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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还活着

炼丹本就逆天行 瓦特的脑袋 2644 2024-11-10 21:47

  玲珑舫上的蔡家打手闻讯而动,巫红几乎在同一时间服下无余丹。

  修为尽失就尽失吧!总要痛痛快快地拼一下,指不定就活了。

  无余丹入腹瞬间,一股燥热从丹田之处散发开来,巫红能感受到体内法力在疯狂攀升。

  如雨后春笋突突地往上冒。

  最后丹田内的法力停留在筑基中期层次,巫红顿时耳聪目明,雨水落下的速度都变慢了。

  这就是一枚珍品无余丹的威力,把炼气初期硬生生拔高到筑基中期,可惜副作用太大了。

  不过也来不及可惜了,蔡家的打手已经蜂拥而至,冲上擂台。

  这些人都是筑基体修,更擅长近身肉搏,全是蔡家昨日便招来的。

  拳风袭来,巫红化为白影消散,原来的地方被数道拳风砸出一个深坑。

  有了足够的法力,自然也能施展法术了。

  巫红火焰缠身,幻化出数道分身,将蔡家打手打下擂台,脚下生风又躲过好几道攻击。

  只是法力终究有限,巫红又不是那些变态的天才,能一边打一边恢复法力。

  不多时便落入下风,身中数下。

  更糟糕的是台下玲珑舫的守卫全身燃起暗紫色火焰,火焰在上空连接,汇聚成一柄大剑。

  紫火大剑成型,顷刻间瞄准巫红砸下,全然不顾擂台上的其他散修。

  巫红掐出手诀,金光充满双眼,炼天之手骤然形成,抓向大剑。

  “轰——”

  炼天之手在将大剑生生折断的同时,大剑发生爆炸,以擂台为中心荡出强烈的冲击波。

  巫红处于爆炸的正中心,七窍震得流血,感觉心肝脾肺肾都被震碎了,世界陷入黑暗,只剩下耳鸣。

  巫红直接被炸飞出去,栽入渚江之中,淹没在滚滚江水之中。

  此时的渚江最为湍急,即便是蔡家想捞,怕也是什么都捞不着了。

  ……

  渚江向北开枝散叶,主河道消失洞阳渊里面,转入地下。

  巫红在一片黑暗中醒来,耳鸣声已经消失,世界一片寂静。

  巫红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醒来,还是这一切只是临死的幻觉,自己仍旧泡在冰冷的江水中。

  巫红把手往下伸,想掐自己大腿肉一把,却摸到了粗麻布的触感,原先的丫鬟服虽不精致但也不会如此粗糙。

  不管那么多,先掐一把确定自己死没死,大腿肉一阵吃痛,巫红感觉自己肯定已经惨叫出来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没听到。

  许是失明又失聪了吧……

  还好,只是失明了失聪了,还不是没命了,也许还有救。

  有些时候,她也不理解自己为什么这么乐观,或许这不是乐观,只是务实到不需要乐观。

  她的手下意识地摸索自己躺着的地方。

  像是一条几乎光秃的毛毯盖在一块木板。

  手一直摸索着,直到碰到一只皱巴巴的,满是老茧的手。

  一道慈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姑娘,你醒啦?”

  原来我听得见?那难道不是聋了而是哑了吗?

  “姑娘,你眼睛在看哪里?你看不见吗?”

  老婆婆的声音再次响起。

  “婆婆,是你救了我吗?”巫红试着张嘴,却出不来声。

  忽然感觉到那只粗糙的手抵住自己后背,另一只同样粗糙的手扣在肩膀上,将巫红从床上扶起来。

  即便隔着粗麻布都能感受到老茧的厚度。

  将巫红扶起来后,老婆婆起身走出几步,又走了回来,一股热汽在巫红嘴巴前冒起。

  “你已经昏迷三天了,来,喝点稀粥。”

  老婆婆的声音很慈祥,让人警惕不起来,巫红听话地张开嘴,一勺稀粥喂进嘴里。

  稀粥真的很稀,感觉就像一勺水里面混杂几粒没洗掉的米粒。

  “老太婆家里只剩这点米了,等下我再让孙子去城里看看能不能换些米来。”

  “不用麻烦的,婆婆,我自己躺几天就好了。”巫红话到嘴边,才记起自己哑了。

  老婆婆扶巫红躺下后又离开了,可能是忙活农活去了,以前在村里巫红帮人家干过。

  也可能是喂完自己喂鸡鸭鹅去了,不过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可能也不会继续养了……

  世界一片漆黑,不久后,耳边传来老婆婆剁肉的声音,巫红欣然一笑。

  幸好婆婆家里只是刚好没有米了,她不喜欢给人添麻烦。

  反正躺着也是无聊,巫红便尝试运转法力,发现丹田处空洞洞的,感受不到丹田的存在。

  她全力调转,终于有一丝灵气进入体内,在筋脉中游走,最后在丹田处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丹田是废了,以后可能真修炼不了了……

  不过也不慌,反正巫红用的是外置丹田,大不了靠吃丹药来延续寿命。

  提到外置丹田,巫红才想起来自己刚刚坐起来时头发似乎是披散的。

  她连忙伸手摸向头顶,发髻果然已经散了,插在发髻上的挂云簪也不见了踪影。

  巫红醒来后第一次慌了神,挂云簪里可存放着祖传丹炉,丢不得!

  就怕掉在渚江里了!

  她伸手四处摸索,床被弄得嘎吱嘎吱响。

  老婆婆闻声看了过去,看出来巫红在找东西,便回头把挂云簪取出来给巫红递过去。

  “姑娘,你是在找这个吗?”

  巫红把挂云簪拿在手中摩挲,确认无误,还有那用自己十年白工换来的流苏也在。

  巫红躺着点了点头,既便不能说话也得用肢体表示表示。

  “这簪子是姑娘的定情信物吗?还是什么很重要的宝贝?可是要收好咯。”

  老婆婆咯咯笑了起来,孙子不在家,有个能陪老婆子说说话的姑娘挺好。

  巫红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自觉矛盾死了,但又说不出话来,只能干着急。

  老婆婆也只是坐了一会儿,很快就回去剁肉了,那肉剁了挺久的,想来是个大家伙。

  温饱温饱,至少婆婆够着了一个“饱”字。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巫红感觉应该是入夜了,四周的温度降了下去。

  婆婆的孙子还没回来,巫红的眼睛和嘴巴感觉也没有好转的迹象。

  老婆婆端来一碗肉汤,肉的口感很奇怪,是巫红从未吃过的感觉。

  也许只是山中野味吧……

  不多想,吃完肉汤巫红便早早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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