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被突如其来的变化弄闷,心里一直埋怨曹忠亮这小子王八蛋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早说。
表明身份后的王稷刚回到座位上,南宫明带着水云仙子,三清宗少主,和妖族的几位太古殿下一行七八人站起来和王稷见礼,王稷认真还礼。
同席的那位少年也无奈的站起来朝王稷规规矩矩的行礼,南宫明已经在王稷耳边说:“太古的。”
王稷懂,因为香儿的缘故,太古一脉都必须呈王稷这个情。
新的菜肴又上来,城主亲自端菜上桌,王稷忙站起接过菜肴歉意的说:“杨城主不好意思,原本只是想来蹭个饭的,不想被这几个家伙瞎闹的,城主大人,我自罚一杯。”
王稷微笑着一口就把杯中酒喝了,南宫明很自觉的又帮王稷把酒倒满。
杨城主陪喝了一杯后,也会回敬了王稷一杯,三殿下也是个人精,站起来一定要自罚酒三杯,加上旁边的南宫明的起哄,那个太古少年不咸不淡的插话,另外太古殿下们的敬酒,连一向冷若冰霜的水云仙子也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喝了不少。
这边主席位的闹腾也带动整个宴席的热闹,于是有第一波来敬酒的就有第二波第三波,只见,酒水一桶桶的往这边搬,三殿下的豪爽,小师叔的幽默,南宫少主爱起哄的性子和太古贵客的千杯不醉的海量,这寿宴喝的宾主尽欢。
晚宴后,曹忠亮单独被杨城主叫去了书房:“忠儿,看你平时很聪明,这次怎么办这样的糊涂事呢?”
曹忠亮哪里知道王稷这么大的来头,但又不好说自己不知道,于是,只能不吭声。
杨城主又一想,这事还真不能怪忠儿,西圣门小师叔是什么身份,忠儿敢不听吗?于是转移话题说:“忠儿,外祖从小到大对你可好。”
曹忠亮只知道父亲的名字叫曹轲,母亲生了自己后就郁郁寡欢,在自己四岁时也去了。
曹忠亮记事起就住在外祖家,小时候杨子谦有的自己都有,六岁那年开灵成功,对修炼有帮助的东西更是源源不断的往自己院子送,直到自己去了西圣门。
想到这,曹忠亮伸手抹了抹眼泪语带哭音道:“没有外祖,就没有今天的忠儿。”
“傻孩子,外祖只希望忠儿你能帮一把你表哥。”
“忠儿,你知道吗?你们西圣门小师叔这一脉就是个传奇,如果你们小师叔开口,谦儿还是有望能进西圣门的,有西圣门这靠山,天都城城主之位才不会旁落。”杨城主分析厉害的说。
曹忠亮知道自己的表哥,本性不坏,虽然两人经常互掐可感情好的不得了,回想当年自己能进西圣门也是外祖如此用心考虑的结果。
于是曹忠亮说:“外祖,我一会就去找小师叔,但外祖,我没有把握。”
“好孩子,外祖明白,谁让谦儿资质差,十五岁后才开灵呢。”杨城主感叹的说。
曹忠亮看着头发已经花白的外祖,连连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