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暑热,即便到了晚上也依旧热的人喘不过气来。
每年到这个时候家家户户都会选择关上门窗开空调,窝在空调房间里享受冷气。
半夜,S市市郊的某独栋别墅小区里传来一声凄厉的嘶鸣,掩盖了一个男人惊恐的尖叫。
第二天一大早,小区里的部分业主就被呼啸而来的警笛声给吵醒了。警车全停在了小区8号别墅外,等好事者出门过来围观是,警察们已经十分效率的将警戒线沿着8号别墅的院子围了一整圈,神色凝重的在别墅里里外外忙碌开了。
警戒线外凑着几个本小区的住户,淅淅索索地交头接耳,猜测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甚至有些围观的群众好奇的打听着8号别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过多久,从主干道上踱过来两个男人,绕过围观群众,跨过警戒线,径直走向8号别墅。
这两个人,一个一身休闲装,高高瘦瘦,一张俊美无双的脸配着一脸的淡然,无端生出些仙风道骨的感觉;另一个人穿着衬衫西裤,棱角分明的一张标准帅哥脸上带着公事公办的严肃。
“这里是案发现场,无关人员禁止入内。”
两人刚跨过警戒线没走几步,就有一名警员上前阻拦。
“我找你们黄队。”身着休闲装的男人笑的一脸和善。
警员警惕的上下打量着两人,“你们是什么人?找我们黄队做什么?”
身着衬衫的男人把手伸进裤兜里,默默的掏出了一张工作证,递到警员面前道:“警察,过来办案的。”
警员低头看了眼工作证。
姓名:唐骁
部门:第三保卫处
联系方式:13XXXXXXXXX
警员被这个莫名其妙“第三保卫处”给整的有些懵,思前想后了半天,似乎从未听说过系统里还有这么个部门。保卫科倒是有一个,不过那里面的人可不会出来办案。
正想打发两人,就听到身后传来黄队中气十足的声音。
“哎呦喂,你们怎么来的这么快?”
“黄队。”警员转身朝走过来的魁梧男人行了个礼,自动的让开了几步。
“这是保卫处的祁阳处长和唐骁副处长。”黄队向警员介绍了两人,随后便引着两人朝别墅里走去。
警员独自留在院子里,皱眉苦思这个“保卫处”到底是个什么部门,那两个被黄队成为处长和副处长的,又是哪来的领导。然而苦思冥想半晌,终于还是以失败告终。
被称为黄队的人边带着两人去了案发现场,边同两人聊开了:“你们怎么这么快?我这电话打了还不到10分钟吧?”
“正巧在附近,接到你的电话就过来了。”祁阳不疾不徐地回了句。
祁阳的声音有些清冷,不管他如何的软着语气,总有种相距千里的感觉。
“是这样啊,我还以为难得接了个案子,你们激动的飞过来了呢。”黄队特意加重拖长了“飞”字。
祁阳温和的笑笑没有接话。
唐骁接过话头,主动把话题引到了正题上:“黄队,您说案件比较诡异,是怎么个诡异法?”
黄队摇摇头,“你们去看了就知道了。”
说着,在黄队的带领下,两人跟着一路到了二楼的卧室。
刚走到卧室门口,就看到俯卧在地上的一具只穿了一条内裤的男尸。尸体干瘪,面色死灰,看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干了血。
“除了溅到墙角边和尸体颈部周围的几滴血,现场没有其他的血迹。所以这里应该就是第一案发现场。”黄队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尸体对两人撇撇嘴,压低了声音:“正常人作案,总不能把人的血抽干成这个样子,是不是?这案子该交给你们,是不是?”
两人点点头,在面对这样诡异的场景时,依旧保持着原本的和煦和严谨。
“给我们介绍下情况吧。”祁阳说着带上了手套,蹲下身去翻看尸体。
“死者叫萧玉山,是这栋别墅的主人,男性,45岁,根据法医推断,死亡时间在昨天晚上的十点到十二点之间。报案人是这里的住家保姆,姓陈。今天早上想叫死者的女儿起床,结果一进门就看到死者,吓得她赶紧报警。”黄队拿出随身携带的工作本,十分地道的开始介绍自己拿到手的情报。
“住家保姆?”唐骁疑惑了一句。
“是,不过她什么都不知道。”黄队显然知道唐骁在疑惑什么,主动解惑道:“据她交代,原本她是每周三休息,但是昨天晚上死者说想陪陪女儿,让她也回去陪陪自己的儿子,所以昨天晚上吃过晚饭收拾好,她就离开了。”
“有佐证么?”唐骁问。
“死者的女儿也给了相同的说法。”黄队耸耸肩。
“所以这里的死者女儿的房间?”祁阳听了两人的对话,抬头环顾了一圈房间。
房间十分整洁,家具不少,可是摆在视线所及处的东西却很少,丝毫没有女孩子房间该有的样子。
“对。保姆说她推门进来的时候,死者就是这样俯卧在距离房门不远的地方,而他的女儿蜷缩在墙边,吓得浑身发抖。”黄队指了指距离死者最远的墙面。
“这么说昨天晚上死者跟他女儿在一个空间里,可是他死了,女儿却没事?”唐骁问:“给死者女儿录口供了么?”
黄队摇摇头:“小姑娘今年只有16岁,看着这个场景估计是刺激受大发了,情绪不太稳定,没有办法详细问话,现在让女警陪着。”
“亲爹这个模样死在自己面前,不受刺激是不可能的了。”祁阳语气里含着些疼惜。说着站起身来走到房内仔细看着四周。
“我一到这,看到死者的样子,就赶紧找你了。时间短,我搜集到的信息也不多,接下来就交给你们了。哎,需不需要我给你留点人?”黄队问。
“不用了,你把所有的资料和相关人员交给我就好。”祁阳摇摇头。
“那行,不过你得找个女队员过来。死者的女儿还是找个女队员陪着比较好。”黄队提醒道。
祁阳嗯了一声,唐骁则已经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黄队吩咐下去,不一会儿一个女警带着一个稚气未消,泪痕未干,却难掩容貌惊艳得女孩子来到了几人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