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抱了好一会儿才下楼,张梵羽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鹿君染咳了一声,把人给叫醒了:“我不是叫你看着吗?你怎么睡着了?”
李新兰也醒了,此时正瞪着眼睛看她。
“瞪什么瞪!再瞪把你眼珠子挖掉!”
张梵羽打了个哈欠:“你们可算是醒了,怎么搞她?”
乔羲揽着鹿君染的腰,语气平淡地说:“送去警局,那些证据应该有用了。”
张梵羽点点头,也没问为什么,就把人扛走了。
鹿君染目送着人走了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这91237还算有点良心,没让人死在这里,不然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乔羲坐在她旁边,看见她拿起手机准备玩儿,结果一看凌晨了,当即提议:“我们去酒吧玩儿吧。”说着,拿着手机就开始摇人。
第一个应声儿的当然是她那拜把子的好兄弟——简策了。
简策给他们发了个定位,让他们过去。鹿君染立马就发了个“好嘞”,然后拉着乔羲就往那边赶,顺便把那个定位群发了。
简策定位的是本市最大的酒吧,他们到时包间里面已经在嗨了。
看着这么热闹的场景,鹿君染一个把持不住,上去就和简策直接炫了一瓶儿!
要说鹿君染的酒量,那可是百杯不醉,过了百就不知道了,毕竟第一次醉得稀里糊涂的,她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几杯。
乔羲就坐在角落里,滴酒不沾,因为一会儿鹿君染喝醉了,还得他开车送她回去。
一行人嗨了一会儿,张梵羽就带着晚夜的冷风走进来了:“给你们宣布一个好消息!”
简策拿着一瓶酒,含糊不清地说:“快说快说。”
张梵羽接过简策手里的那瓶酒:“李新兰被判的死刑,不过她的律师给她争取了一个无期徒刑,李家公司倒了!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得多少有点癫狂了,鹿君染腹诽,不过无期徒刑应该也活不了多久了。
想着,鹿君染看了乔羲一眼,没想到乔羲也在看她,两人就这么当着狂欢的众人眉目传情。
简策拿着酒,晕晕乎乎站起来:“这么大的好事儿,必须庆祝一下!今晚的酒水我简策包了!不醉不归啊!”
闻言,鹿君染轻轻地笑了一声,对着乔羲的方向轻轻歪了下瓶子,用口型说道:“不醉不归。”
一行人彻夜的狂欢,要不是酒吧打烊,估计会闹到明天早上天亮。
鹿君染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头疼欲裂,那感觉就跟人被砸了一花瓶似的,她还似没清醒,往头上摸了摸,拿下来看一眼,没有血。
大脑找回了一些理智,她大声地叫了两声乔羲,没人应她。
她随便扒拉了两下鸡窝似的脑袋,拖鞋也没穿就下了楼。她往四周看了看,到处都没人,唯一有点热气的还是客厅桌上的那碗汤。
鹿君染走过去拿起来闻了闻,带着丝丝的甜味儿,她浅浅地抿了一口,随即就放下了,不好喝。
除了那碗汤,桌上还有一张便笺。她拿起来一看,是乔羲留给她的,大致的意思就是桌上那碗是醒酒汤,他第一次做,虽然不好喝,但还是要喝完。
看到这里,鹿君染又看了眼那碗汤,要不一会儿还是倒了吧。她还是非常赞同这个想法的,想着又接着看下去——他有事就先出去了,午饭张梵羽会给她送过来,至于晚上如果他能回来的话就在家里吃,不能的话,就给她打电话,他们在外面吃。如果她要出去玩的话,必须保持手机二十四小时不能关机。
看完了之后,鹿君染就把便笺放下,端着那碗醒酒汤去了厕所,面无表情地倒掉。这么难吃,狗都不吃。
她就在家里待到了中午,张梵羽还真特么给她送饭来了,还叮嘱她不要到处乱跑,不然找不到人会很着急的。
鹿君染:???为什么一个两个都奇奇怪怪的?
下午的时候,鹿君染去找简策了,不幸的是,他又在睡觉。她只能转而去找她哥。
就陪着她哥待到晚上,失踪一天的乔羲终于给她打了电话,说他回来不了,让她来找他。
鹿君染觉得莫名其妙,但还是告别了鹿兰澹去找乔羲。
乔羲给的地址离公司不远,她到的时候,服务生直接将她带到了天台,门都没打开就走了。
鹿君染一脸迷惑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带着同样的表情打开门。与此同时,乔羲转过身来,他的怀里抱着一大束红玫瑰。
饶是鹿君染再迟顿,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他居然要求婚!
果不其然,鹿君染走过去的时候,乔羲突然单膝下跪,拿出准备好的戒指,说着令人心神荡漾的话。
鹿君染看着他,突然就想起之前自己的纠结,那个时候真傻啊,居然不能够确定自己对乔羲的感情。
她接过玫瑰花,轻轻嗅了一下,然后伸出手让乔羲给她带上戒指。
乔羲给她戴上,眼角眉梢尽是笑意,他站起来抱住她,轻吻她的额头:“我爱你。”
鹿君染也抱住她,闭上眼睛,感受他温柔的吻:“好巧,我也爱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