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龙负图出洛水,彩凤衔书碧云里。”
月辉清透散落阳台,月寒姝将书合上,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抬眸望向星空
“工作又丢了,生活艰难啊,什么时候才能暴富!”
月寒姝感慨,还好之前做自媒体赚了点小钱,不然自己连个窝都没有
耳边传来直播新闻媒体采访的声音
“阮家主,阮明珠小姐即将成为阮氏集团CEO,不知您对她的有何期望?”
“明珠很出色,这十年,她的努力我们都看在眼里,可以说不负众望,相信她可以带领阮氏集团走向更好的前景。”
“爷爷放心,孙女不会让你失望的。”
阮明珠挽着阮家主手臂,亲昵的说道
“不知阮家前小姐阮瑜是否还和阮家有所联系?”
红毯上的阮家众人神色变了变,阮明珠想说什么又忍住了,阮夫人拍了拍她的手
微笑着上前对着镜头媒体说道,“阮家再也没有阮瑜这个名字,十年前我们给过她机会,可惜她不惜福,她已经和我们没有任何联系,也改了名字,与我们再无干系。”
说罢,阮家主便带领着阮家众人进入了宴会厅
“呵,阮明珠确实有点实力,十年而已,阮家彻底接纳了她,阮瑜那家伙,也消失的彻彻底底。”
紧跟着进来的一众人中,精致美艳的女孩看着前方阮明珠身影,不屑的说道
“哎哟,我的小祖宗,可把您那金贵的小嘴巴闭好吧,这已是事实。”
她神身旁清俊的男子一把捂着她的嘴巴,小声说道
“哼,我才不相信阮瑜是那样的人,只是大家没有看到真相而已。”司竹泠美艳的眸色中掠过一丝痛恨
司煜眸色一暗,“结局已定,即使我们知道,大家看到的事实确实如当年一般,这也无从辩驳。”
司竹泠狠狠的踩了司煜一脚,“窝囊废,活该你单身一辈子!”气冲冲的朝着宴会厅走去,不理会想要采访的媒体
司煜疼的想要跳脚,又碍于身份生生忍住
“这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哎。”无奈的连忙追上司竹泠的步伐
“呵呵,司竹泠的脾气,她哥还真奈何不了她。”后面跟上来的姚承明笑道
“幸好我没有妹妹,不然跟这脾气,得气死。”顾旭嘲笑着司煜脚步凌乱的背影
“走吧,今天沈家的宴会估计会很精彩。”姚承明嘴角扬起一抹微笑,意味不明
“呵,我倒是很期待呢。”顾旭神色淡淡
清冷的月辉透过人影,稍显寂寥
月寒姝浓密的睫毛颤动了下,“呵,不惜福,错了,我可是很惜福的人,将自己的精力拿来跟你们内耗,才是不惜福的表现。”
“这十年来不停的对我打压,成全你们与亲生骨肉团聚,也算是还了你们对我的十年养育之恩。”
“执于念,全于情,或许我该去寻寻,一直以来,存在于我心中的疑问是为何。”
月寒姝深吸一口气,眸色定了定,嘴角扬起一抹释怀的微笑
“执念而已。”月寒姝摇了摇头,转身走进卧室,掀开被子,重重的躺下去,闭眼入睡
而另一旁,热闹的宴会迎来一个重磅消息
沈家少主沈景之与阮明珠将于明年七月订婚,两家强强联手,将共同打造华夏大陆科技商业帝国
司竹泠呆呆的说道:“他真是疯了。”
顾旭与姚承明相互递了眼色,司煜叹了一口气
“身处高位,感情是不值一提的东西,泠泠你该明白。”
司煜劝道,深怕她在宴会上闹事,虽然司家处于四大家族之一,可也不想因为一点小事,被别人做文章
司竹泠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神色落寞,“我,我明白,只是没想到他会选择她。”
司煜不忍妹子伤心,可也没有办法
“沈家与阮家本就有联姻之意,现在的结果只能说阴差阳错而已,或者说,各归其位。”
司竹泠眸色红红,“我明白,只是我的阿瑜,她再也回不来了。”
顾旭神色一暗,司煜闻言再也不说话
姚承明望向立于偌大落地窗前,冷俊清冽的沈景之,与他一旁开心的眉眼如画的阮明珠。
身旁这一桌的痴男怨女,无奈耸耸肩,端起一杯酒,玩世不恭的嘴角也露出一抹难以察觉的苦涩
或许这就是无缘吧
星空银河散落,一抹金色的光芒划过天际
月寒姝感觉自己陷入了白色的迷障之中
“这是哪里?”我不是在睡觉吗?
凭着感觉,不知走了多久,感觉前方好像有屏障,自己怎么也跨不过去,怎么回事?
眼前逐渐清晰,是一村落,骤然狂风大起,天际紫色的闪电迸裂,她却感觉不到有风,就像是个局外人
紫色的的闪电伴随着狂风激荡,天空却愈发的湛蓝
心中莫名有股紧张感,还有点害怕,虽然感觉不到,但那股令人心悸的感觉让人神魂颤栗
目光伴随着紫电不敢眨眼,随即耳边传来一声龙吟
月寒姝呆楞住,遥远的天际一声龙吟响彻大地,却没有惊醒村落中的任何一人
她立于透明的屏障外,浑身散发着紫雷的金龙从天际飞越而来,巨大的龙身缓行着,它好似没有看见自己,还在天空盘旋
月寒姝突有一抹泪意,紧紧的望着它,它很开心,一座镶嵌着珠光宝玉,繁花泛着金光的棺椁在空中漂浮
“好美。”月寒姝呆呆的望着
金龙不停的盘旋,巨大龙身让人恐惧,泛着金光,宛如神作
就在她愣神之际,金龙硕大龙头突然出现在月寒姝眼前
月寒姝呼吸一滞,不敢动弹,浑身僵硬
清透的眼眸中倒映着她僵硬的身影,龙威浩荡,月寒姝却莫名感受到它对自己有亲近之意
对峙之间,脑海中传来亲切的安慰
“别怕,吾在。”
梦境碎裂,月寒姝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感觉呼吸都不太顺畅
久久回不过神,温暖的阳光穿越指尖
愣愣的望着窗外,金色的阳光散发着温暖,让人心中安定
“天亮了。”她略有遗憾的说道
心中莫名颤动,好似在回应,素手紧紧捂着心口
“你到底是谁?”月寒姝晃神,喃喃自语
抬眸看向窗外暖阳,“又或者说,我是谁?”
长久以来的梦境,过于逼真,让她有些分不清楚孰真孰假
最近脑海中一直有个声音告诉她,该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