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甩掉渣男做皇后,慕翻全京城

第4章 怎么会那么过分

  看着沈服月潇洒的背影,翻飞的衣袂,端王气不打一处来,从前沈服月对他热情的时候他嫌恶心,现在她对他冷漠了,他心里又莫名的不适。

  现在又想起嫁妆的事,他眼神幽怨地望着侧妃,“洁婷,你这是做什么?你明知王府现今无力偿还那么多银两,本王知道你着急坐上王妃之位,可是也要顾及王府的情势啊。”

  “王爷,妾身......”侧妃藏在宽袖中的手死死攥着帕子,眸含泪望着端王,她不相信端王居然会用责怪的语气和他说话,王爷以前从没这样对过她。

  都怪沈服月那个贱人,处处绊着她。

  沈服月跟着丫鬟踏着青石板路,绕过一颗颗花树,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地方停下了。望着眼前灰扑扑而又破落的屋舍,沈服月嘴角抽搐了下。

  眼前沧桑的屋舍不知何年何月修建的,岁月在上面刻下了一条条深深的皱纹,墙皮脱落的凹凸不平,雕梁之上的红漆也脱落的斑斑驳驳的,屋上的琉璃瓦已然褪色,屋子两边老旧的支摘窗在秋风的吹拂下“吱嘎”作响。

  与方才见到的富丽堂皇、丹楹刻桷的建筑相比,眼前的屋舍可以说的上是‘贫民窟'了。陈旧屋子上一条条纵横交错的斑驳无不在诉说着原主的痛楚。

  跟着丫鬟进屋后,更是发现里面的铺陈简陋,屋内没有多余的摆设,只有一张床榻,一张紫檀桌和几张花梨木交椅。

  沈服月难以置信,堂堂王爷竟然就给自己的王妃住这种屋子?

  她在花梨木交椅上坐下,倒了杯水在茶盅里,喝了一口后,对着丫鬟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丫鬟听了后瞪大眼睛望着沈服月,脸上写满了错愕,“王妃,您没开玩笑吧?您不记得喜儿了么!?”

  “可是王妃方才与王爷和侧妃说话时,不像是失忆的样子呀,王妃您别吓奴婢呀。”喜儿接着又惊慌地说道。

  “方才我在侧妃面前若是说明自己失忆,那她恐怕会仗着我没有记忆而堂而皇之的污蔑我。”沈服月边喝水边说道。”

  “王妃说的也是。”喜儿懵懵地点点头。

  沈服月望着喜儿懵圈的样子,“喜儿,你去给我找身衣裳换了吧,湿漉漉的可难受了。”

  “是!”喜儿领命后,立时下去照办。

  片刻后喜儿拿来一套水红色的衣裙,只是这衣裙看着年头有些久,上面的颜色都有些褪色了。

  “这衣裳这么旧么,就没有更新一点的衣服?”沈服月有些不相信,又询问了一遍喜儿。

  喜儿耷拉着小脸,“王妃,看来您真是失忆了啊,自从王妃嫁给端王后就没再添置过新衣,奴婢手上的这件,已经是最新的了。”

  沈服月眼角抽搐了下,这原主在王府过的也太悲惨了吧。

  “罢了罢了,先将就一下吧。”沈服月接过喜儿手上的衣裙,转身进了里屋。

  换上衣裙后,发现有些不合身,袖子那里有点儿短。丫鬟说了这衣服是嫁给端王时就有的衣裳,如今再穿竟然已经不合适了,就说明原主嫁给端王的时间也挺久了。

  沈服月从里屋走出来,再次坐到花梨木交椅上,她要询问一下关于原主的信息。

  于是她对着喜儿询问道:“我嫁给端王多久了?”

  “两年了,王妃十五岁就嫁入了王府,如今已经十七岁了。”喜儿真诚地说道。

  十七岁?还挺年轻的,她在现代时就已经二十三岁了,想不到一朝穿越竟然还变年轻了。

  “我原先在王府里,是不是过得很不好?”沈服月又接着问道。

  “嗯!王妃嫁入府前就已经和家人断绝了关系,端王在新婚夜得知王妃与镇国公府割袍断义,于是一气之下就离开了洞房,并把王妃扔进了这破落的小院子里。”

  “从那之后王妃也明白了端王娶您都是为了拉拢镇国公,而您与家人断绝了关系后,端王认为王妃没有了利用价值,就原形毕露了。”喜儿一五一十的娓娓道来。

  沈服月摩挲着下巴思考,忽然接话道:“那我猜测,即使我之前明白了端王的目的,但还是一如既往的爱他,爱的不能自拔,就算端王如何折虐我,我还是不肯和离,一直跟他在一起?”

  “对的王妃!”喜儿用力地点头附和,他家王妃落了一次水后脑袋都变的更聪明机敏了,好兆头!

  “唉。”沈服月摇了摇头,喟然太息,这原主真是个傻姑娘、恋爱脑,为了一个渣男和家人割袍断义,到头来自己又过的那么悲惨。

  “那么我与镇国公府关系怎么样呢?”沈服月又问道。

  “王妃是镇国公的嫡长女,头上有一位嫡兄,还有一位亲弟弟。王妃的家人很宠爱您,但是坚决不同意您嫁给端王。于是王妃为了嫁到王府,说了很多令家人寒心的话,甚至还选择与家人割袍断义,毅然决然的嫁到王府。”

  “王妃的家人真的非常宠爱您的,可是为了某些原因,不得不阻止您嫁入王府。”

  “断绝关系嫁到王府后,镇国公府还是会时常派一些人偷偷来看望王妃,有时候王妃的嫡兄和弟弟也会来,还对王妃说如果无法忍受就回镇国公府吧,可是王妃却对他们痛骂了一顿,又说了许多决绝的话.......”

  “从那以后,国公府的人就没再来过了。”喜儿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

  沈服月听了都要气死了,这原主脑袋里在想什么啊?对自己真心真意的家人她不珍惜,偏偏跟个狗皮膏药似的贴着渣男端王。

  “啪。”沈服月一巴掌拍在紫檀木桌上,“岂有此理,我以前怎么会那么过分,那么愚蠢呢!”

  喜儿被突如其来的声响吓了一跳。

  “这婚必须离,也必须与家人重归于好,所以我们得尽快回到镇国公府。”沈服月说道。

  “嗯嗯!”喜儿喜极而泣,用力点头附和。

目录
设置
手机
书架
书页
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