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第六十九话 觉醒技
怎么会这样?这是谁的恶作剧吗?不会是我家掌门大人长期呆在这里太无聊了就设计各种陷阱捕捉来访者吧喂?
我实在觉得眼花得不行了,只好后退了两步靠在了一面玻璃上。可当我的手刚接触到玻璃面的时候,我仿佛从对面玻璃上看见一个黑影从我身后一闪而过!同时,我听见又“唦”的一声直擦着我的后脑勺就过去了,并且还带着一阵风感略过了我的头发!我吓得忍不住破口叫了出来,立马转身远离面前这面玻璃退后了好几步!也许是因为太激动了吧,不知怎么的我就把背后的玻璃给撞碎了,顿时七零八落的响动震撼了整个屋子!
这时,不知道身体怎么的突然开始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我的右脚在听见玻璃碎裂声的瞬间突然向前迈了一步,上身同时一个逆时针旋转一百八十度外加一个后跳瞬间就逃离了玻璃炸裂的碎浪!可不幸的是我的左脚脚跟又碰到了另一张玻璃的一角。感觉到后面的情形不对了,我的右脚又自动往斜前方一跃,紧接着身体也跟了过去,再一个顺时针旋转一百三十五度,只见那张玻璃的侧棱就擦过我的鼻尖,然后整张玻璃都翻倒下来摔在了对面另一张玻璃上……
紧接着,我就看着玻璃一张一张地坠向其斜对面的玻璃,引起了多米勒骨牌一样的倒塌!或许只有纪摩那样的物理大师才能搞明白这个房间究竟是怎么个设计原理了吧……
“贝络!”我大叫着,同时几个连续的后跳躲避那摔在地上又飞溅起来的玻璃碎片。
好不容易刚避开前面的,后面的“骨牌”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追过来了!我猛一回头,一个激灵,突然右脚一刹住,身体往左一倾,左手一撑地面,整个人竟然像个车轱辘一样使出了两个侧空翻!当我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呢,身体就停在了前方的碎渣区边缘,紧接着向上一跃左脚登上已经裸露出来的墙面,就这样沿着墙侧跑了四五步后双脚一蹬,竟十分平稳地着陆在了已经没动静了的玻璃碎渣堆上。
回声,渐渐消失在了走廊那望不见的尽头。四周渐渐恢复了平静。
刚才我到底是怎么做到那一连串不受大脑控制的动作的?难道其实我的身体内部除了召唤功能之外还被设置了一种超强悍的觉醒技能?真可惜啊这房间貌似没有任何录像设备,否则真想拿着去贝络他们面前炫耀一番啊!
对了……贝络,还是没有出现呢。
“诶……是不是只有在他们明确我的位置的时候才能召唤成功啊……”我感叹着。想起之前被困在山洞里的那次也是叫谁谁都不应的,最后还是月瑾一路找过来的,我就更加肯定是这种情况了。总之,这样的召唤系统还真是有很多地方值得开发开发啊……
我重新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周围的玻璃已经全部剥落下来了,但是那些看似很易碎的灯泡却依然好好地亮着。整个房间的墙上确实只有一个连接走廊的门,也就是我刚才进来的门。但刚才那根大柱子,在玻璃碎完之后竟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通往地下的楼梯。
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就继续走下去吧。我这么想着,往下下了两步,见通道口上不知被谁特意放置了一把电筒,拿起来按下开关发现竟然能亮,我便执着手电往下走去……
大概下了十五六级,又一条走廊出现在了我面前。只不过,这条走廊上没有任何照明设施,只有前方隐约传来的像是下水管道一样的水流声。
我本有些犹豫,但想到再不找到老师父的话,奚雨冲可能熬不了那么久了,便一手执着手电一手隔着挎包按着那块恶灵碎片,加快了前进的脚步……
大约走了五百米远出去,脚下的石板路突然断了!要不是我及时站住的话,可能就一脚踩进那隐隐有些恶臭还不知有多深的死水中了!
我驻足,将手电投向前方。隧道依然延续,两边墙上各有一条不知连着什么的钢索一直伸进了手电光照不到的地方。我再照了照水里,乖乖,那水里的一条条红线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红外防盗光线?
走了这么久,刚闯过一个关卡,这又给我设了个更坑爹的关卡,我立马毛躁起来了,心说老师父您到底还要不要人见你啊,躲那么鬼深是要在里面生根发芽长蘑菇吗?
我不爽地吐了口气,用手拉了拉钢索,刚想着这不是要让我拽着这个爬过去吧,就发现一旁墙壁上比我高出半个头的地方有个也被十几条红光线封起来小凹槽!
这是……
我踮起脚尖抬起手电往里面照了照,竟发现里面搁了一个信封。
“难不成是诸葛锦囊?”我心想着,就伸出另只手小心翼翼地去夹那个信封。虽然那些红色光线看着挺吓人,不过似乎是设计好了的正好能容纳我的手弯进去!就这样,我将手保持成镰刀形几乎不怎么费劲地就夹到了信封。当我正得意洋洋地慢慢将其拿出来呢,心想要不是我的手正好这么不大不小、又正好能弯成这样的形状,还真没办法拿到呢,结果不小心一晃神,拇指的内侧就碰到了一条光线!只听“咝”的一声好像肉被烧焦了的声音,我顿感拇指一阵抽搐!
糟了!万一条件反射一上来,手一乱动,肯定要被切几根指头下来了!我顿时紧张得后背一紧!
可没想到那一瞬间,手反而以一个想不到的怪异动作瞬间夹着信抽了出来!
怎么回事?和刚才一样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就做出了一些高难度动作?莫非我的神经反射功能天生畸形?还是我被什么厉害的家伙附身了?我在原地站了怔了好半天,惊魂才定了下来。
想到这种问题绝对不是我这种大脑能解决得了的,我只得先搁置一边,把手中的信封打开来,从里面抽出了一张信纸。
“我可爱的飞燕……”我刚读了头几个字就觉得浑身寒毛都精神地站起来了!
这……这里竟然有一封新!这封信竟然还是写给我的!开头还这么肉麻!这果然还是谁的恶作剧吧……
我连忙瞟了一眼落款,底下刚劲有力地签着“法陵”这样一个大气的名字!
“啊……呼……”我做了个深呼吸。好吧,就算是法陵老师父的恶作剧,看在他现在是我们家掌柜的,又德高望重的份儿上,我就傻认真地读下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