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观——
同在一行人中的阎罗听到议论,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恢复正常。
穆棱则是抱着女婴,面色如常,好像没有听见一般。他已经见多了这种场面,在他刚被华奕带回天罡宗的时候,流言蜚语比这更过分。不过他现在比较担心的是这女婴。
希望她在长大后能无惧别人的流言吧!
穆棱这样想。
……
“拜见掌门”
大殿前众人见了华奕,纷纷作揖行礼。
“掌门,您刚刚是……是怎么了?”人群中,向涟发出一丝怵怵的声音。
向涟是近几年的新晋弟子,平时也和穆棱走得比较近,来到天罡宗这几年,功夫没有学到多少,却在刚进门时就抱上了穆棱这颗“大树”,门内人虽然明面上不说些什么,但是在私底下就对他不大友好了。这也导致了向涟平时总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说话都要小心翼翼。
“向涟,此事你就不要再多过问,就只剩一些小问题,师父也已快恢复了。”抱着孩子的穆棱沉声说道。
“好,你们都退下吧!如今我已无大碍,就不劳烦大家费心了。”华奕匆匆结束了话题,向门内走去。
穆棱和几位内门子弟也随即赶上。
他们走后,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穆棱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们就不能问了吗?”
“就是就是,他以为自己就能代表的了掌门,也不看看他是什么货色。”
“我感觉啊,掌门他老人家那老骨头应该是撑不动了,穆棱这是平定咱的心思,以防最后掌门不测,宗门大乱呐!”
“你看到没有,穆棱还抱了一个女婴!”
“看到了看到了,估计那穆棱热心肠把别人家的孩子抱来养了。唉!大宗门就是乱!”
……
一行人脸色沉沉,步入内殿。
“穆棱,你看你办的好事,本来师父没有事也要被别人传出有事,你是觉得宗门还不够乱吗?还是觉得师父真的不行了?”阎罗进门后就将穆棱狠狠骂了一通,脸色稍有畅快。
穆棱闻言,正欲说话,司徒盛抬手打断他,“阎罗,师父是怎么教你的,竟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
“大师兄,我说的有错吗,穆棱刚刚那话,明显是说明师父他老人家还没恢复,功力不在鼎盛状态。别的宗门都对我们虎视眈眈,却又不敢来犯,这还不是因为师父这根主心柱顶着吗?一旦师父出了事,我们都得完蛋!”阎罗对着司徒盛大吼道。
“老二,你今天是怎么了,说话阴阳怪气的,处处诋毁穆棱,穆棱说什么你都要挑他的刺,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司徒盛怒斥道。
“大师兄,我……”阎罗还想解释些什么。
“够了!”华奕拍向桌子,大大的木板撞击的声音响遍整个大殿。他的脸色发红,“你们,还想闹到什么时候,嗯?”
穆棱怀里的婴儿哇哇大哭起来。
“穆棱,你先回去。”华奕那张怒不可揭的脸随即又平静下来。
“好。”穆棱也知道若是他再留到这里,不免又是一场唇枪舌战,便作揖离开了。
“司徒盛,你去神医门找明长老,我感觉这倚静草的功效快发挥完了。”
“是。”
“阎罗,你随我来。”
阎罗不明所以,答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