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涵王灵藤
“七百万!”东方肃又喊道。
“七百五十万!”卿池立即跟上。
一掌沉闷的拍在扶手上,东方肃有些阴沉的看着卿池的背影,他今天来的目的并不是软银,而且这软银价格最高也就八百万金币差不多了,再叫下去与他无益。若不是邴荣时也在,清楚软银的价格,他定坑那丫头一把。
见到父亲不再叫价,东方议抬头疑惑的看向他,却因为那阴沉的脸色,不敢开口发问。这是,又放过她了?
“七百五十万,还有人叫价吗?”拍卖员扬声确认了一遍,见没有人再喊价,便又说道,“那这软银就属于这位小姐了!”
旋即便有一位侍女上台取过了装着软银的锦盒,跟着一位管事走到卿池面前,毕恭毕敬的双手奉上。
管事手里拿着一张晶卡,卿池也拿出了自己的灵卡交于他,便取过了软银交给东方不败,微笑的看着他:“加油哦,我可等着你炼制的九针呢。”
“尽力。”接过锦盒,东方不败摩挲片刻盒子,之后就直接收进了戒指。
拿回自己的灵卡,卿池又懒洋洋的靠坐着,看着之后又拍卖的一些东西,手指随意的在扶手上点着节拍,漫不经心的对着程恺华问道:“皇帝陛下,敢问这场拍卖会到底有什么好东西?”
之前他们只关注软银,但是看到帝都有这么多人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这场拍卖会肯定不简单,不然怎么能吸引这么多人过来,一个软银恐怕不过“开胃”而已。
也不意外卿池会发问,程恺华轻笑着回答:“涵王灵藤,卿池姑娘可知道?”
“涵王灵藤?”
卿池手支着下巴想了想,她看过的《万灵物方》中有此物的记载,灵昊大陆的天玄地宝统称灵物,下分九品,而这涵王灵藤则属五品,有消除旧疾且增加修为之效,若是高段灵师服用还有一定几率晋升灵王,若是巅峰灵师,几乎就是直接晋升灵王了。
“这么个东西,绝对是要大价钱的。难怪如此热闹了。”而且东方家族那个那么轻易就放弃了软银的竞争,怕是也要留着钱在后面用吧。
“不错,这灵藤我们倒是并不必要,只是无论如何不能让东方家族得了,我可是把国库都带来了。”说到这,程恺华一直和善的样子变得有些冰冷,眼中也竟是寒意,但毕竟成为帝王依旧,情绪只是有一瞬间的暴露就又恢复成一脸和善,“让你见笑了。”
“正巧我也看不惯东方家族。”双手交叉,摸了摸拇指上的储物戒指,卿池笑的略有些阴险,而闻言后的程恺华面容更加和善了。
两人虽然隔着两个位置,可那交谈的声音却是极小,连后一排恐怕都是听不清的,不过程烨彬就坐在卿池边上,自然听到了一些。
眉梢一挑,程烨彬抿着唇尽量不让自己嘴角翘得太高,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样的人他清楚得很,可不像表面上那么和蔼,而卿池他不太了解,却肯定不是善茬。总觉得东方家族前景堪忧呢,可是心里好开心,皇室与东方家族就是这么水火不容的关系。
渐渐目光略带凝重,的确无论如何不能让东方家族出现一位灵王了。而他们皇室是不是真的该做出一些选择,他,并不想固步于齐晋帝国这一小小的地界。
隐晦的看了卿池一眼,她进学院当日的那些话他只向父亲简单的提过,自己却是牢牢的记住,甚至偷偷打听着学院中的情况,不过短短小几个月,她的表现就让人无比惊讶。
心中十分矛盾,觉得自己应该赌上一把,又觉得自己有些莽撞。
真纠结着,程烨修在一边偷偷扯了扯他的衣角,打断了他的思绪:“皇兄,他们究竟是谁?”
皇家与东方家族的争斗早已影响了后辈,见到卿池如此不客气又大手笔的从东方肃手中抢东西,程烨修不禁生出了不少好感,却更加好奇他们的身份了,忍不住小声的询问。
暗着程烨修的脑袋,程烨彬宠溺的揉了揉,露出了一丝笑意,却郑重的告诉他:“这不是你们能知道的事,不必关心,只要知道这两人是我皇家的贵客就可以了。”
斜眼瞅了他们一眼,卿池嘴角微弯,这皇室到不同于她在华夏看见的那些争斗不休的皇室,兄友弟恭什么的看着还比较顺眼。
回眼,台上摆出了一件药材,卿池双眼一亮,不客气的给拍了下来,见到她出手,整个拍卖场基本就几个异国之人敢争争,不过自然是没人能争得过她。
一连收获了几株药材,直到又一件卖品上台,整个拍卖场里一静,饶有兴趣的看过去,看来是重头戏要上演了。
锦盒打开,眼前便是一片青绿之色,散发着灵动的气息。卿池挑眉,这实物看起来比树上的图片好多了。
“下一件卖品,乃是五品灵物涵王灵藤,有增加修为之效,高段灵师服用炼化还有几率晋升成为灵王,起拍价,一千万!每次加价,不得低于,百万!”
“嘶!”起拍价就是一千万,拍卖场中响起整齐的一片抽气声,显然不少人都被这价格吓到了,连加价都不能低于百万,高于大多卖品的价格了,看来之前那场软银的争夺也不算什么了。
而坐在前排的人们都是不由自主的坐直了身子,目光炯炯的看向拍卖台,他们等了这么久的东西终于是出场了。能让人晋升灵王的好东西啊。
“一千一百万!”很快就有人沉不住气的开口叫道。
“一千二百万!”但立即就被人超过。
“一千三百万!”
“一千四百万!”
…
大多比较安静的前排各国世家大族们此时终于是迫不及待的开口叫价,甚至一些互相看不顺眼的家族还会互相抄上几句,拍卖会顿时吵杂了起来。
而后排反倒是安静了,听着那些完全超越他们全族财富的叫价,都默默的坐着,心里清楚此时除了看看没别的事可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