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扒他衣服倒可(改)
丫丫双爪插着小肥腰,一副老成模样,讲起此事,她莫不感到惊心动魄啊。
彼时,阁中有一小厨娘,名为小花,芳龄一十八,其性格温和善良。娘亲晚上时常带着她偷偷潜入厨房偷吃的。
一次,她们吃得正酣畅淋漓,不料被小花发现。本以为小花会告诉他人,不成想她竟然转身拿出一盘鸡肉,对着她们说道,
“还有呢,你们慢些吃。”
那时,他和娘亲感动得差点扑在对方身上大哭。
此后,每当她们潜入庖厨之时,总能找到一盘藏好留给她们的食物。
不过好景不长,小花很快就被家里接了回去。其原因娘亲只告诉她,小花回去成亲了。
因着这件事,她和娘亲难过了好几天。然当她们再次雄赳赳进入庖厨之时,却更为难过了。
小花走了,庖厨来了一新厨娘,她便是四十来岁的李大娘。这李大娘什么都好,就是眼贼得很。
她和娘亲去了好几趟庖厨,都无功而返。
这下她们就更加想念小花了。
这不,一天,娘亲摸摸干瘪的肚子,一手把她团了起来,放到衣兜了,偷偷跑下山去。
她们于镇上酒足饭饱之后,恰巧看到一披头散发的女子当街抱住男子的腿,哭哭啼啼的,好不悲惨。
她一时好奇凑了上去,只见那女子被推到在地上,
“我与你说,你家人收了我银子,便是把你卖给了我,所以我警告你,你最好莫要惹事,不然我就打死你。”
说完还往女子身上踹了几脚。
她想发挥一下娘亲时常与她说的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侠义精神,便昂首挺胸大步向前走去,抡起拳头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那粗鄙的男子。
不成想娘亲一手把她捞了起来放入衣兜里,尔后走向那女子,扶起对方。
此时,她才知道原来女子竟然是小花。
小花眼睛哭得红肿,好不凄凉。
后来娘亲把小花扶回去,在她那儿唠嗑了一会儿,听得事情原委,原来是他男人与街头的陈寡妇勾结在一起,准备娶她过门,让小花做小妾,人家做正妻。
虽她还不大懂什么小妾、正妻的,然娘亲听完,一脸淡定。
娘亲越淡定,她越觉得诡异。
果然,那天晚上,娘亲自个儿偷偷跑下山,跑到陈寡妇家里,当场把两人给揪了出来,扒光衣服吊到了芙蓉镇大门处。
发生小花那件事之后,她听得娘亲对着芊芊说了一句话:我这人心儿小,如若不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纵使剜心,我也定不会委屈自己。
是以,她肯定,娘亲绝不喜欢男子三妻四妾。
然爹爹……
丫丫很是担忧可怜地望向自个儿的爹爹。
娘亲若是知道了,肯定会嫌弃的。
妖皇听得丫丫的叙述,陷入了沉思,
他想,确实得好好整理内宫了。然梨儿扒了女子衣服倒还好,怎能连同那男子的衣服也给扒了呢?
想到这,他着实心里暗暗不爽了一番……不过,扒他衣服倒还是可以的.
......夜晚薄凉,流千川自石林回来之后便立于窗边,一站就是几个时辰。他手中紧紧揣着一纸条,那张条上只写了两个字“石林”。
那是在流璃出事前有人偷偷放入他房间里的,若非这张纸条,他都不知千机阁还有这场大戏上演。
果然,宇文政已经迫不及待了。然他到底图什么?
他本打算,今晚便偷偷潜入牢里,把流璃救了出来,之后带着她离开千机阁。
他早就想好了,既然流璃杀害师父的罪证无法推翻,那便带着她离开这里。只要有他在,千机阁的人便无法伤她半分。
然当他到了地牢时,看到的是芊芊被刺伤倒于地上,守门的弟子亦被杀害。据她所说,此事是流璃所为。
彼时,他内心的不安越发明显,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什么,那一瞬间他恍然记起那张纸条,莫不是小璃去了石林?
果真,她到那里时,流璃正被团团围住。
那时,他便知道,自己想要带小璃走的计划已然被发现,不然今晚亦不会发生这些事情。
妖物祸乱,师父被杀,流璃成了嫌疑犯;地牢刺伤逃狱,去了石林,守夜弟子又被杀。
一切巧合得让他不得不怀疑,背后是否还有人在操纵?
给他纸条的是谁?
好意还是另有所图?
外面阴阴沉沉,流千川感觉到千机阁中似有另一股强大的力量,这个力量似乎能撕碎任何一般,便是它在暗中操纵所有的事情。
是宇文政吗?
那个表面很尊敬师父,背地里却使了不少手段的宇文政?单凭宇文政之力便能在千机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么?这些天,他似乎被人隔绝起来了。
当初师父制服妖皇受伤不少,只能闭关而去。他作为师父大弟子,自然负师父所托,防止权利旁落。
然这些年,宇文政在暗中给他使了不少绊子,也处处打压他,多次派他外出灭妖便是削弱其在千机阁的势力。
而宇文政借机收纳弟子壮大自己势力,如此做不就因他是师父培育的千机阁阁主接班人么!
能否成为千机阁下一任阁主,他着实没有什么兴趣?然师命不可违,这些年他那般拼命修炼自身,不过希望有一天能成为师父的左臂右膀,能够还了师父的养育之恩。
是以,无论如何,杀师之仇他必须报。
而流璃,他现今既然无法把她带离千机阁,也只能尽力护她周全。
只是此事尚有许多不明之处:
宇文政缘何对流璃穷追不舍?莫不是他发现了其身上的秘密?
又是谁告知他此中秘密的?
流璃使出灭魂咒,是不是意味着她的记忆开始恢复了?
流千川觉得此刻像是入了一漩涡,然虽事情依旧迷蒙一片,他却能肯定,师父的死与宇文政脱不开关系。
“谁?”
门口一细小的声音,让流千川骤然按住腰间长剑。
“师兄,是我,芊芊。”
门外传来轻轻柔柔的答话声。流千川把纸条放入袖兜,走到门边打开门。
外面的芊芊着一浅黄色衣裳,手捧着一方盘子,盘上放一碗一筷一蛊粥,
“流师兄,芊芊听闻你晚上半点未吃,便去庖厨熬了一点鸡汤。虽流阁主已仙逝,然师兄还需保重身体。”
芊芊眼神流露出对流千川的担忧。
这些天流千川为流阁主守灵可谓滴水不进,他对先阁主的情感,这么多年她是看在眼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