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添添将鱼刺挑出去,煮了一点野菜,团成鱼丸,一点一点的喂给扎着针的虎二。
既然处理过伤口,为什么又会二次感染,甚至有致命的危险。
距离虎二受伤已经过去很久,伤口也在慢慢恢复,单从伤口上什么都看不出来。
一时间苏添添没有办法弄清楚过程,但大概可以确定是族长下的手。
“你确定被咬后所有的毒素都被清理干净了?”
苏添添再次确认,虎二郑重的点了点头。
虽然经历过社会的摧残,但一直埋头搬砖的苏添添没有其他人那样的洞察力,和清澈的大学生没有很大的区别。
“你安心养伤吧”
苏添添拔了针,消过毒后将泡了一整晚的麻纤维进行晾晒,有了行动能力的虎二很有眼力见的担任了搭晾晒架的工作。
兽人们抽好的纤维很多,足足晒满了六个架子,接下来就交给太阳了。
苏添添带着一筐发好芽尖的土豆去门口收拾好的试验田种植。
兽人们已经不需要她带领着去地里挖土豆,苏添添索性也不去浪费时间,自己还有好多事情要做。
一鬼一兽开始切土豆块,每一块都保留着三个没有破损的芽点,挖了五厘米深的坑,将芽点朝上放了进去,盖上土。
不一会,一片板板正正的试验田里种满了土豆,虎二在周围浇上水,土豆就算是种完了。
这片地就在部落里面,也不怕被兽人恶意破坏,索性围了一圈篱笆来划分区域。
兽人们还没有还没有回来,苏添添回到石洞,让虎二去慢慢搬运木材后,继续和丁典研究纺织机。
为了保证病号的安全,苏添添喊来无所事事的沉毅去跟着虎二,有意外就回来报信。
到了中午,兽人们陆陆续续的背着土豆回到部落,虎二也带着一条蛇回到了石洞。
“你抓蛇回来干什么”
沉浸式做模型的苏添添看着奄奄一息的蛇吐着蛇信子,顿时很想吃蛇羹。
想当初自己的蛇羹可是做的一绝,连忙让虎二去收拾食材,自己起锅烧油。
随着香味飘出,一条蛇就这样消失在了这个世界上,只留下了毒液,蛇皮和蛇胆。
吃饱后,虎二去刷锅,苏添添摆弄着纺织机,这玩意看着就复杂,做起来更复杂。
要不是有丁典在,光靠苏添添自己,可能要做到天荒地老。
一整天的时间,苏添添都遨游在知识的海洋里,终于,太阳落山前,一个精致小巧的纺织机诞生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丁典就让苏添添把模型拆了,重新组装。
没办法,苏添添只好把模型拆的稀碎,在丁典的威胁下把零部件全部打乱,苦哈哈的重新组装。
虎二及时的烤了肉,喂给苏添添,将带来的木材按照苏添添的零件做了放大版。
无聊透顶的虎二看着苏添添一步步的组装,觉得很好玩,拿起刚做好的放大版零件开始自己装。
经过一番敲敲打打,苏添添将模型拼好,看到旁边放大版的纺织机,还顺带纠正了她错误的虎二,汤姆震惊脸。
丁典啧啧了两声,拍了拍挂在身上的两只手。
“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天赋这种东西,还真不是谁都有的”
说完,扑腾在吊在腰上的两条腿,躺倒在绣着花的苏乐巧身边
苏添添围着虎二做的纺织机转了一圈又一圈,再拿出自己的小模型,对比着,试图找出一些错误。
奈何,人比人气死人,只能默默的接受现实的残酷,抱着自己的小纺织机躺在床上。
怎么说也是自己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自己的宝贝自己疼。
苏添添给小纺织机盖上兽皮,落寞的躺尸。
虎二不动声色的将纺织机移到了石洞外,盖上几片兽皮后,走到床边,变成兽型,用自己毛茸茸的身体将苏添添围起来。
“别不高兴了,这种活很来就应该是雄性做的,你已经很棒了”
虎二说着,蹭了蹭苏添添,表示安慰。
看苏添添忧郁的情绪消散了一些,继续说到。
“以后这种事情都让我做,你在旁边说就行,动脑子的事情你来,动手的事情交给我”
苏添添叹了口气,示意自己没事。
本来活着的时候主打一个啃书机器,动手能力没有培养到位,只是个刷分的机器,自己当然比不过这些从小练习生存技能的兽人。
还是先考虑考虑进度条的事情吧。
苏添添打开面板,上面明晃晃的加了2.5的巨值,一下就愣住了。
仔细想想自己最近两天干的事情,除了兽人学会编竹篮,也就这个纺织机能加进度了。
一个纺织机值2.5进度!这不比那些手工制品快多了!
苏添添开心到冒泡泡,自己多做一些类似的,岂不是就不愁完不成任务了?那自己也就能尽快的离开这里,去地府好好掰扯掰扯。
苏添添心情非常好的摸了摸虎二的皮草。
“晚安大老虎,如果我不在了,你照顾好自己嗷”
说完,转身抱着纺织机模型美美的睡觉了。
虎二听着这没头没脑的话,还有情绪转变超快的苏添添,不理解。
她不在了?她要出门吗?去哪?回到兽魂身边吗?不是说还有很多的任务没有完成吗?要走了?
悲伤大老虎彻底失眠了,思考着怎么才能跟着她一起走。
虎二和虎大是被前任族长救回来的。
当时自己还是个幼崽,只记得前任族长在草丛里发现了他俩,之后带回部落。
虽然部落里有很多兽人,但每天只分给两只幼崽一次食物。
没有兽父兽母的保护,年幼的幼崽谁都能过来欺负一下。
虎大和虎二为了生存,不得已外出捕猎,也算是平稳的度过了幼年时。
虽然部落提供了保护,但是情意也只是感谢收留了他们,这么多年虎大和虎二逐渐成为部落的勇士。
大部分食物都来自他俩,也算是还清了上一任族长收留的恩情。
即便是现在走了,也没有什么可以留念的,这里没有亲人更没有喜欢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