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帝抱起虎杖,煤球紧紧跟着云琼玥瑶,三个人坐着云舟很快就出了秘境。
这时煤球紧张的问波帝,虎杖应该怎么办,“私自带妖兽入宗门是大忌,可现在虎杖能口出人言,化成小童形象,这如果去登记入兽园,而且被关在兽园里出不去......”煤球欲言又止,波帝也明白这些,“那平时便让虎杖化作小童,对外便说是在路上捡的一个小童。”煤球认真点头连声称是。
很快云舟便载着众人到了青山脚下,云琼玥瑶向三人摆摆手,“有缘再见,不必挂怀!”云舟还未降下阶梯,她便从云舟直接落下,念了诀便消失不见了。云舟又继续启程回青山派。“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与玥瑶尊人相见了。”煤球呐呐道,波帝听着便打趣煤球,“这是刚见就上心了?要知道在修仙界能相见可未必是好事,争夺天灵地宝时便是相见之时,性命垂危之际人性最不可考验,而再者便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见大师兄就要开始说教,煤球急忙打断道,“并没有像师兄说的那般思念玥瑶尊人,只是很好奇这样做散修不辛苦吗?”。
波帝默了默,“我年少曾有一位至交好友,他与我一般是世家公子,在凡俗界他远比我优秀,可惜,他没有修炼的根骨,凭我和他家族的关系,他定能进青山派做外门弟子,可是他说他不愿在外门做一辈子杂役弟子忙忙碌碌被人差使直到老死,不如在凡俗界潇洒自在。我知道他是安慰我,不想我为他奔波,可是我们从小到大最好的朋友又怎会不知道对方的想法。如果那时我更优秀一点,我便可带他入内门。所以我和嘟啦猪也一直暗中较劲,大家都想拿到这亲传弟子的身份。可是他等不了我那么久,在人间的一年只不过是修仙界的一天。我那个时候纵使天赋异禀,一个月的时间也只够我升一个小段,并不能有更大的提升。就这么看着我的挚友老死在我的面前哪怕我那个时候是所谓的天子骄子。更遑论嘟啦猪为了我失去他的腿,我现在都没有办法面对他。嘟啦猪失去一条腿在宗门地位骤减,他的师父是宗门太上长老闭关多年不出,大家更不把嘟啦猪放在心上。我只能托人送些修炼之物,但是嘟啦猪......哎,倒也是我的问题,宗门事务和一些派发的任务有时候顾不上可能出去几个月才回来一趟导致我不能亲自过去,而惯有些捧高踩低之人,他闭门不出也是不想听到那些流言蜚语吧。这些都是宗门的现实之处,宗门虽给人庇佑与安定,却也看人的机遇与努力很多事情限制反而比散修更大,牵一发而动全身。”前面说的煤球还认真在听,说到后面的道理就听的似懂非懂,旁边虎杖更是昏昏欲睡。波帝气笑了,这两个家伙倒是一点没听进去,拎着虎杖就放在他床上,旁边煤球看见也偷偷溜之大吉了,生怕被大师兄捉住念经。
煤球终于见到桐暗了,桐暗都以为他的好兄弟已经葬身妖兽群里,已经在洞府内搭起来了白幡,坐灵堂哭诉。煤球一脸黑线,上前喊桐暗,桐暗还一心沉浸在祭拜中,恍惚听见煤球在喊他,突然开始害怕。“好兄弟我可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死了我还掏空荷包给你捯饬这么体面的灵堂,冤有头债有主,你快去找那些妖兽吧,别缠着我啊。”桐暗惊恐的碎碎念着。煤球受不了了上前拍着桐暗肩膀,桐暗被吓的一个哆嗦,看着煤球的脸直接吓得失声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等到波帝处理好大致事务准备来找煤球向掌门和长老汇报这次秘境的事宜,却看见煤球的洞府挂满白幡还有一个棺材而桐暗晕倒在地不知情况如何,波帝扶额感觉宗门前途渺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