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莫兰攸抱着头,无比难受。
“心儿!”慕容羽见她如此难受,立刻过去扶住她,“你怎么了?”
“心儿是谁?心儿是谁?”
“是你。”
“不是!不是!啊!”
慕容羽紧紧抱住她,轻声道:“好,你不是,你不是。没有心儿,没有。”
此刻,关紫贞正好练完药,转身到牢房里,看着周雨兰说道:“还没有人来救你呀?真可怜,”轻轻抚摸她的脸说道,“被遗忘的小鹿,尝不到爱的滋味。”周雨兰厌恶地撇开,真恶心,到底是什么妖孽?关紫贞对她的反应丝毫没有生气,反倒更加开心,“要不我帮你?这样,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是’爱之深,恨之切‘了。”
“你要干什么?”
关紫贞拿出一颗紫色的药丸,看了看它,对周雨兰说:“刚出炉的,尝尝?”周雨兰闭紧了嘴,撇开脸,但关紫贞岂会放过她?直接点穴硬塞。“放心,你不会死的,但别人就不一定了。”说着,狂笑起来。
“丧心病狂!”周雨兰想咳出来,但却没用。
“哦?呵!”关紫贞刚要说话,突然感觉有人入侵,脸色一变,“来的真快。你的好姐姐来救你了。”
“雨兰!”
关紫贞听到莫兰攸的声音,转身就是一根寒冰针。空气凝结之时,慕容羽飞身抱走她,自己承受那根寒冰针。
“瞧瞧,多亲密。你想不想知道他更在乎谁?”说完,解开她的绳索,一掌把她打到了他们面前,慕容羽正要接住她,却被关紫贞乘机靠近,一掌将莫兰攸和周雨兰一起打入了火坑之中。周雨兰正对火池,莫兰攸只是擦边。
慕容羽二话不说,立刻飞过去一手抱住莫兰攸,然后一掌把周雨兰打向墙边。周雨兰险跃火池,撞在墙上。莫兰攸撞在慕容羽身上,慕容羽撞在墙上。关紫贞扬起嘴角,持剑刺向莫兰攸,慕容羽来不及带她躲开,于是直接转身挡剑,关紫贞的剑直直地插入他右肩。
目的已达到,关紫贞拔剑离去,牢房中只剩下两个惊魂未定的姑娘和一个遍体鳞伤的男子。
“慕容哥哥!”
“你没事吧?”慕容羽没有理会冲过来慰问的周雨兰,反倒只关心怀里的莫兰攸,让周雨兰心里一空。
莫兰攸摇了摇头,意识全无。一路上,莫兰攸都是被慕容羽抱回来的。回到房里,慕容羽把门一关,直接把周雨兰拦在外面。
明明那个时候我更危险,,,,,,
“雨兰?”
“姐姐。”
周扆琇走向她,看了看紧闭的房门,说道:“回去养伤吧,这不是你该待的地方。”
也对,我有什么资格让你关心我?周雨兰看了一眼门,失落的离开。
“为什么你会在柜子里藏药呢?”莫兰攸拿着各种药走到桌前,问道。
“因为你这个笨蛋经常弄伤自己。”
“现在受伤的是你吧?你干嘛?!”看到慕容羽脱衣服,莫兰攸不禁大叫。
“你不帮我敷药吗?”
“我?”
“不然呢?“
“我可是,,,,,,”狐王。
“你已经不纯洁了。”
“我不是说那句,,,,,,你才不纯洁!”
“快点。”
莫兰攸无奈,默默拿起药。人家衣服都脱了,总不能浪费了这心意吧?你等着,看我不弄死你!正准备“上药”,却被眼前的“景色”刺痛了眼睛。他背上有好多伤,其中一个红点,一条剑伤,一整块淤青,显然是近几日弄的。
“都是为了救我弄的吗?”
“嗯。”他也不想让她知道,可他实在不习惯别人看着他赤身裸体的,还在他背上乱摸。
莫兰攸实在不忍心折磨他,于是无比小心地擦药,“关紫贞为什么要弄这一出?明明可以直接杀了我。”
“也许是想考验我们之间的夫妻情谊吧。”慕容羽刚开完玩笑就被莫兰攸狠狠地按了一下伤口,咬牙忍住。
疼,,,,,,
莫兰攸若无其事地继续上药,而慕容羽的面色却越来越沉重。
到底是什么目的?难道是,,,,,,周雨兰!
一周后,大典上的风波已经趋于平静。慕容羽和周雨兰的伤已无大碍,那个次三等杂事也畏罪潜逃,不知去向,已派人追查。卓芸臻无罪释放,但为了安抚人心,将她革职驱逐灵狐山。这让莫兰攸很不满,在灵狐宫大会上当场闹翻。慕容羽极力稳住场面,这才平安散会。
“为什么?芸臻做错了什么?那些大臣都是傻子吗?这么明显的陷害看不出来吗?”
“不是他们看不出来,错就错在她是冰狐,是关紫贞的徒弟。”
“那又怎样?我是狐王,难道我都不能决定她的去留吗?”
“狐王是顺承民意,不是妄自定论。”
“顺承民意,那当这狐王有何用?”
“保护灵狐山的一草一木,保护人间免受关紫贞的迫害。”
“难道不能为自己吗?”
“不能。”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不可理喻!”莫兰攸生气地走出灵狐宫,慕容羽跟在她后面一言不发。莫兰攸突然停住,扔下一句“别跟着我”,便飞出了灵狐山。
“不拦也不追?”周扆琇上前问道。
慕容羽望着那消失的背影,轻轻一笑:“等她成熟了,她会懂的。与其逼她,不如让她自己理解,她喜欢自由,强关着又有什么用?”
“你倒是了解她。”
慕容羽笑了笑,不再说话。了解吗?或许吧,可我却不知道她真正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