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宸宇帝大可不必开口,他只要置之不理北冥景钰自然不可能逃脱帝清羽对其的亲自惩戒。
只是宸宇帝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想尽办法的想让北冥景熙免受更严酷的刑罚,却都被北冥景钰这个逆子给打破了。
只见他带着面具遮住整张脸只余一双阴沉沉的墨眸暴露在外面,眼底里尽是怀疑与讽刺,轻嗤一声不屑一顾的嘲讽道:“飞羽上官?你们不会以为我会信吧,这年头也不打听打听,飞羽上官家早已在百年尽数隐世,非天下大乱,苍生涂炭不得出族,你是想说近些年即将大乱吗?说谎话也不打草稿。”
闻言,在场的几人脸色皆是一变,皆是小心翼翼的望向帝清羽,也就是他们眼中的新任国师上官清璃。尤其是北冥景熙脸色十分难看,虽然他知道是他亏欠着自己的这个大哥,但是并不意味着自己因为愧疚就需要永远的退让,并不意味着自己的朋友也需要去避让着他。
因此在是听到北冥景钰在嘲讽怀疑自己的救命恩人时,实在是忍不住了,严肃且认真的开口反驳道:“大哥,你不能无凭无据的污蔑怀疑我带来的人,还请你向他们道歉,并向我西越国的新任国师清璃尊者行礼问安。”
闻言,已经走近几人的北冥景钰微微眯眼,一双黑沉沉的眸子,仔细看向这些外来者,认真打量了殿内的这几位生面孔,当目光望向银雪时,眼中竟闪过几分惊讶与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的几人开口道:“怎么会是你,银雪当初你不是说永远不会踏足西越国吗?怎么你如今怎么来了,难道是为了你口中的主上?我倒要看看到底那位才是你的主上,让你当初不顾一切的离开;又是谁能够让你打破你当初的誓言,来到西越国。”
北冥景钰稍微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帝清羽和帝清澜二人,开口询问道:“银雪说说吧,这位上官清璃到底是这位小姑娘,还是那位公子呢?”
北冥景钰这一开口的不可置信以及声声质问让众人皆是一惊,他们没想到这位西月国大皇子殿下一开口竟然是质问一个下人,而不是是向被冒犯到的国师道歉这让他们不由得担心北冥景钰得罪了新任国师而迁怒他们,毕竟他们不少人都是对上官清璃有事相求的。
尤其镇国大将军夜霆的心真的是迅速跳个不停,就怕这大皇子把帝清羽他们得罪了,连带着让他们这些相求国师办事的人都迁怒了,毕竟国师若因此而拒绝出手相助,就真的是会让人欲哭无泪的。
尤其夜霆早就已经迫不急待的,想请求帝清羽消灭那个夺舍者也就是在他女儿夜薇儿体内的异世孤魂了。
因此,夜霆的心里在不停地祈祷着帝清羽他们千万不要迁怒他人,千万不要牵一发而动全身,让其他人平白承担了对北冥景钰的怒火。
而帝清羽刚开始确实十分生气,毕竟她自小天赋异禀,聪慧过人,受长辈们关怀疼宠着长大,尤其是她的身份尊贵,实力非凡,想来都是被人宠着敬着,虽然也不是没有经历过历练,但还从来没有在这等场合被人这么小觑、侮辱和怀疑过。因此她当时却是是想小小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西越国大皇子,却不想宸宇帝抢先开了口下达命令出口惩戒了他,她也就暂时熄了火,因此她也是曾准备求情开口免除他的惩罚,只要道过歉就行了的,毕竟总不好他们刚刚到达西越国就真的让宸宇帝惩罚了自己的儿子。
只是帝清羽实在是没想到还没等她开口接着北冥景熙的话开口求情就被北冥景钰的一番开口惊到了,实在是他话里的信息实在是让她太过震惊,她实在是没想到她收服的这位属下,也就是前任灵族少主的银雪会与这位看起就十分阴沉沉的西越国大皇子有些许渊源,甚至是看起来关心不浅的样子。
只是帝清羽看到银雪在得到她的同意从自己的身后走出面向北冥景钰,她依旧是如高山上的冻雪般清透纯粹,不掺任何杂质,不含任何情绪,淡漠的一双紫眸望着对面状似疯狂的北冥景钰一直在质问着她,仿佛她们从前真的认识且关系匪浅的样子,心底十分疑惑,清冷而淡漠的疑问道:“这位景钰殿下,还请您见谅,在属下的记忆之中属下以前从未来过西越,也并没有与您相识相交的场景,您是否是认错了人。”
银雪的语气尽是平静,平静的如同一汪死水,丝毫没有任何情绪,语气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与漠然,而这张令他无比熟悉的脸,眼底却是与截然不同的平静与漠然到陌生的眼神似乎惹怒了情绪本就不稳定的北冥景熙他迅速拉近二人的距离,不假思索的便想拉住银雪的胳膊,声音沙哑而痛苦质问道:“不记得,你说你什么都不记得,暮雪你真的是好狠的心,就这么丝毫都不给自己想起来的机会吗?难道你都什么都不想要了吗?你不记得我了,那你还记得那个名为灼灼的孩子吗?你难道连他也放弃了吗?”
“灼灼?什么灼灼,我并不认识这个人?不好意思,我并不记得这个人。而且我的名字并不是暮雪,你认错人了。还有景钰殿下,您失礼了,还请您放开我。”银雪极其平静的开口要求道。
闻言,北冥景钰并没有放开反而是越抓越紧,见此,银雪只好立刻用灵力震开他的手,借机脱身。
至于其他人,刚开始他们都以为这位景钰皇子会立刻道歉却不想让他们看了场戏,虽然这场戏像是是北冥景钰的感情纠葛,但是不妨碍他们借此为平日里无聊的生活添点乐趣。
尤其是帝清羽,平日里的她无论是作为云阳国的皇太女,还是飞羽上官家的少主都是不可懈怠的,从没有放松的时候,因此如今能借此找点乐子看看戏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