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如今两姐妹的关系早就已经势如水火,不可调解的了,因此夜霆只能希望真正的夜薇儿回来之后,能够与夜曦儿的关系能够发生改变,起码可以不是生死仇敌的关系。
毕竟在夜霆将夜曦儿带回来的那些年,他也是真心疼爱过的,他还是不希望夜曦儿真的那种品行不端,品德败坏的人,更不希望夜曦儿只是为了云舒悦这个一直在利用欺骗夜曦儿的继母而一直伤害夜薇儿。
可惜夜霆如今也只能想想,毕竟谁也不知道真正的夜薇儿回归后,夜曦儿到底会怎么做,只能是顺其自然了。
当然,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被那个冒牌货压制神魂的夜薇儿,其他可以先放一放。
毕竟帝清羽虽然刚刚为夜薇儿设下了保护神魂的法印,但这只是一时的。
因此夜霆此刻的心里是无比迫不及待的想寻求帝清羽的帮助,只是如今的场合就算是再怎么迫不及待都不适合说出来,他此时按捺下自己想要立刻说出来的冲动。
只不过,他绝对想不到之后发生的一切会推翻他之前的决定,立刻在所有人都在的情况下像帝清羽提出了请求,希望帝清羽能够在当所有人的面前出手消灭那个孤魂野鬼,救回自己真正的女儿夜薇儿,他实在是一刻都不能忍受这个冒牌货顶着自己宝贝闺女儿的身体做出伤天害理之事了。
于是,便有了太子差点被陷害,差点被蛊惑,太子妃更是被下毒的之后,帝清羽立刻动手的场面了。
当然,夜霆并不可能让那个假的夜薇儿知道他的计划,因此他使用的是传音入密,因此当帝清羽快狠准的出手之际,所有人都是既惊又喜的,只因就算是他们也没想到帝清羽会在第一次来到西越国就夜薇儿出了手,难道不怕这位爱女如命的的夜将军和她拼命吗?
当即所有人都望向夜霆,只是令他们震惊的是他们从前护犊子一般的女儿奴竟然冷漠的看着帝清羽的出手,不发一言。
这时所有人都明白了,此次的出手还有夜霆的默许,而是什么情况下一位女儿奴会对自己的女儿不管不顾呢?所有人心里都似乎有了答案,而曾经的猜测也被证实了。
只是令他们没想到的事,就算是帝清羽亲自出手也没能立刻祛除外来者的魂魄,反而是真正的夜薇儿脱离了她原本的身体朝着帝清羽而去。
不过众人这件事虽然令众人惊诧,但是帝清羽却是丝毫不惊讶的,只因这就是她做的。
其实,原本帝清羽其实是打算把那个外来的夺舍之人的魂魄驱逐出来的,只是没想到那个夺舍者的魂魄内似乎有什么东西使得那个夺舍者的神魂合一,根本无法分离开来。
而这次若非她的一双破妄之眸,恐怕没人能够完全看出这冒牌货的异常。
当然这其实并不是最主要的原因,更重要的是那个不知名的法宝似乎将那个夺舍者的神魂与夜薇儿如今的身体绑定了,若是那个夺舍者出了什么意外,那夜薇儿的身体绝对会消散。
因此,在帝清羽察觉到那个夺舍者在进入夜薇儿的身体后所做的残忍暴虐、丧尽天良的事情所犯下的罪孽情况下,尤其是她顶的是夜薇儿名头,用的她的身份,那些罪孽就算是没有让夜薇儿完全承担,但还是被牵连到了。
因此为了让夜薇儿不再受那个冒牌货的牵连,帝清羽在征得夜薇儿的同意后,立刻将她的神魂从她原本的身体里驱逐了,更是为她提供了自己许久未用的养魂玉,成为她暂时的寄存的居所。
毕竟,如今的夜薇儿虽然迫不得已放弃了自己的肉身,但是还没有决定好要不要修炼鬼修一道,毕竟她的母亲当年是死在鬼修手上的,因此她的心里还是有着心结的。
当然,此刻夜薇儿的心事夜霆却是丝毫不知道的,他只是担心的望着帝清羽身上的养魂玉提醒道:“哎呦,我的个乖乖,清璃尊者,你快快把你的养魂玉收起来,要是磕着碰着了那会出大事的。”
见此,帝清羽倒是没生气,她十分理解夜霆的担心,毕竟里面住的是他的女儿,因此十分听话的将养魂玉放置在了自己的储物戒之内,免得这位老父亲担心个不停。
当然在她心念一动收回养魂玉的时候,却也没有放过那个夺舍者,毕竟谁也不知道将这个眼前是异世之魂的女孩儿带来云阳界的那个宝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又会不会有什么后招,因此她都是十分谨慎,时刻提防的。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那个被这个异世之魂叫做系统的宝物,虽然似乎有了意识,但是并没有在夜薇儿身上留下后手,直到夜薇儿完全进入储物空间都没有任何举动,至于那个异世之魂也只是在夜薇儿出来的时候试图阻止过,被帝清羽打回去之后,似乎没有再战之力的样子,看起来十分都弱的样子。
但是帝清羽却是丝毫不敢大意,毕竟那个夺舍者或许不足为惧,但是那个系统绝对是一个强大存在的杰作,否则这个名为系统的宝物根本就不可能带着一个原本是个凡人的少女穿越到这个世界。
于是,她开始了对这个假的夜薇儿进行盘问,首先她询问着这个少女原本的名字,毕竟就算是一个夺舍者,他们也不可能一直称呼她夺舍者吧,虽然,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为了夜薇儿能够少分担一些罪孽,她还是询问了。
只是没想到这个夺舍者似乎知道些什么,但是无论如何都不肯说,或者说是畏惧那个系统的惩罚什么都不敢说,畏畏缩缩的,一点都没有之前对他们的轻视和看不起。
于是,帝清羽只好警告到:“这位小姐,希望你能够老实说出来,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尝一尝地狱十八层酷刑的滋味。另外,我也不想一直称呼你为夜薇儿,所以还希望你能够说出你原本的名字,否则实在是膈应人呢?还是说你都连提起自己名字的勇气都没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