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缝很宽,时间太瘦,一个月的时间就这么转瞬即逝地悄悄从指缝间溜走。
沧澜大陆整个修炼界,今日到处红绸飘飘,锣鼓喧天,喜气洋洋。因为,今日是玉阳国的太子慕容箬匀成亲的大喜日子。若问为何他成个亲如此大动干戈,使得整个修炼界的人都忙碌起来?原因便是他的身份了。他不止是玉阳国的太子,还是整个大陆最大商行和拍卖行集一体的御宝阁的阁主,头号情报网组织凌云轩的主人,威名远播暗杀组织星耀楼的楼主,更是超级大宗门玄极宗的宗主。多重身份下,门徒、下属遍布整个修炼界,无人敢撼动。
盛大的婚礼场面,将整个修炼界都染上了喜庆的色彩。婚礼现场更是金碧辉煌,红妆百里热闹非凡,宾客如云齐聚一堂。
慕容箬匀如此高调行事,也是有自己的原因,一个是为了给她和自己更好的留念,举行一场盛大隆重的婚礼,这也是对她的爱的承诺;另一个便是集中权威震慑四方和蠢蠢欲动的那些心怀不轨之徒,更方便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所以不装了,摆出高姿态。
喜庆的女子闺房内,到处都是一片大红,喜字随处可见。
坐在镜前,舒华利看着镜中的自己,一身大红嫁衣,肤如凝脂,画着盛妆,镜前摆放着结婚戴的凤冠霞帔,身后站着面带笑容的皇后正在为她梳头,和一众妃子、公主、孩子们相互笑着交谈热聊,嬉戏玩闹。
今日是她和慕容箬匀结婚的大喜日子。到现在她还有些恍惚,感觉在做梦一般。她,就这样把自己给嫁了?没有家人,没有好友,就她一个人。
“窗外日光弹指过,席间花影坐前移。唉!”她轻叹一声。
“新娘子可不能在大喜日子唉声叹气呢!要笑,笑起来,开心。”皇后笑着开口。
笑?她皱眉。她现在可笑不起来。本来结婚是喜庆,但也有酸涩的泪水在。若是家人在,只怕早就拉着她的手哭得稀里哗啦了。她忍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微微低头。此时此刻,她想家了,好想。
皇后见她情绪有些低落,微微一笑,似怀念地开口,仿佛回到自己之前嫁人那日,轻声道:“新娘子出嫁是这样的,有些紧张又有些激动,我之前嫁人也是这般,心里有些矛盾,有对嫁给夫君的怦然心动和期待,有对未来前途的迷茫和害怕,有对家人的不舍。不过,更多的还是开心。因为自己嫁给了自己喜欢的那个,以后与他共度一生,生儿育女,即便是风雨兼程也甘之若饴。这心里啊,是甜的。”
舒华利微微一怔。透过镜中看着有些怔忪的皇后,心里的低落和哀色散开了一些。
“娘娘可曾有过后悔?”她看着镜子轻声问。后宫佳丽三千人共同分一个男人,她可曾后悔过?
“后悔?”皇后一怔,随即笑了,有些苦涩,“悔,如何不悔?!”她喜欢了那么久的人,眼看着就要得到了,她的幸福就要来临了,结果,发现并不如自己所愿。原来他对自己的好,只是出于君臣的道义,出于一个男人该有的风仪,并没有夹带着爱。她以为他们的互动有爱,结果当她看到他对另一个女人嘘寒问暖时带着从不曾在自己这里见过的神色和温柔之时,她才后知后觉地知道,原来一切都只是镜中花,水中月,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他从不曾对她动心,从来只有那个女人驻在他心里,直到死了也让他念念不忘。可是,那个时候她想抽身,发现晚了,她早已深陷在漩涡中不能挣扎。所以,那个时候,她被嫉妒蒙蔽了心,做出很多错误的事情,还差点毁了儿子的前途。
皇后收了复杂的心情,转而一笑:“所以,女人啊,一定不能单向奔赴,一定要选对人,找一个互相喜欢的人过一生,这样才快乐。”
舒华利认同地点点头。
“小舒,虽然你的娘家人没能及时赶来身边给你送嫁,但是你身边有我们啊。我们也算你的娘家人。而且,匀儿那么喜欢你,定是不会让你受了委屈的。”皇后继续梳头,脸上恢复了平静的神色,淡笑着道。
“嗯,谢谢皇后娘娘!”舒华利微笑了笑。
“咦,怎地还这么见外?是不是该改口了!”皇后蹙眉道。
“是,母后!”舒华利笑了起来,脸色有些红,不太自然。
“唔,我等你这一声母后可是等了好些天了。”皇后娘娘笑着打趣道。
“……”舒华利抿了抿唇,有些羞涩。
半晌,头发已经梳好,弄了造型。皇后便给她一一戴上金钗步摇,凤冠霞帔,额间贴上花钿。
“呦,好一个标致的姑娘,这是谁呀?原来是我们的小舒啊!”淑妃走过来笑着凑过去看着镜中的舒华利打趣道。
“淑妃娘娘!”舒华利有些害羞地看了她一眼。
“姑娘家家的,怎么这么容易害羞。呵呵,今天是你大喜日子,好好享受吧!”说完俏皮地在她脸上轻轻捏了一下,便笑着退开了。
舒华利有些无奈地一笑。
“她就是这样跳脱的性子,等你习惯了就好。”一旁的贵妃娘娘笑着道。
“嗯!”她轻轻点点头。
……
慕容箬匀的房间同样一片喜色的大红。
他也穿戴整齐了,静静立在镜前。一身大红的喜服,衬得他红光满面,给他丰神俊朗的脸添上了几分媚色,显得妖娆魅惑。墨发松松挽着,一支红色暖阳玉珊瑚簪斜斜插入,余下发丝垂在肩头。
看着镜中的自己,微微垂眸,睫毛在眼下投出浅影,唇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像夜空中划过的流星,短暂却惊艳了所有时光。
今日是他和小舒的大喜日子,他心里都有些迫不及待见她了。不知今日的她盛装是怎样的?他有些期待。
……
阳光明媚的早晨,新郎官慕容箬匀身穿华丽的喜服,手握缰绳,骑着一匹长着翅膀的骏马兽,率领着浩浩荡荡的迎亲队伍,向着新娘家进发。兽蹄声阵阵,吸引了众多围观人的目光。街道两旁树上扎满了红绸,沿路挂满了红灯笼,地上铺着看不见尽头的红色地毯。天空,漫天红霞,星光亮的璀璨夺目。无数飞鸟,两头凤凰和几只青鸾领着群鸟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囍”字随着队伍移动。慕容箬匀骑在兽马上,望着那片星空,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他知道,这些璀璨夺目的一切是亲朋好友们为他送上的最珍贵的祝福。
新娘子暂时的家是离皇城隔了五百米的主街上的御宝阁。门前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时不时有人出来打探新郎官到了哪里了。
即便是同一条主街,才五百米距离,但是慕容箬匀还是觉得很远,他恨不得立马长出翅膀瞬间飞到那里出现在心爱之人面前。
新郎官领着人要到御宝阁的时候,便有人喜笑颜开地进去禀报了。没多久,皇后和贵妃扶着舒华利便出了闺房,身后簇拥着一众妃子、公主、孩子们,大家一脸喜色地满脸带笑,红光满面。
慕容箬匀下了兽马,站在大门口等着。当看见里面不远处那个盖着红盖头看不见容貌的喜服女子,再也矜持不了,快步走了进去。
他的失态让看热闹的人和自己人瞬间哈哈大笑起来。
舒华利隔着红盖头看不见外面的情形,只听得一阵嘈杂声和一个走得很急的快步子。
是他吗?她心里有些紧张,也有些激动,手里的锦帕被攥绞得皱成了一团。
皇后眼尖地看了一眼她手里的帕子和失了仪态的慕容箬匀瞬间笑了起来。
“小舒!”
一声小舒,喊得她心颤了几颤,隔着红盖头隐隐看到前面站着一个影子。真是他!
“嗯!”她轻嗯一声,点点头。
“让你等急了吧!”说完,自己还补了句:“我比你更急!”
他话落,再次惹得四周大笑起来。
舒华利不好意思地红了脸。这家伙故意的是么!
他笑着伸手,抓握着她柔软的手,紧了几分,牵着她一同走着,一脸的幸福。
她静静地跟随着。
出了御宝阁,舒华利被喜娘扶上了豪华气派的八匹兽马婚车。
待她坐好,慕容箬匀看了一眼婚车里那道身影,转身再次上了自己的兽马。带着自己媳妇和一众迎亲的队伍返回皇城。
一路上,天空不停地发出砰砰砰烟花璀璨的响声,之前大“囍”的鸟群自发地分出两部分。一部分还是组成囍,一部分叼出藏在羽毛里的花瓣撒向大地。
白色的,红色的,紫色的,黄色的……
各色花瓣雨落下在这一刻绽放,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为这场婚礼增添祥瑞和浪漫。而迎亲队伍里也备了花,拿出来往空中抛洒,与上面落下的汇成一起再落下,片片花瓣,铺成一条通往婚礼的花路。
皇宫大殿里,高堂上坐着慕容家的老祖宗慕容顷焱和慕容箬匀的父皇慕容筱。二人笑容满面,春风得意。他们的旁边坐着贺礼的贵宾和慕容家族的长辈们。大家翘首以盼地等着一对新人的到来。
半晌。在红烛的映照下,一双新人手牵手缓缓步入了喜堂,准备拜堂成亲,幸福洋溢在每个人脸上。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礼成!送入洞房!”
慕容箬匀和舒华利的身影渐渐淡出大殿。慕容筱才开口热络地招呼起宾客。此时的皇后和贵妃、淑妃她们也都回来了。大家一起招待宾客吃好喝好。
……
洞房内,一盏盏红灯笼高挂,床上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和莲子,寓意着“枣”生贵子。新娘子坐在床沿,身穿凤冠霞帔,蒙着红盖头。
喜娘、嬷嬷宫女忙碌着最后的仪式。待二人走完全部流程,才在慕容箬匀说了让他们去找管家领大红封喜笑颜开地退了出去,贴心地关上门,把空间让给二人。
慕容箬匀拿着系着红绸的称杆激动又紧张地走到床边。带着满心期待,用秤杆慢慢掀起舒华利的红盖头,她的容颜在光晕里渐渐清晰:额间的花钿是一朵小小的牡丹,衬得肌肤愈发白皙,眉梢微扬,带着几分灵动,眼波流转间,似有星光坠落。那点唇上的朱红,是他余生想守护的温柔。
这一刻,两人目光相对,心灵相通。
他一身大红喜服如熔金赤霞,部分墨发以红玉珊瑚簪子斜束,还有部分墨发垂在颈侧,衬得肌肤胜雪。眉如远山含黛,眼似秋水横波,唇角噙着浅淡笑意时,连满堂红烛都失了颜色,只余下他眼底的星子,亮得人心尖发颤。
见到熟悉的脸,她脸上瞬间出现笑容。她的笑靥像绽开的桃花,让他忽然懂了什么是“一眼万年”。
随即,他脸上的笑容也瞬间变大变多,直至散开至整张脸都是。一笑如月华倾泻,清冷的气质瞬间柔化,连身后的摇曳红烛都成了模糊的背景。她的眼里只有他。
“小舒,你好美!”他笑着道。
“你也很美!”她笑着看着他。
四目相对,眼睛里簇拥着万千火光交织在一起渐渐形成一片不熄的火海,怎么也分不开,温度越攀越高。
他点了点她的鼻子,笑着道:“男子怎地能用美来形容。这是你们女儿家的专属。”
她笑着回道:“可是你真的很美。看着好可口,想让人咬一口。”说完还俏皮地伸出一手在他俊美的脸上戳了戳。
他眸色微深:“既然如此,那么等会让你好好尝尝!”
她被撩到的脸上一红,娇嗔道:“无聊!”
他笑着拉起她的手,二人来到桌旁。他拿起桌上的酒壶倒了两杯酒,拿起,看着她:“喝了合卺酒,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她接过,点点头:“嗯!”
二人眼对眼,眼波缱绻,眼神都在拉丝,再是温柔一笑,喝了交杯酒。
他放下两人的酒杯,一把将她拥在怀里,轻柔道:“小舒,你现在总算是属于我了!”
被他拥抱着,听着他缱绻好听的声音,她轻轻嗯了一声,伸出双手回抱着他的腰,柔情道:“从今往后,你到哪我便到哪,天上地下生死相随。”
“傻丫头,生相随便可。死,不应出现在现时现地。”他紧紧拥抱着她,恨不得将她嵌入他的骨髓里。
二人没有再言语,静静地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感觉两颗心的距离从未有过的近。
半晌,他才放开她,在她脸上温柔地印下一吻,双眸深情地带着不掩饰的谷欠色看着她的唇瓣,轻柔道:“等我!招待宾客回来好好陪你!”
她双颊绯红地点了点头。
“饿了就吃点糕点垫垫肚子,等我回来给你带好吃的。我会尽快回来。”他道。
“好!我没事,你把宾客陪好,不着急。”她轻轻一笑着道。
他凑过去,在她耳边轻轻道:“我很急!我等这一刻很久了!”
舒华利脸上的红更多了,连耳朵也跟着红了起来。娇羞地瞪了他一眼。
他笑了起来,看着她娇羞的样子觉得很可爱,快速在那朱红的唇上偷了一口,笑着转身出了房间,关门之际看着她笑着说:“等我,回来让你好好尝尝!”
尝尝什么,她自是知道。瞪着他,娇嗔道:“还不走!”
“这就走!夫人,等我哦!”说完朝她眨眨眼,笑着关上门。
舒华利第一次见他这么俏皮可爱的一面,噗呲一声笑了起来。
顶着一头沉重的头饰,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在桌旁坐下。看了眼桌上精致的糕点,确实有点饿了。拿起一块粉色的糕点吃了起来。
……
慕容箬匀来到前厅,大家一见新郎官出现,都热情地敬酒送上祝福,他一一回敬。白晶杯盏相碰,脆响落进满堂欢笑里。
“敬匀儿一杯,愿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岁岁年年,皆如今朝。”
酒液晃着暖光,映得人眼底笑意愈发澄澈,仰头饮尽时,连空气里都飘着蜜甜。
慕容箬匀执起酒壶,稳稳斟满一杯琥珀色的酒液,指尖轻轻端着酒杯含笑道谢:“感谢彦伯的祝福!这杯酒,敬过往的扶持,敬此刻的相聚,敬未来的岁岁相依。”杯沿轻触唇瓣,酒意漫开,恰如他眼底藏不住的温柔,在灯影里缠缠绵绵。
“......”
亲朋好友们相继送上祝福,他来者不拒,端杯笑迎。
半晌,便是一身的酒味了。
……
慕容箬匀再次出现在洞房门口的时候已然是入夜了。
当他再次进屋关门,便看见舒华利正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他轻声走过去,看着那张睡着的容颜在烛火的映照下是那么的动人心弦,他眸色变得深邃而深情起来。
轻轻放下给她打包好的吃食在桌上,在她旁边坐了下去,一只手撑着下巴,一只手放在膝盖上,静静地看着她那恬静的睡颜,每一寸目光都带着眷恋,仿佛要把她的模样刻进骨血。
此时此刻的他心中满溢着幸福,如同晨曦般温暖而明亮。烛光在他睫毛下投出浅影,他看她的眼神,软得像融化的糖,连呼吸都放轻,怕惊扰了这满溢的温柔。
好久,舒华利才醒来,睡眼朦胧地睁开双眸,发现慕容箬匀正专注地看着自己。睡眼惺忪地开口:“你回来了!”
声音带着没睡醒的暗哑。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离和慵懒,如晨光中的仙子般美丽动人。
“嗯,回来了!”他含笑轻轻点头。
“我睡了多久了?”瞟了眼外面暗下来的天色微微蹙眉,“你回来多久了,怎么没喊醒我?”
“你今天累着了,想让你多睡一会。”
“无妨!我是无聊,趴着趴着就睡着了。”
“嗯!”他点点头,“饿了吗,要吃点东西吗?”
“好!”她点头。
“你等我一会!”他带来的食物已经冷了,要去厨房给她拿热的。将打包的撤走出了房间。
没多久,他带着热食进了房间。
舒华利看着他手里端着的精致的饭菜,咽了咽口水,待他放下含笑看着她示意她吃的时候,她迫不及待地拿着他递给的筷子吃了起来。她饿惨了。之前虽然吃了糕点垫肚子,但是还是觉得不饱腹。
看着她吃得着急,他眼里有些心疼,开口道:“慢点吃,小心噎着!”然后贴心地给她倒了一杯水。
她顾不得和他说话,只是点点头。
“抱歉,我应该早些回来!”他道。
她摇头,咽下嘴里的饭菜,不在意道:“没关系啦!这么多宾客,能来的都是要好的,难得大家一起开心。我没事!”
“小舒,你太善解人意了!”他温柔道。
“唔,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圈。我能理解,不会在意的。”她边吃边说。
……
吃饱喝足后,舒华利感觉自己的精气神都饱满了,整个人都活过来了一般,精神振振。
“谢谢夫君!”擦了嘴里后,她朝他笑着道。
“这是我应该做的,谢什么。是我怠慢了你呢。你不怪我我很知足了!”他笑着拉着她的手开口。
她就势靠过去,靠在他胸前一脸满足地笑着。
他伸手轻揉了揉她柔软的头发,当触及到那满头首饰,微微蹙眉:“我为你卸掉这些首饰!”
“嗯,做新娘真累啊!”她点头,撒娇道。
他轻笑一声,把她头上的束缚一一取下。
“我感觉我头轻松多了。”她道。
他拉开一点看着她,笑着道:“一生就这么一次,以后不会再让你这么受累了。”说完,便亲上她的唇。
她推了推他,他看着她眼神询问,她道:“我才刚吃完饭呢,你不怕我满嘴的气味熏你么?”
“不怕!永远不嫌弃!”说完以吻封缄。
二人深情拥吻。
好久,才放开彼此。
“夫人,春宵苦短,我们安歇吧!”他满眼深情地道。
“嗯!先去洗漱!”她有些娇羞地看着他道。
“好!”他含笑点头,然后靠近,凑在她耳边轻声相邀道:“一起?”
她含羞带怯地轻点了点头。
他高兴地一把将她抱起,向内室走去。
夜还长,情却深。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总要做点什么。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