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妖皇大人,二胎走一个

第221章 讨钱技巧

  然对方报完名字之后,便眨巴着眼睛把她盯着,眼神像是期待着什么一般,嘴角似乎还微微笑着。

  流璃寻思他这笑是什么意思,寻思许久,方知人家自曝名字了,自然是等着她介绍介绍自己。

  她自然不能把真实名字告诉对方,既然如此便只好编一个。

  小璃?师兄寻常这般叫。

  璃儿?

  太娘娘腔花里花哨了,也就落尘叫得出口。

  小流?

  还下流呢。

  委实不妥。

  不然就叫王离吧。

  打定注意之后,流璃回道,

  “小生姓王,也是单字离。”

  江湖人都讲究豪爽,男人之间更是注重坦荡爽快,是以,她伸出手,十分大力地拍拍对方的肩膀,显得格外爽气,

  “你我相识便有缘,且叫我老离,我叫你老玚,兄台意下如何?”

  东方玚听得对方自称小生,虽愣了愣,倒也识趣未露半点讶异。然听得流璃唤老离、老玚,顿觉人生很是惆怅,

  “老离,老玚?”

  他笑得有些牵强,想想自己虽活了许久,但皮相依然是十八少年郎,这女子,眼睛果真不寻常。

  然他还是点点头,附和笑道,

  “离兄果真特别。”

  流璃也不矫情,人家醒了,且又对自己这般礼待,她更应该好好解释解释昨天晚上为何会把人家给绑了,

  “老玚,昨晚你喝醉了,为了防止你出了点什么意外,所以才会把你绑着,你切莫介意。”

  正所谓出手不打笑脸人,流璃此刻的脸儿上笑得实在灿烂。

  由此东方玚亦笑着回道,

  “怎敢,怎敢,离兄......老离兄是为在下着想,昨晚叨扰,还劳烦你照看我,在下实在惭愧。”

  听得这谦逊十足的话,流璃顿时受到鼓舞,自然是要委婉、含蓄、迂回地给他提点提点昨天为他还的那一两银子。

  虽说出门在外,交游四方,古时有人散尽千金结交江湖豪客之美谈,亦有拔刀相助两肋插刀的大义所在,但奈何她荷包干瘪,且还要到豫州去,没点盘缠怎可行?

  由此,这一两银子便显得格外重要。

  只是这讨钱,还需讲究技巧。寻常撕破脸皮抵死交缠不还之人,讲究快、狠、准,当然仍需威逼利诱。

  想当初,一阁中弟子与另一女弟子眉来眼去、郎心妾意,后终得鸳鸯配。一天,这名弟子找她借钱,想偷偷给那女子买根珠花。

  当时,她是阁主唯一女弟子,每月的月钱自然不少,再者她时常撸撸流师兄的,是以,手头上积累了不少银子。

  彼时,她觉得人家浓情蜜意,奈何腰包空荡,着实该帮上一帮。于是十分豪爽地给了他十个铜板。

  那弟子嘴角抽了抽,然还是拿了铜板买了根珠花赠与那女子。

  可不过几天,那女子当着全弟子的面甩了对方一巴掌。此段关系便宣告结束。

  后来她一打听,原来那女弟子嫌弃人家太抠门,买了根木钗子。

  再后来,流璃知道,原来那弟子并非没钱,而是实实在在的抠,原先那女弟子还被他撸走了好几两银子。

  这让她觉得自己被人戏耍了一番。

  是以,怒气冲冲找上门去。

  那时她还想着毕竟是阁中同门,自己委婉些总能让他还钱的,哪成想人家是抠门的始祖。

  无论她如何拼命往还钱这个话题上带,总能被他饶了许远,就比如你问他今天天气如何?

  他会跟你说,膳食否?

  再如你和他说今天猪蹄很好吃。

  他会跟你说,你须髯比昨儿长。

  这么绕来绕去的,最终流璃自己也被绕晕了,昏昏沉沉回到厢房,方记起讨钱的事情还没说出口。

  是以,下次她就没这般了,死死地拽住一句话:“十个铜板何时还?”

  那弟子也知实在躲不过,便开始哭诉,从八十岁老母,到还未出生的婴儿,从祖上十八代,到子孙后代百世,都发生了九曲十八弯,惨绝人寰的悲情事件,遭遇了世间最为惨烈的惊天动地泣鬼神惨痛事情。

  那弟子哭得那叫一个凄凉、凄绝,其声音果真是响彻云霄,直达天庭。

  着实让同情心泛滥的她为之唏嘘哀叹,眼泪泡湿了整块罗帕。

  钱自然也没讨着。

  再之后,她才知,这名弟子家里双亲健在,就他这么一个儿子。

  第三次讨钱,她可就没开口说任何一句话,只挑准时机,在他沐浴之时,拿走他的衣服,还把一盆夜香倒扣在他身上。

  做完这些之后,她只撂下一句话,

  “如若不想尝尝别的滋味,便乖乖还钱。”

  隔天这名弟子乖乖地颤着双手呈上十个铜板。

  这着实是一段难得的经验,此事之后,阁中弟子寻常都不敢再寻她借钱。

  然这男子自醒来便这般谦恭,如若自己生硬地伸手讨钱,着实显得自己太无风度,况且等下还得让他去跟商队的人交涉。

  由此,快狠准外加威逼利诱的讨钱方法是断断不能用在此人身上。

  可还能怎么讨呢?既能达到目的又不显得生硬呢?

  流璃搜肠刮肚许久,终于还是开口,

  “老玚,你可真算是奇人一个,长得俊俏,为人谦和,你我相识实在是缘分使然。”

  她清清喉咙,开始采取迂回战术进入正题,

  “你不知,昨天我恰巧过了酒肆,你便一头扑过来,抓着我叫花儿,花儿。”

  流璃偷偷一看,对方似乎在回忆,听得也格外入神,并未被花儿之名影响到,她不免放心讲下去,

  “围上来的还有几个酒保。酒保一见我,以为我就是你口中的花儿。你说,是不是很可笑,我堂堂七尺......不,六尺男儿,怎么着也与这么一个......柔美的名字不搭边。”

  流璃其实想说的是,娘娘腔的名字,但话到嘴边还是给换了。

  “后来呢。”

  对方顿时来了兴趣,一双眼睛此刻含着笑意,一张俊俏脸蛋儿甚是期待地把流璃望着。

  然,其笑得流璃的小心脏颤了颤。

  她暗暗想这人莫不刺激受大了?悲极生乐?花儿不是他的心尖上的人么?都为人家去买醉了,现今还能笑得这般……人畜无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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