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选择他离开我的吗?为什么别走)
欧阳梦宇担心地看着叶冰舞,问刘医生:“她什么时候可以醒?”
“二公子,明天就可以醒了。发烧想好总是要几天的,今天打完这瓶,晚上可能会烧起来,不用太担心,这是正常反应。”
欧阳梦宇挥了挥手,让刘医生出去。然后就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叶冰舞。
他将她的手放进被子,想起刚刚她的失控。
她无力地抖动,轻轻地摇头,紧紧地抱着自己。可明明他就在身旁,明明她只要一伸手,他就会给她温暖和依靠。她却宁愿独自承受。
不知道她是因为小时候在孤儿院长大,还是在死亡之林呆太久了,或者是,最后一种、、、、、、叶冰舞觉得他依靠不了,甚至排斥他。
欧阳梦宇叹了一口气,对这个人,真的是没有底线了。
他想给她她想要的,想给她无尽的宠爱、包容,只要她开心,只要、、、她不离开他。
他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但是,他想:只要她愿意留下,他就愿意为她做任何事。
若最不愿的情况出现了,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他终于拥有这个女孩了,拥有了再失去,对任何人来说,都是痛苦的。
好好睡吧,冰舞。
欧阳梦宇慢慢俯下身,在叶冰舞额头上落下一吻。
半夜3点左右。
叶冰舞开始说起了胡话,。
与其说是胡话,不如更像是心里的话,但很难听清。
当欧阳梦宇把耳朵靠近叶冰舞时,听得就清楚多了。半梦半醒,说话断断续续的。
“、、、、、、是我错了吗?不应该的,我怎么会那么想的、、、、、、、”
“不可以后悔,不可以后悔,好难受,不开心。不后悔。”
“应该怎么办,我应该怎么办?”
“不要,不可以、、、、、、”
“我不会的,不会的,他不会这么对我的,不会的。不要。”
“没什么不好的,我不知道,不会。”
“谁来帮我,我好想逃避一阵子,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想最好了。最好了。我好怕。”
欧阳梦宇看着叶冰舞不停地摇头,一下哭一下笑,眼泪流个不停,手不知道要抓到什么才好,不停地乱晃。
欧阳梦宇看得心疼,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手贴着脸,说:“不要怕,我在你身边,只要你想,我都在你身边。我们什么都不想好不好?我们忘记好不好?什么都不想了,以后你的世界里只有我,我的世界里也只有你,就像两朵玫瑰的花语一样。你说好不好?“
”真的,只要你愿意,什么都可以。不想那些事了,想些开心的。我以灵魂起誓,我将永远陪伴你,直到我没有能力的那一刻。相信我,相信我。”
看着叶冰舞逐渐平静,欧阳梦宇放下心来。
就在他起身的时候,叶冰舞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别走、、、不要走。”
“好,我不走,我不走,我陪你,就这样陪着你。”
欧阳梦宇放轻了声音说:“冰舞,你是不是醒了?还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我好渴,好困。”叶冰舞没有睁开眼睛,说话的声音就像个8岁的孩子一样。嗲嗲地。
欧阳梦宇用更加轻柔地声音说:“我去给你倒水,你把手放开好不好。乖。”
叶冰舞摇了摇头,嘟囔道:“那不要好了、、、就这样,不管了、、、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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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欧阳白端着两人的早餐打开了欧阳梦宇的门,只见叶冰舞和欧阳梦宇都还没醒,欧阳梦宇坐在床头柜上,靠着墙就睡着了。
欧阳白一进来,欧阳梦宇就醒了。
刚一睁开眼睛,还没有看清来的人是谁,欧阳白就说:“啧,这么狼狈啊,有床不睡的人,我还真是第一次见。”
欧阳梦宇刚要说话,就有人直接打开了门,说:“大少爷,咱的秘书在楼、、、下、、、、、、等你。”
来人是欧阳白的特助,从小就和他两兄弟一起长大。他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房间里的环境,长短音不齐地把话说完。
他和他俩都很熟很熟了,可这次进来,觉得十分诡异。
欧阳梦宇冷着一张脸,怒气冲天;欧阳白笑得诡异,细细打量他。
欧阳白打量了10秒后灿烂一笑,把早餐往桌上一放。
特助立刻开口,“大少爷,二公子,我先走了。”
一转身,欧阳白就走了两步搂着特助的肩膀说:“那我也走了,去见见咱的秘书。真是,我的秘书成了你的女朋友,心疼你帮你做事,得,这还是咱的秘书了哈。”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后来听到着只是特助一阵又一阵地干笑声。
房内。
欧阳梦宇看着家里的两个活宝的背影,无语了。
想伸手摸一摸叶冰舞的额头,探探她的温度,可还没有碰到,叶冰舞就睁开了眼睛。
眼睛比昨天更大了,更灵动,现在,乍一看真的和妖媚灵银没什么两样了。外貌像,神韵也有点点像。
欧阳梦宇尴尬地收回手。
叶冰舞坐起来,扫视了下整个房间以及欧阳梦宇,想起了昨天自己在镜子里看到的,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想离开这,她想打电话给暗瑰,问她这是为什么。
叶冰舞口里觉得很干,想自己站起来去倒水,却觉得身上有些无力,怎么回事?
“欧阳梦宇,我渴了。”
欧阳梦宇连忙倒了一杯热水给她,吹了吹,才递到叶冰舞嘴边,像一个等人夸奖的孩子。
叶冰舞本觉得过于亲密想要自己来,可一看到欧阳梦宇小心翼翼的眼神,话又咽了下去。低下头喝水。
“烫不烫?”
“谢谢,温度正好。”
“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我的命是你的。”
叶冰舞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转了话题,说:“我昨天晚上昏过去后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欧阳梦宇老实答道:“你发烧了,半夜说了话。”
叶冰舞挑眉看着他,说:“我,有说什么吗?”
欧阳梦宇想了一下,还是不说的好,叶冰舞那么骄傲,怎么会想让人知道她脆弱的一面。
“不停地嘟囔,具体的我没听清。”
欧阳梦宇话音刚落,叶冰舞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就在欧阳梦宇以为叶冰舞有什么话要说的时候,叶冰舞就甩开了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
“你骗我。”
欧阳梦宇眨了两下眼睛,无辜道:“我没有啊。”
叶冰舞看着他的眼睛,说:“可能是因为这张脸吧,只要我握住别的手,我就可以看到你现在想的。“
她话锋一转,”当然,请你记住,我昨天晚上什么都没有说,即使说了,你也没有听清,就像你说的一样。还有,请给我一个手机。”
“你要手机干什么?”
欧阳梦宇也失去了笑意。
“这不是我应该呆的地方,你不给我手机也没关系,我应该离开了。”
说完就要站起来。
欧阳梦宇也着急地站起来,拦着叶冰舞。
恳求道:“冰舞,你还在发烧,再等一天,再等一天好吗?等你病好了。”
“不用了,我觉得我现在很好。让开!”
欧阳梦宇依然没有动。
“冰舞,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哪我都陪你。”
叶冰舞抬头看他,说:“你陪我?你想想你现在什么身份好吗?还有,不要叫我冰舞,我们不熟。”
叶冰舞平静地话语却如刀一样一刀一刀剌进欧阳梦宇的心。
“叶冰舞,说话不要那么绝好吗?”
叶冰舞冷笑,说:“欧阳少爷,我们不熟,我说的是实话。别拦我!如果你真的认为你的命是我的。”
叶冰舞大步离开,欧阳梦宇一动不动,颓废地坐在椅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