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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是在玄武殿,闫妍来到妙水城与那家店家发生冲突,来到妙水池处交战后,竟是去到了玄武殿?!只是,这玄武殿的人为何要带走闫妍呢?
小凌忽然想起来凌洛霖的话,要小心玄武殿,而且玄武殿的殿主司溟不是之前就在打自己火系玄晶的主意吗?所以说……“玄武殿在打闫妍身上金系玄晶的主意!”
海伯瞳孔一阵,似乎又想到了什么事情发出哀叹:“时隔多年,他还是不肯放弃当年的那件事啊!”
这句话明眼人都能听的出来,这个老者一定与玄武殿的殿主是个旧相识,并且知道很多事情,但是,从上一次朱雀殿见到司溟那一次,在包括之前大溪水的启灵智圣会上寒水对乔少爷的种种做法来看,这玄武殿做事绝不像其他三大殿那么的光明正大,闫妍在那里多待一刻就多一分的危险!
“事不宜迟,我们得赶紧去玄武殿救人!”小凌率先提议。
“好!”几人几乎异口同声附和,只有白沐言面露难色,还有海伯未发一语。
“你们可能对玄武殿了解的不多,想要进入那里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玄武殿虽不像我们青龙殿不与外人来往,但它却是等级划分最为严格、管理最为森严的一殿。像我们此刻所在的妙水城只能算是水系灵力最外围的一层势力,这里往来是最为密切的,但若是想进入玄武殿,却需要穿过这片妙水池到达内城,通过内城禁制才能最终进入到玄武殿!”
“通常要灵力高深才能穿透这片妙水池到达最深处的内城,而即便进入了内城,也需要身份极度尊贵之人才能进入玄武殿。”白沐言补充道。
这片妙水池竟是玄武殿内城的入口?那岂不是,非水系灵力者根本无法进入玄武殿了?!
那闫妍进去了,不会已经……
“乔少爷,你先冷静!”小凌一把拉住就像往妙水池里跳的乔少爷。
“我可以带你去玄武殿。”
乔少爷怔住了,从海伯拉他入海的那一刻,他有过震惊也有过欢喜,他一直相信海伯是一个隐居世外的高人,事实证明,果然如此,此刻,他已经没办法去顾及那么多了,就只是想着哪怕去闯他也要去找到闫妍!但没想到海伯的身份,远比他想的还要厉害的多!
“我们可以跟您一起去吗?”小桃试探的问。
海伯摇摇头,本以为他是拒绝了小桃的请求,没想到他却说:“我需要你们做另一件事。”
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但海伯和乔少爷还是一刻都没有停歇,直接进入了妙水池中,看的出来,海伯很疼乔少爷,也许,他已经为了乔少爷触及到了内心深处某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了。
而小凌、叶子、小桃和白沐言也分别去了不同的地方,希望,能齐心合力赶在最快的时间救出闫妍。
闫妍,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海伯一路带着乔少爷穿过妙水池逐渐到达深处,越过屏障来到内城。
玄武殿的内城居然建在这一片池水之下,天空如海面,脚下竟是陆地,而且面积还如此庞大!只是这里的人却少的可怜,走在内城的街道上,繁华喧闹与妙水池上的妙水城相差甚远。
偶尔有人从他们身边走过,看到海伯的眼神就像是见了鬼一般惊恐,外加一点点,,敬仰?海伯究竟是什么人?难道这内城的人全部都认得他?
到了玄武殿门之前,人逐渐多了起来,最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盔甲士兵,气宇轩昂,沿着殿门排成两大列,各有近百人!
他们见到海伯,不仅未阻拦,反而军纪严明地齐刷刷下跪行礼!
海伯目不斜视,径直走入早已为他开好的殿门。
乔少爷像个没见过市面的小书童一样跟在海伯身后,屁颠屁颠的走了进去,有了海伯这样的强大后盾,乔少爷顿觉腰杆都挺直了,就冲着这两百人士兵都给海伯跪下这事,就够乔少爷吹上两年了!
在走入大殿之中的这一路上,殿中之人神色如内城之人一样,难以置信。
玄武殿主司溟此刻正在圣域,由于圣会闭门已经9日未归,算一算,明日正是圣域重开之际,届时,司溟便会返回玄武殿中。
“司澄殿下!”殿中之人见海伯入殿,惊呆不已,慌忙跪拜行礼。
被叫做“司澄”的海伯双手背后一路走过人群,直到殿前,上了三级台阶俯瞰众人,却并未落座。
乔少爷直觉得眼前人再也不是那个疯疯癫癫的海伯了,没有吃啥没有亲切更没有那个接地气渔民装扮,现在原先那身破烂褴褛的衣服穿在海伯身上,乔少爷都觉得霸气侧漏、威风凛凛!
这时,台下之人终于有一人敢抬起头来试探地问了一句:“司澄殿下,您不是……已经,身,,身陨了吗?”
身陨??乔少爷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自从进了这内城再到玄武殿,每一个看到海伯的人都像活见鬼了一样!
“幸被渔人所救,无碍。”海伯正经起来,连说出来的话都那么直截了当的干脆。
那人还想继续说什么,但海伯明显不愿与他们多说什么,直接说明了意图:“身有金系玄晶的女孩人呢?”
台下之人头低的更甚,但交头接耳的次数明显多了起来,有的人脸上是惊恐,有的人脸上是迷茫,还有的人脸上是叫人难以琢磨的复杂,乔少爷仔细地扫过每一个人的脸,渴望着从他们的脸上能够得到一点点知情的样子,找到关于闫妍的哪怕一点点线索。
“人在何处?”海伯神色严厉,不怒自威,连乔少爷都吓了一哆嗦。
“在,,,在江阴门。”
海伯二话不说便要走出去,乔少爷赶紧跟上。
这时人群中有一个中年男子颤颤巍巍地起来挡住了海伯的去路:“司澄殿下,那个女孩是殿主亲自下令逮捕的,您若是把她带走,我怎么跟殿主交代啊?”
“你就告诉司溟,她是我带走的。”
那人面露难色,谁不知道司溟、司澄兄弟二人向来不和,若是听了司澄殿下的话以殿主的性格,回来不把他扒下去几层皮再活刮了他都不是司溟!可若是得罪了这一位殿下,后果怕是也难以承受,左右横竖都是死,他心中两难,身体却未曾挪动一步。
海伯却不等他让开,反而自己绕了路,果然,这兄弟二人中,还是司澄殿下要和蔼一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