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刺杀娴贵妃
“难道所有的毒,都能用银针试出来吗?”
即便瑾渊怀疑了,湮玥也不会说实话,反正他没有证据她说谎,也不会真的让死士去试吃那些饭菜,所以谎话张嘴就来。
瑾渊并没有因湮玥的话而放弃,而是咄咄相逼,“我知道你不是普通人,所以那些饭菜也不是普通的饭菜是不是?”
湮玥翻了下眼皮,没接话。
瑾渊又接着道:“死士里有你的敌人?还是有我们的敌人?”
湮玥知道不说点什么,瑾渊便会一直烦她,于是给了他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我只能说,对方的目的是挑起两国战乱。”
“所以我们都是目标?”
“可以这么说,所以你最开始远离慧娴公主是对的。现在我成了娴贵妃,还与你走得如此之近,如果我们任何一个人出事,无论南褚还是北逍,都不会善罢甘休。”
瑾渊不由觉得好笑,当初是她先招惹他的,可现在听来,怎么是他的错一样?
因他理会了她,所以才被人盯上,欲除之而后快,借机挑起战乱?
“这么做,对方有什么好处?”
听湮玥的意思,想要挑起战乱的人,并不在乎谁输谁赢,不然也不会无差别攻击了。
可战乱四起,生灵涂炭,对方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难道是其他小国野心勃勃,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瑾渊已经被层出不穷的问题给弄晕了,见湮玥不回话,又问:“你为什么知道这么多?”
“天机不可泄露!”
说完这句,湮玥直接闭目养神,完全不理会还有一堆问题的瑾渊。
死士分食了一些野味,又喝了一点宛如清水的稀饭,一行人再次浩浩荡荡的上路了。
为了避开皇城之人的耳目,瑾渊依旧选择走山林,虽然越来越颠簸,但马车内垫了足够的软垫,以至于湮玥没感觉难受。
到达玄门所在的天山山脉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傍晚。
红霞满天,美轮美奂,却无一人欣赏。
为了备战,瑾渊决定现在山脉的外围休息一晚,明日再去玄门。
湮玥自然没意见,正所谓不打无准备之仗,现在自己明显是劣势方,当然要以最好的状态迎敌。
至于那个一直按兵不动的魔族之人,她是半点不担心,现在已经到了玄门的地盘,半点魔气可都瞒不过那些修仙之人的眼睛。
这些自诩得道之人,自然不会放过任何显摆的机会,只要魔族敢露头,她保证魔族之人会成为众矢之的。
加上那人已经魔气大伤,自然也绝不会蠢到在此动手。
的确,当慕蛰知道此行的目的地是玄门之后,脸色变色极其的不自然,要不是全身只余一双眼睛外露,他此刻说不定都已经暴露了。
看来他之前猜错了,这个娴贵妃不是妖族之人,而是神族之人,不然也不会来这里。
虽然湮玥隐藏得很好,但她的虚弱最终没能逃过慕蛰的眼睛。
今晚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能杀了任何一人,那他的计划就会失败,魔族的兴起也会再次延后。
夜幕降临,一轮弯月缓缓升起,无数繁星点缀在幽深的天幕上,银河清晰可辩,北极星为夜路人指明方向。
瑾渊身着月白长袍,一条湛蓝的腰带束住宽窄得当的腰身,极品墨玉雕刻而成的龙形玉佩挂于腰间,一头银灰的发随风飞舞,好像即将要乘风而去的翩翩佳公子。
他微抬着头,清冷的月光在他的脸上洒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勾勒出俊美出尘的五官,双眉紧蹙,让人忍不住想要帮他抚平。
湮玥看着这样一幅神仙画卷出了神,不得不说,瑾渊的皮相是真的好,是让人一眼心动的那种,难怪舜华看到他的第一眼,便想嫁给他了。
对着不远处的瑾渊招了招手,待他走近,在他耳边轻声说道:“今晚一定会出事,让暗卫们扯掉面巾,分成上下夜两拨,十人一组巡视,切不可分开行动。”
瑾渊点头,立刻去吩咐了。
在驻扎营地的时候,湮玥已经检查过所有带着的食物,发现没有问题后,便让暗卫们做饭。
因身处山林,为避免野兽攻击,四周都点了篝火,所有并不会感觉很冷。
湮玥透过窗帘,仔细的打量着无处不在的死士,还真被她看出了一个人的不正常。
那人总是时不时的打量她所处的马车,虽然很隐晦,但是在目不斜视的暗卫里,还是挺扎眼的。
“梦璃,我饿了,想要喝热汤。”
悦耳动听的慵懒声线从马车内传出,湮玥掀开窗帘,打了个哈欠。
暗卫和死士的吃食是分开的,毕竟瑾渊的膳食可不能出一点意外,加上湮玥“怀着孩子”,所以暗卫单独开了小灶,虽说比不上皇宫,但也应有尽有。
所以梦璃很快就帮湮玥盛了一碗汤,端上了马车。
湮玥将食指压在嘴唇上,朝着北边指了指,再伸出三个手指头,最后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梦璃会意的点点头,刚准备下车,就被湮玥拉住了袖子,然后铆足了劲,一巴掌拍在自己的大腿上。
“啪!你到底会不会伺候人,这么烫的汤让我怎么喝,滚!”
话音刚落,一碗滚烫的汤就被扔了出来,紧接着是捂着脸的梦璃,她跳下马车捡起地上的空碗,气呼呼的跑走了。
其方向,便是湮玥指给她的方向。
由西向东而来的慕蛰,轻轻的扯了扯嘴角,可因弧度太小,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他虽然魔气大损,但想要控制一两个人还是挺容易的,现在成功的支开了梦璃,又有一半的暗卫在吃饭,刺杀娴贵妃的胜算就大多了。
眼看着离马车越来越近,慕蛰直接控制最前面的死士对马车发起了突袭。
暗卫们蜂拥而至,朝明显发狂的死士使出了杀招。
慕蛰假意加入战斗,方位不停的变动,不知不觉间已经离马车很近了。
湮玥听到马车外的动静,就知道自己中计了,还没来得及发出提醒,脖子就被一把长剑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