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伍次回忆之冰火相融交响曲

第9章 冰火一战缘

  ‘雷暴!’冰寒掀起一种不详涟绮,他慌忙退后了好几步,躲在沙罗曼达的身后。沙罗曼达已经恢复了他的身形,由于体型的差距,显得沙罗曼达好像又缩小了一倍。

  ‘你别躲我身后啊!’沙罗曼达看着雷暴有一道伤疤的脸,有点恶霸的感觉,沙罗曼达立刻胆怯了起来。

  烈焰见状立刻挡在两者的前面:‘雷暴,不要伤害冰寒!’

  雷暴死死盯着烈焰,眼中弥漫着怒火,又带着冷漠:‘怎的?害了我们还想装?’雷暴又转向烈焰身后的冰寒:‘你竟然将他释放出来?你脑子是不是出问题了?你怎么不去救冰莎伶而来救这个仇人?’

  面对雷暴的咄咄逼人,冰寒反而没那么害怕,立刻反声质问:‘你为什么会穿着黑袍出现在这?难道...’灵光一闪,冰寒脑袋里出现了一种恐怖的想法,若非雷暴是这一切的主导,那么之前的一切“‘真相”...

  ‘都是因为我吧?’烈焰忽然开口:‘如果不是我的出现,被魔血操控,杀死他,今天你们就不会这样吧?’

  ‘什么?’冰寒听不明白烈焰的话语,明明每一个字都认识,但它们串起来,他就完全不知道。就连冰寒这个当事人都理解不了这番对话,更何况是大局之外的沙罗曼达了。

  ‘废话少说,今天便是雷霆降下之日!’雷暴浑身亮起一圈闪电,就连暗淡无光的黑袍也在此刻被点亮,如同新生的太阳。呼应着“太阳光”,太阳的身份,他整个龙慢慢在不展翼、不使用任何塔木晶环之下,成一条直线,缓慢上升到天之上,身后开始凝聚点点雷光和黑雾。‘小心!’烈焰张开翅膀,冰寒解开了他身上的封印,他再度抓回曾经掌控魔血的感觉,从鳞片缝隙中透出火焰,火焰在喷发出的瞬间转换成紫火,果然,那恐怖残忍的魔血之力又回来了。

  雷暴眼中闪烁着金黄的雷光,很难看出表情感情,身后的雷光夹杂着黑雾,慢慢凝聚为一颗不停膨大的雷球,伴随着万钧降下的雷光,猛然朝烈焰砸下——

  ‘黑电雷球!’

  烈焰盯着不停下降着高度的雷球,在即将撞上那瞬,烈焰眼中闪过一丝阴冷的紫光,双腿猛然用力,朝雷球跳过去,紫火在急风中摇摆不定,像是随时都要熄灭,瞬间,他的身影没在了雷球的亮光中,看到此情此景,冰寒浑身抽搐般抖了一下,但身体的反应远超于脑子的运转,烈焰消失的那瞬,冰寒不受控制地冲了过去,不知为何,明明心怀恨意的他,竟条件反射一样冲了过去,帮助烈焰。

  刷刷!冰寒平行展开的翅膀掀起实验室中的空气,形成破空的风之响,冰寒在地上助跑,身体从尾巴开始变得漆黑暗淡,水晶变得沉默、暗淡,像是嘘声的世界,明明带有生机却死气沉沉,但同时又种沉静,在慢慢被虚空黑暗淹没、淹没...

  凌厉中,那逐渐呈显星辰暗淡之色的身躯显得格外夺目,吊灯的光照下来,反射出星辰长河,明明就几秒的冲刺时间,却显得悠长——

  ‘冰晶爪!’冰寒在与雷球仅相差3米时,两脚一蹬,双翅张开飞起,同时暗黑漫过他全身包括脑袋,冰寒的双爪上的黑冰晶变成了河豚,忽然胀开炸开,反射出星辰星辉的光芒——

  碰!

  拳头迎上那瞬,雷球发出万丈光芒,同时从中能够看到紫光和黑光,烟雾源源不断地复制自己,充斥整个空间。

  ‘烈焰!’冰寒似乎还存在意识,他用一只爪子死死试图抓住地板上任何一个能够作为支撑点的地方,却以失败告终,留下长长的爪印。碰,后肢碰到墙壁了。

  此时的烈焰被雷球震飞了出去,虽然冰寒有帮忙承担这股力量,但是烈焰还是承担了大部分压力,而刚刚觉醒操控魔血之力的烈焰也明显不在顶峰状态,被雷暴这蓄力一击倒飞了出去。雷暴当机立断上前去,召唤晶环,装备塔木“利锋”,召唤出一把利刃,狠狠刺向烈焰。这把利刃可不同寻常,一击便能杀死任何精灵——除非受到特殊效果抵消。

  ‘停手!’沙罗曼达反应过来,既然刚才冰寒出手帮助了这条红色的飞龙,那么他一定是冰寒口中的哥哥、家龙。这个念头一出现,沙罗曼达便付诸行动,化为一枚火焰箭矢,冲向雷暴旁边召唤的利刃,欲要打偏其原来的轨道。

  名为蚯蚓的黑袍立刻蠕动着上前,挡在两者之间,在沙罗曼达擦过的瞬间喷出浓烟,沙罗曼达立刻随即出现而停下冲刺,奋力想挣脱其效果一样摇晃了几下,倒了下去。

  ‘住手!’冰寒借墙壁之力反蹬,顺雷不及掩耳的爆发速度,比蚯蚓的反应还快,无论如何,冰寒也想保护回烈焰,像从前一样,不过这次,对调了身份。

  冰寒双手凝聚出一朵冰莲花,他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冲到了烈焰前面,冰莲花随着他的动作飞速冲到冰寒前面,花蕊朝利刃,死死架着利刃,形成莲花保护冰寒、冰寒保护烈焰的局面,那瞬,冰寒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一定要保护好烈焰,即使之前的孽缘有多深。

  雷暴惊讶于冰寒这速度,但是利刃的摆下是绝对的,从未松懈。利刃的刀锋刺穿冰莲花的朵朵花瓣,即使冰寒用双爪死死架着冰莲花不后退,提供冰莲欢力量,也阻止不了那利刃的到来。

  冰寒召唤出晶环,却完全想不起什么塔木能帮到他,脑袋搅成一锅沙拉杂烩,根本搜索不了任何知识,利刃的压力越来越大,而那股刺痛烦躁又出现了,这次,头成了重灾区。

  放手,快放手逃离!

  你感觉不了痛吗?守护累赘不苦吗?

  他给你的伤害还不够深吗?

  冰寒想象出无数放手逃开的画面,甚至心里也出现那种渴望,不停的催促他离开这个位置,头成了马蜂窝,嗡嗡的,又好像被一根根针从鳞皮刺入,刺进脑袋软绵的组织,一张嘴巴出现在脑袋里,啃噬着他的脑子残片,大口喝下他的脑汁、他的血液...

  ‘冰寒,我很抱歉。’漆黑的内心中,烈焰站在他身后,浑身却是披着染血的羽毛,根本不像原来烈焰的样子。为什么他身上发着金光紫光?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他能给我温暖?

  ‘我知道、知道我做过的一切,好恐怖、好恐怖。’烈焰眼中满是恐惧,又像是懊悔,悲惧悔浓缩在一处,复杂多变:‘无意识时,我是魔血这个魔鬼的傀儡,做着那些不该做出的事。我在若干年前,将血液赐给爸爸,我不该那么做的。烈炎因此堕入无休止的杀戮中,宰杀了那么多人类。但我想告诉你,我绝对没有杀死你爸爸,我在回忆中看过他的面容,慈祥温暖,像是融化冰雪的春阳。我记得,他把我捧在手中,观看我、打量我、研究我。然后、后...’

  ‘我...我。’烈焰的声音变得缥缈而断断续续,电脑卡片一样,卡成ppt一样,完全凑不出一条完整的句子。

  ‘没给你一个家,是我的罪,我的遗憾。可是拼凑出来的家,需要勇气维持,需要我们的包容。’唯一清晰的,只有这句话。

  ‘若我们都是被嫌弃冤枉之灵,如果我们不能拼凑一个家互相关怀,世界上,我们就没有家了,没有亲灵了。拼拼凑凑,很勉强、很苦,但是,这是...

  我们的家。无论如何,我们都是一家之灵。’那是冰莎伶的声音。

  铛——

  那块方方正正的东西掉在了地上,雷暴皱了皱眉头,明明利刃都深深刺进冰寒脖子了,为什么,冰寒还活着?心跳、呼吸...

  ‘雷暴,我希望你能理解。’冰寒低头喃喃道:‘烈焰,也是我的哥哥。’

  暗夜降临,只有紫火荡存。

  星幕璀璨,唯有黑夜永立。

  暗夜星幕冰唯璨,飞荡心尘异家难。

  冰寒的“家”从来不是真正的家庭,雷暴是孤儿,烈焰是捡回来的,小莎莉也是妈妈莫名其妙带回来的,家庭之间,几乎没有血缘交集。所谓的妈妈在不停圆护这个“家”即使它在过去中支离破碎。

  终究他们不是一家龙,要走上各自的路程。拼拼凑凑,从来都是失去的代价,也是失去的得利。拼凑的东西也能互相连接啊,冰和火在伍次交战中结识,有无数次被孽缘撕散。辛苦、勉强。家再怎么可恨、再怎么支离破碎,也是避风港,因为它与爱,深深链接。

  暗紫色的星辰涌出,将实验室的光源遮蔽。以冰寒烈焰为中心,以丝带形的模样出现,将雷暴和利刃卷起,再由里面的星辰将其撕碎。

  ‘你怎敢——’雷暴还没说完,身体就像炸弹一样爆开,同时他的血肉和仅存的能量化为一道激光,向冰寒脖子的刺伤袭去——

  ‘烈焰我要先走一步了。’冰寒闭上眼睛,与身后堪堪站起的哥哥说。

  但疼痛没到来,冰寒又睁开了眼睛。此时黑夜已褪去,冰寒又变回之前通蓝的色泽,伤口也消失不见。他定睛一看,脖子上的伤口几乎消失的无影无踪,上面沾着紫色的血液,同时原先的伤口处那亮着一片紫色的光芒。

  烈焰,倒在冰寒前面,身上是不可挽回的伤口。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