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儿,去那边挑选一把称手的武器。”云浅的爹爹已经站在了练武台中央,看见云浅到来,对着她指了指一旁的武器架。
云浅在那里一看,铁锤,铁棍,弯刀,长鞭,应有尽有。
选取了里面一把剑,在拿住那一刻,就可以感到它所传来的重量。
但这重量很快被云浅忽略,毕竟是常年用剑的人,如果连这点力气都没有,也太说不过去了。
看到女儿拿了把剑,云浅的娘有些担忧,附身在将军身旁嘱咐道,“下手轻点,她可是我们女儿。”
“知道了,知道了。”将军摆了摆手,也不知道是否真的听进去了,就让媳妇先下场观看。
“爹,我选好了。”
云浅走到与将军对立的地方,时刻准备这次比试的开始了。
“那浅儿,你看好了!”将军手中没有拿武器,仅是赤手空拳就冲向了云浅。
云浅虽然还没反应过来,但她几年来和段长歌的比武也不是吹的,虽然脑子还没转过来,手却已经那起剑刺了出去。
有时候,战斗往往只需要一招,由繁至简,不用夸张的招式,却能一招制敌。
云浅的一刺在她爹的预料之类,侧身一躲,掌心用力,一掌拍在了云浅持剑的手上,也是在这一动作,云浅的手脱离了武器。
然而这时,还没完,她爹另一只手拍在了云浅的肩膀上,直接将她拍在了地上,且入地三分,可以明显看出地上有碎裂的痕迹。
时间很短,云浅却输的很狼狈。
口中传来一股腥甜,云浅从地上强撑爬起,然而此时,她的身体已然受了重伤。
虽然她知道自己会输,但她不知道自己居然会输的如此之快。
这场虽然是比试,并且是对战自己的亲生女儿,将军也是没有留手的。
但即使不留手,云浅也会很快战败。
好……好强,就是不知道和段长歌比起来,谁更强。
段长歌每次和自己比武,总是有所留手,就连云浅这个向挑战了那么多年的人都不清楚,段长歌的实力究竟如何,而现在,她有一种面临全力以赴的段长歌一般。
“浅儿!”云浅的娘再也在台下坐不住了,急忙上台查看女儿的情况,在看到云浅身下已经略微凹陷的石砖时,双眼一红,走到相公面前,一脚踹了过去。
可是她这一脚也只是在给她爹挠痒痒罢了。
“说了下手要轻,她可是你的女儿。”
然而,她爹听后,一脸我没有做错的样子,直接越过云浅的娘,走到云浅跟前。
“站起来,我的女儿,可不能就这么简单就趴下了,现在就给我站起来。”
云浅抬头看了看爹爹的表情,严肃,明明好像没有为自己这身伤心疼,可却在眼中有着一闪而过的温柔。
这时候云浅懵了,既然如此,为什么要伤自己这么重?
但这想这个问题前,云浅还是乖乖的从地上站起,只是这过程有点艰难罢了。
看见云浅站起,她爹满意的点了点头。
“你知道为什么我要对你这么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