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野种?
试炼大殿。
闭眸修炼的亓墨猛地睁开眼,众人只见红衣一闪,亓墨便出现在半空中,怀中好像抱着个什么。
沈蔓荆有些傻眼的看着亓墨,一出空间通道便被抱住,她条件反射的不知道攻了多少招,亓墨化解了招式还能将她抱得死死的?
这得多厉害!
“回来了。”亓墨笑的眉眼弯弯,“去了七天,感觉如何?”
提起试炼,沈蔓荆眼睛带着亮光盯着亓墨,语气中满是小骄傲。
“我感觉自己应该是第一个。”
“是,你是第一个出来的。”亓墨揉把沈蔓荆的脑袋,眸中满是宠溺,“恭喜你,如愿了。”
亓墨话音落,沈蔓荆还未来得及回应,其他的三个参加试炼之人也随之传送了出来,一个是时安一个是真正的沈家二小姐,另一个却是个陌生人。
“时安……”
沈蔓荆抬步刚想过去打个招呼,大殿的中央便亮起了一阵绿光,而后神农便浮现在众人面前。
“试炼已结束。”神农落于地面,身影有些空,一看便知只是个虚影,“首位请上前一步。”
沈蔓荆望着神农面无表情的脸,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只能上前一步,看着神农右手食指轻点着她的额间,当浅绿色的光芒向沈蔓荆的身体涌入时,整个神农墓突的发出一阵晃动,就连传承大殿也开始掉落碎石。
“神农墓要毁了,看来我们是该离开了。”
站在沈漫漫身边的连青桐轻声开口,同时还拽了拽沈漫漫的胳膊,示意她跟着出来,而沈漫漫则死死地瞪着前方亲密的亓墨和沈蔓荆,眸中杀意肆虐。
当然,杀意都是奔着沈蔓荆去的。
在沈漫漫的眼里,沈蔓荆是抢走她的家庭以及未婚夫的罪人,她唯一的想法便是将属于她的一切全部夺回来!
沈蔓荆沉浸于传承之中没注意到,亓墨则是第一时间便发现了沈漫漫的怨念,只不过选择性的无视,不去理会。
对于亓墨来说,东洛太子这个身份并没有那么重要,既然沈家二小姐定亲的是东洛太子,现如今沈蔓荆也不在沈家生活,看来他可以考虑让真正的亓墨回来了……
神农的传承有四种,一为神农的炼药心得,二为上古丹方,三为神农鼎,四便是神农戒。
其中最让沈蔓荆喜欢的便是神农戒,那可是个移动的大型草药库,虽说她现在只能打开炼制宗师级丹药的草药田,但空间也不小了,日后她的炼药师等级上升的话药田还会增加。
就算沈蔓荆将里面的药草用掉了,也可以重新种植,算是炼药师的一大利器。
传承结束,沈蔓荆轻抚着左手食指上浅绿色的神农戒,眉眼弯弯的向亓墨挥挥手。
“墨哥哥,我拿到了。”
亓墨弯眸轻笑,点头示意他明白,只因连青桐和沈漫漫的存在让他不太乐意去跟沈蔓荆亲近。
小荆儿娇羞的表情之类的,只有他自己能看!
沈蔓荆顺着亓墨的目光看过去,这才发现连青桐和沈漫漫竟然没走,而时安和另一个人早已不见了踪影。
传承大约只耗费了一刻钟,而在这一刻钟里,整个试炼大殿已经毁了一半,而这都毁了一半了这俩母女都没出去……
莫不是这么不怕死?
对于沈漫漫,沈蔓荆是一点也不了解,可对于连青桐,她还是听过一点的。
比如巾帼不让须眉之类的。
虽然这话来形容现在加入幽冥岛的连青桐有些不妥,可毕竟也辉煌过。
站在顶峰之人,脑子定是够用的。
沈蔓荆扫眼站在她身侧的亓墨,冷哼一声心中有了想法。
看来有人春心萌动了。
虽然是对着一个不属于她的人。
沈蔓荆打个哈欠,拽着亓墨的胳膊走向了外向传送阵,这是神农墓唯一可出去的出口。
在试炼开始的时候其他无关人等就已经被送出去了,唯有试炼大殿的除外,现如今传承已被人继承,那神农墓自然便没了存在价值。
没了价值,便只有毁灭在前方等待。
空间一转,沈蔓荆和亓墨二人便站在了原来的神农墓入口处,紧跟着她二人出来的便是连青桐、沈漫漫母女。
沈漫漫望向沈蔓荆的眸中满是怨毒之色,好似那一逮到机会便将人一击致命的毒蛇,直盯的人背脊发寒。
当然,那是旁人。
沈蔓荆除外。
沈蔓荆前世好歹也是个排名前十的杀手,沈漫漫那么明显的杀意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
她是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跟人吵架、动手多麻烦,又麻烦又累人,各自安好才舒坦,可有的时候麻烦总是悄然而至,不管怎么躲还是会上门。
“沈蔓荆!”沈漫漫趁着连青桐没反应过来之际猛地冲到沈蔓荆的面前,“挽着别人的未婚夫,你可真是要脸!”
“脸自然是要的。”
沈蔓荆淡淡的瞥了眼沈漫漫,那模样好似看与之无关的路人一般,也正是这一反应,气的沈漫漫恨不得动手杀了她!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别忘了你的名字原本是属于我的!你只是个冒名顶替的罪人!”
“你这个连生父生母都不知道是谁的野种!有什么资格在本小姐的面前猖狂!”
“……”
沈漫漫骂了好多,可沈蔓荆真正听入耳的却是‘野种’二字。
野种呵……
沈蔓荆暴怒的亓墨,将他挡至身后,时常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的多了几分浅笑,而后慢慢变大,变成放肆大笑。
“野种?哈哈哈……”
沈蔓荆的笑声回荡在整片森林之中,一股嗜血的煞气也随之自沈蔓荆的周身释放,导致方圆百里除四人之外再无生命气息。
“沈漫漫,你以为爷很喜欢‘沈蔓荆’这个名字吗?”沈蔓荆冷笑的轻拭掉眼角笑出的泪花,“若不是当年沈爷爷救错了人,你以为爷会留在东洛这个低等大陆?别搞笑了!”
沈蔓荆依旧是一袭红衣,黑发披散在脑后随风飞扬,与平常无异的装扮,却好似变了个人一般,犹如地狱爬上来的恶魔,嗜血又残暴。
“你……你别得意!你本来就是个野种!若不是我爷爷救了你,你怕是早就被魔兽撕碎吞了,哪有本事活到现在!”沈漫漫越说底气越足,最后干脆叉着腰对着沈蔓荆骂了起来,“你这个贱人!抢我身份,抢我家人,还抢我未婚夫!我沈漫漫最恨的便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