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老太转头对周睿说:“小睿,奶奶想喝粥。”
李妈妈笑着顺势把手里的糖麻糍递到周睿手上说:“小睿,拿壶茶进来,李妈妈渴了。”
周老太又对周夏宏说:“夏儿,你也出去。”
这段时间实在忙,陈英把周老太的药放进药罐加好水放上小炉灶对聂戌树说:“聂少爷,药煎到一碗水就差不多了。”
“陈叔,我怎么知道一碗水应该到哪里,况且里面有这么多药又看不清。”聂戌树小声嘀咕说。
陈英只能耐心的一指药罐外侧高于药上一点的地方说:“聂少爷,这里,煎到这里就差不多了。”
“陈叔,你走吧,走吧,我知道了知道了。”聂戌树不耐烦的开始赶人。
陈英又吩咐再三才走,不一会儿,扑吐扑吐药味已经充满这个小院,小灶炉上的药罐已经溢出,药汁沿着药罐吱吱往下流。
“聂少,聂少,药溢出来了。”周夏宏看见忙跑过去帮忙。
聂戌树很大方的站起来说:“陈叔说煎到一碗水就行了,夏叔,药交给你了。”
周睿忍不住插嘴骂道:“聂戌树原来你是这样的小人,你就这样为我奶奶煎药的?”
“不可理喻。”聂戌树看看周睿,想到这小子才从监狱里出来也就不和他一般见识了。
“站住,聂戌树昨天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骂我,好把青燚军招来。”周睿直直的看着聂戌树问。
聂戌树也是一肚子火,于是骂道:“我是骂你了,可我让你动手打人了吗,打的还是青燚军,你又没有脑子?”
聂戌树想到昨天的事情也是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还无缘无故被王稷说了一顿,今天还被留在小院伺候人。
周睿分辨说:“你不骂我会把青燚军招来吗?不招青燚军来我会暴起打人吗?”
聂戌树看看周睿骂了声白痴,走了。
“你.......,不准走......。”周睿看见聂戌树被自己骂跑,心情一下子好了不少。
周夏宏一直在专心煎药,这时冷不丁的说:“小睿,这事还真不怪聂少。”
周睿生气的反问:“叔,你是我叔不?”
这时李妈妈走了出来,笑嘻嘻的说:“粥呢?难怪把会把你奶奶气病了。”
说着,李妈妈自己走到大灶上盛了粥,又找到咸菜夹了一些就走进屋了。
在外李妈妈口碑并不好,周睿对李妈妈记忆不多,但看李妈妈和自己奶奶的相处方式不由让周睿想起小凤投名状的事情,于是问:“叔,这李妈妈到底和我们家是什么关系?”
这时药正好煎好,周夏宏一边站起来拿碗,一边说:“问你奶奶去。”
这下周睿火大了,朝周夏宏吼道:“不让我知道是不是,以后我也不想知道了,我也知道为什么我会这样没出息了?就因为有你,你们这样的长辈。”
周睿又生气的重重的一甩木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