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洛和夏初重重的摔在地上,夏初的鲛尾直接展现了出来,尾巴上的鳞片被折腾掉了一些,苏洛的羽毛也没能幸免,被扯断了差不多八根。
林昔宁走到苏洛的身边,把苏洛扶了起来,隐隐约约还听到了……骨骼碎裂的声音:“卧槽!别……别动我……我……我骨头好像断了……”
“啊这……”林昔宁忽然有些不知所措,苏洛做在地上,拉起来不是,不拉起来也不是,有一些……左右为难的感觉。
夏初的状态稍微好一些,只不过腰被踹轻了一片,后期调整也可以恢复过来……但是苏洛的情况……就有些不太乐观,现在也不敢轻易定论。
林昔宁抱起苏洛,直接放在了沙发上,付婷抱起夏初,直接放到楼梯口坐着,蹲下身检查夏初的鲛尾。
“我靠!下手轻点!”苏洛尖叫一声,她的胳膊脱臼,林昔宁尽量放轻了力度,到最后,干脆直接一个大力,把苏洛的胳膊掰了回去。苏洛有点吃不消,整个人就跟没骨头是的瘫在沙发上。林昔宁见状忍不住吐槽:“洛洛,让你别在实验室呆那么久你不听,让你出来活动活动你不听,看看现在,虚!”
苏洛没什么经历和林昔宁吵,敷衍的回应:“是是是,我知错了,让了我吧,天使圣王大人……”
林昔宁心中顿时出现一个结论:这货极其的虚,虚的没救了。
夏初的情况比较乐观,只是鲛尾掉了一些鳞片,后期没有别的办法,让她慢慢长出来就行:“徒儿,最近你别以鲛人的形态下水,等到这些掉的鳞片长出来再说,听见没?”说着,拍了拍夏初尾巴掉鳞片的地方。
“What's up!”夏初吃痛叫了一声,揉了揉被拍疼的伤口:“师父……不至于下手这么重吧……”“疼也好,让你长长记性,你说是不是,幽酱!”说着,付婷转头看向周可。
周可捂着嘴,身子发颤,一眼就能看出来,在后面憋笑憋的多辛苦。但很快,周可调整面部表情,干咳两声:“咳咳,小初,你师父说的对,疼就好,让你张张记性,看下次还敢不敢那么冒事。”
“师娘!没爱了呀!”夏初满脸委屈的看着周可,试图在她脸上找出一些不忍,但……现实是残酷的,周可一直都是那副看戏的表情,丝毫同情不忍都没有出现。一时间,脸上的颜色五彩斑斓。
“唔……”躺在沙发上的沈星辞缓缓的坐直了身子,揉着后脖颈看着众人:“我去……这TM出啥事了……还有……我落枕了?!后脖颈怎么这么疼……”
客厅瞬间安静下来,但还没过多久,就都往沙发的方向跑过去,齐齐围着沙发中间的人:
“阿辞,感觉好点了吗?”“阿辞,有没有感觉什么不适啊?”“阿辞,你……还记得什么吗?”……
各种疑问层出不穷,沈星辞只想表示,她头晕,伸手堵住了巴纳巴斯即将出口的语言:“不要莫名其妙好不好?!我该记得啥?!”
众人这才后知后觉的感觉说漏了嘴,笑着打圆场。
“咳咳”苏洛干咳一声,“既然阿辞醒了,那我们就去中枢广场上的剧院看表演怎样?我打听到,那里今天有天鹅湖表演,阿辞不是很早就订过票吗,刚好完成她的心愿,怎样怎样!”苏洛说完,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她为啥要说去喝茶啊!看电影也比这个划算啊!就算是是落日湖公园闲逛都比这个好!
“不错的建议”沈星辞笑了笑,她挺喜欢这个活动的,很早之前就想去看天鹅湖了,不过一直没有机会,之前好不容易有了时间,但是因为突发情况没去成。
“我去拿披风”说着,沈星辞往楼上走去。
他们看着办公室们关闭,苏洛深吸了一口气,双手合十,鞠躬九十度:“对不起啊各位!我脑子里面能想到的只有这个了呀!!!”
七执政表示他们丝毫不在意,他们原本就打算按照沈星辞的意思,如果她拒绝,他们就会提出自己的建议,如果她不拒绝,那更好,不用他们想方案了。
“草泥马!完蛋!”在人群后面的沈墨忽然尖叫一声,吓得众人一个激灵。慌忙询问怎么了。
沈墨表情僵硬,良久,他生无可恋的开口:“之前各区区长又送过来一些文件,让我送到老姐办公室里面去,我不方便跟他们吵起来,就应了下来,打算等他们走以后送到长老组……结果他们一直在那里盯着,我就给送过去了……”
果不其然,什么说玩没多久,二楼办公室的方向就传出了一声巨响,不久后,她们就看见沈星辞提着剑暴怒的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