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
手起刀落,好像没有结局。
血是唯一的颜色,白光一闪,他又回到了原点。
这次依然不是。
‘为什么,我还在这?’他近乎疯狂地捶打墙壁,周围古旧的岩石墙壁应声倒下,重复的忘记重来已经让一切锈迹斑斑。
‘这次是要我疯狂离去吗?’周围开始模糊不清,明明、明明自己身体没有任何残缺,但是还是要逝去在不停的回忆中吗?
已经看不清了,那把罪恶的声音从很远处传来,不知道是在唤醒还是在催眠,无论如何,他也将成为重复的一部分。
不行,不行。
我还有一口气,还有一把刀!
视野跟着目光下垂,他的手好像不是自己的。那双手紧握着一把利刃,利刃没有刀柄,锐利的刀片直接割破他的鳞片。
对就是这样,朝这刺下去。
他伸出手,将冰寒的手狠狠按在刀片上,几道血痕化为河流,源源不断地留下血液。
结束!
刀刃狠狠砸在塔木上,铛一声,一切泛起白光——
明明记得的,怎么忘了?好像又是轮回。
不对,这个世界莫非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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