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8章 流千川的到来
“之前看你与南宫公子两情心悦,我不忍告诉你,但现今看来,神木之子既是南宫公子,自然无所顾忌。神木之子是女娲之子命定的守护神,世代守护着被选中的女娲后裔。人妖的结界虽然不牢固,但是妖界要大规模进军重新铸造的伏龙剑,以此把结界劈开。现在形势不明,我们担忧妖皇想炮制百年前,打算把你炼制成伏龙剑了。是以,流璃,倩姨不是逼你,只是希望你能权衡利弊。神谕本就表明你们会喜结连理,共同退敌,结束这数万年的纠纷。”
倩姨这话,虽说得格外在理,可她......她根本就不想自己与南宫慕成亲被盖上必须性的印章。
正当流璃十分苦恼之时,千舞来給她传消息,说有一故人在议事厅里等她。
这可帮她解了围,她转身迅速往议事厅跑去,
“倩姨,我去看看。”
能入得了墨家结界的还是自己故人,莫不是......
流璃加快步伐,心情不免紧张。大厅上此时正伫立着一玄色衣袍的男子,只留下一伟岸的背影给她。
“师兄,师兄。”
流璃眼眶一红,激动的心情展露脸上无疑。
流千川转过身来,风姿卓绝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
“小璃,师兄来晚了,你这一路来可受到许多委屈?”
流千川温文的一句话,却让流璃包着的眼泪簌簌流下,所有的千言万语只化成一句,
“师兄,小璃很好,还活着。”
至少那么多次差点挂了,可她还是挺了过来。
“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哭鼻子?”
流千川拿出一罗帕,细细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那模样,真是深情柔和得都快掐出水了。
自上次在豫州与流璃擦身而过之后,他寻了几日不见流璃身影,便只好再次折身去扬州,但依旧毫无所获。
后来收到阁中弟子的来信,说千机阁有变。他又匆匆忙忙回到千机阁,此时与宇文政的争斗已到了白化阶段。
宇文政乘着他外出,于阁中大肆铲除异己,阁中许多人无辜受牵连,就是阁中一些支持自己的师叔们也未能逃脱。
为了尽快解决宇文政,他决意暗中倾覆其势力。他知道自己再也不能与之玩手段了,毕竟他身边的弟子已被暗中杀害不少。
他只能一局定输赢,毕竟阁中弟子等不得,流璃也等不得。
他怕时间越久,流璃便越危险。
最终,他以引灵石为诱饵把宇文政引上于千嶂云山,于山巅上,他们大战了三百回合,在这期间,宇文政的招数诡异至极,不似一般人所能使出的招数。
他发出的掌风更是带着一团黑气,这是鬼怪才有的招数。
御魂剑下,他终于显出原形。
原来一直以来的宇文政,不过是由幽冥界一种贪婪鬼的气泽所造。
宇文珊为了他,挡了对方一掌,临死之前还请求自己放了宇文政。
他本就不是无情无义之人,看到自小一起长大的女子在自己面前死去,他又岂能无动于衷。然此时的宇文政根本就不是人了。
如若宇文政早就被人替换,那是不是意味着所有的一切都是有人刻意而为,而背后的人,到底是谁?与幽冥界有关么?
直到后来他找到师父留给他的书信,方知,师妹她体内竟然存了两颗灵石,宇文政正是冲着这俩颗灵石而来。
传闻,聚魂石于身,可摆脱幽冥司之束缚,除妖师与修仙之人不同,他们天生背负着妖怪的诅咒,终身不得修炼成仙。
然若是有了聚魂石,便可稳固魂灵,使之与神仙一般寿命无尽。
而引灵石则可引天地之灵气,化为己有。
引灵石便藏于千机阁中,每位千机阁阁主的使命便是:守护引灵石。
可为何聚魂石和引灵石会同时在流璃的身上呢?
师父又为何要给流璃下蛊药?这期间到底还有什么事情是他不知的?
师父还給他下了命令,如若流璃有半分忤逆天下人之意,便伺机将她体内的引灵石和聚魂石拿出来。
女娲之子,背负诅咒,活不过一十八岁,那流璃此番......
想到这个,他便倒吸一口冷气,若把两块灵石拿出来,便意味着,流璃会.....魂飞魄散。
师父,这样的事情,徒儿怎可做得出?
“师兄,喝茶。”
流璃乖巧地把一杯茶递给流千川。
流千川伸手接过,不知这流璃何时学会了沏茶了,不过等他看到茶杯里那股浓厚的茶末,便不自觉笑了笑,小璃还是一如既往的。
其冲的茶......还是这般难以下咽。
“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流兄。”
南宫慕摇着扇子走了进来,一进门他嗒地一声收了扇子,很自然的走过去,揽住流璃的肩膀。
“南宫慕,师兄在呢。”
流璃威胁似地瞪了南宫慕一眼,只见他无所谓地灿烂一笑。
流千川见眼前这般亲昵的两人,端茶的手抖了一下,落一滴于桌上,神情更是晦暗不明。
原来这些天,流璃一直与南宫慕在一起,而她们竟然……
“你的师兄就是我的师兄,还害羞什么?”
南宫慕伸手,捏了捏流璃微微泛着红的脸颊。
流璃打掉他的手,羞恼说道,
“南宫慕。”
“好了,好了。”
南宫慕看自己的小媳妇儿有些恼怒,便也停止戏弄,抬眼望向流千川。
两人目光于空中交汇,一如当初两人对峙之时,水火不容。
男人终究是了解彼此,南宫慕自然知道,流千川一直压抑在心里对流璃的异样感情也正因此,他才会选择当着他的面与流璃来一出打情骂俏的戏。
有些东西,他想要的,从来不掩藏。
自然不像流千川,只会把情感压抑在心里,默默在身后守护,藏着掖着,最终就会白白失去。
…….
“南宫兄。”
当天晚上,流千川应南宫慕的邀请来他住的小院里小酌几杯。
原来清凉的晚风徐徐吹来,吹得院子里的藤蔓摇晃着身姿。亭下石桌上,摆着一酒坛和两个酒盏。
南宫慕见流千川前来,便拿起酒壶往杯子里斟满,
“请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