬挂着一张让人愤恨不起的笑脸,酒窝深深的挂在脸颊,洁白的虎牙更是让人心房不备。
香盈袖眸子微闪鼻尖轻哼。
“你这从窗而入的习惯真是越发的不可收拾了。”
“嘿嘿,也不能这么说吧。带你去好玩的地方去不去?”萧云外巧笑着。
“你先把铃铛给我弄醒。”香盈袖撇了撇沉睡不醒的铃铛。
“怎么?还怕我把你怎么了?”萧云外故意坏笑了一番。
“没铃铛我哪都不去。”香盈袖一个翻身盖好被子。
“哟,你怕是百里君临误会什么?”
“要你管。”
“嘿嘿,我不管,要我管的女人太多了,管不了你。”萧云外说罢往香盈袖床边一躺将香盈袖挤了进去。
“萧云外,你干嘛。”香盈袖一个坐起往床里面坐去,满眼的愤怒。
“可好玩了。”眸子间闪动的光笑着的模样让香盈袖发不起脾气。
用脚用力踹了萧云外一下。
“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个有夫之人,你怎么就这般放浪呢。”香盈袖没好脸的白了萧云外一眼。
“我吧,就这般放浪,什么样的女人我没受过。有孩子的寡妇我府里的还有一个人。”萧云外毫不在意。
“我去,你这么没节操?带孩子的寡妇都不放过??”香盈袖一脸的不敢置信。
“什么呀,这叫两情相悦。”萧云外略为自己光荣了一下。
“不要脸,滚远些,别坏了我名声。”香盈袖又踹了躺着不动的萧云外。
“你若不跟我两情相悦这何来的坏名声。”萧云外忽然一本正经的瞧着香盈袖。
“也对。所以你还是给我滚远些吧。”香盈袖索性又踹了一脚。
“我说,你怎么最近老是让我推远远的,莫不是怕自己会乱了心?”萧云外忽然激动的笑着侧身认真的瞧着香盈袖。
香盈袖无奈的白眼一翻。
“萧云外,我不想让他无端对我生疑而已。”香盈袖淡淡的说着。
“他若了解你,便知道你是怎样的人,你避不避我都一样。再说了……”萧云外伸出食指在香盈袖胸口方向画了圈圈。
“你太小~我没兴趣。”这才缓缓说出。
香盈袖脸色微红微微一怒,拿起厚实的枕头就砸在了萧云外的脑袋上。
“小姐,我是不是睡沉了?”铃铛抚着微晕的头。
抬眼望着窗外天色还黑的有点疑惑。
香盈袖却是穿好衣服站在她眼前。
“恩,有点,喊你很久了。”香盈袖轻轻扣了扣铃铛的脑袋。
“小姐,这是准备干什么去吗?”铃铛带着颤音问着。
“快点准备,萧云外说要带我们去好玩的地方。”
萧王爷带着比她带着王妃要安全多了。
这样一想,铃铛快速准备好。
只见萧云外已在门外等候。
“萧公子,你的头怎么了?”铃铛望着额头凸起一个大包的萧云外还一脸云淡风轻。
“哦!碰到一块很硬的墙了。”萧云外依旧风度翩翩。毫不在意额头的包带给他的一抹喜好。
香盈袖眉头一挑。
“走吧,今天洛水有锁冬节。”萧云外戴好面具双手一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