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声,一个瘦弱的女子被大力扔倒在地。
而后有一堆穿着士兵官服的男人用脚大力地踹着她。
这时“吁”的一声,一个长相英俊的男子从马上跃了下来。
他慢悠悠走到这群士兵旁边,语气轻佻:“你们几个男的竟然用这种方式对女的,这也太不温柔了吧?”
士兵们看到男子后,赶紧躬身:“参见李阑皇子,此……此事是我们错了!”
只见拥有一对冰蓝色眼眸、高挺的鼻梁、身灰色的锦袍,长相俊美的男子魅笑了下半蹲下去。
他用力提起女子的脸看了看,奸笑了下:“瞧瞧我们前李国诗诗公主的脸蛋真是沉鱼落雁的象征啊!”
映入眼帘的女子她秀雅绝俗,自带一股灵气,双目犹一泓清水,美艳得不可方物。
李诗诗冷笑了下,看着他说:“说话还真是像以前一样让人觉得恶心!”
说着李阑低头假笑了下,而后当他再次抬头时,眼眸变得冷厉起来,他看向后边那群士兵冷漠的指挥:“所以让你们换个方式对女的了,不然你们瞧瞧这性子还是没变!”
士兵们听到后纷纷请示:“望李阑皇子请示!“
“让她去青楼走一趟!”李阑说完这句话大力甩开手。
李诗诗倒在地上,苦笑了下:“李阑你没有心,我父皇对你们父子俩的好有目共睹,可你们却背叛我们李国,活生生杀死了李国那么多人,就连我父皇你们也没有放过,你们还是人吗?”
李阑背对着李诗诗:“我只要成功,其余的我不管!”
李诗诗:“好一个成功啊!”
这时一堆人骑着马过来了,一堆高大男子从马上下来,中间还来了一个女子,女子身形苗条,长发披于青色绣花裳,长相清雅。
女子走到李阑身边笑说:“阑哥哥原来你在这,我找你半天了!”
李阑望了眼她,无奈:“刘子姝郡主,找我何事?”
刘子姝看到李阑态度那么冷淡,委屈地撇了下嘴:“我爹爹他们正在办欢迎各洲大使的宴席,我来找你一同去赴宴啊!”
李阑“哦”了一声准备动身,这时他注意到李诗诗,他看向士兵:“今日有喜事,不能晦了气,把她先拖回奴隶营!”
李诗诗被士兵用力扔进了一堆穿着烂破衣衫男子女子的小石屋中。
有个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身穿奴隶破衫的男子赶紧跑过去扶起她。
男子一双剑眉下投来深情的眼眸,问:“诗诗你没事吧?”
李诗诗慢慢挣扎起身:“左延,不用担心,我只是受了些皮外伤,无碍。”
左延看着李诗诗衣衫上的血迹还有伤口,不由得心疼着:“对不住,让你只身犯险。”
李诗诗轻轻摸了下左延的脸,浅笑了下小声说道:“不要想太多,只有女的去,别人防备心才没那么重,我拿到钥匙了。”
说着李诗诗小心翼翼掏出钥匙给左延,左延拿过钥匙心里顿时感慨起来。
李诗诗看着他,一句一顿:“左延,我们忍辱负重这么久就为了这天,我们绝对要复国,要统一各洲,给人民创造一个和平的盛世,绝对!”
左延肯定地点了下头。
拿到钥匙的隔天,左延就带着石屋的人悄悄把站岗的士兵打晕了。
而后溜了出去,走到一半,他朝向身旁两个体型魁梧的男子,道:“叶明、叶风你们往左边去找我们在左外头联系好的军队,到时候我们在约定的那个地方集合,记住按战略走!”
叶明和叶风朝他保证:“我们知道!”说完左延和叶风他们分成两队行动了。
李诗诗拉了下左延的手:“左延,你先走,我忘记了个东西,我去取一下!”
左延不放心的看着她:“我叫些人保护你吧!”
李诗诗:“我只是暂时去下,基本的士兵我还是能应付的,你放心,我快去快回!”
说着李诗诗快步跑开了,左延望着她离去一脸担忧,可此时情形容不得他再逗留了,他得赶紧带人出去与军队会合。
其实李诗诗不是找落下的东西,而是来武器营,她悄悄走到站岗的士兵身后用力拍晕士兵,其余的士兵看到后赶紧拿剑攻击她,她小心躲过士兵刺来的剑后快步拿出自己藏着的匕首用力扎进他们的胸膛。
几个回合下来,李诗诗已经把驻扎在武器营的士兵都杀死了。
她的右手也滴滴地流出了鲜血,她拖着受伤的右手拿出自己藏着的火种,然后快速布满整个武器营,武器营烧了起来看着熊熊燃烧的大火。
李诗诗准备抽身离开,一把剑住放在她的脖子上:“你的胆子很大啊!”李阑拿着剑看着李诗诗威胁道。
李诗诗浅笑了下:“一般吧!
“禀李阑皇子,武器营火势实在太大了,我们武器救不出了!”
李阑转身,用冷峻的语气向李诗诗道:“你惹了大祸,这回我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报李阑皇子,东营和西营都被突如其来的军队攻占了!”一个士兵快步跑来向李阑报道。
李阑听到这,怒瞪着李诗诗,大声斥责:“又是你的杰作?!”
李诗诗微笑:“是所有不甘于你们暴政人民的杰作!”
说着另一个士兵也跑来急说:“李阑皇子,皇室被攻占了,皇上他被……”
李阑听到这单手握紧拳头,看向李诗诗:“没关系,我还有你这个筹码,你的青梅竹马左延我不信不会管你!”
李诗诗慢慢转向李阑,李阑看到她不要命的行为赶紧把靠近的剑稍离她脖子远些,但是剑还是擦到了李诗诗的脖子,伤口慢慢流出了鲜血。
她看着李阑,不畏惧:“我好喜欢看到你害怕的表情啊!”
李阑不知为何,冷颤了:“谁说我害怕了?是你想多了…”
李诗诗笑了笑:“真是讽刺啊,你明明在害怕,害怕我这唯一的筹码没了!”
李阑勉强假笑,避免暴露脆弱:“没你我一样能再次平反他们!”
李诗诗无奈地笑了下,叹了口气,看向他:“你真的很虚伪,整天说着谎话,我听着都烦了,我不跟你多说什么了,我累了,但是我告诉你,我不会再让你有一丝丝机会了……”
李诗诗把李阑的剑拉了过来用力地抹了自己的脖子,她慢慢地倒在了地上。
李阑看到这真正表露出内心的慌张了。
此时一大堆军队的人也围住了他。
左延赶到这里时看到倒在地上的李诗诗,着急跑了过去。
他用手堵住李诗诗不停在留血的伤口,眼眶直打泪花,颤抖着说:“诗诗,你挺住,我马上带你去医治!”
李诗诗慢慢扬手摸了摸左延的脸:“不要哭……记住了,统一各洲,给……给大家一个……和平的……家”,说完她摸着左延的手慢慢落了下来。
左延缓缓落下了泪。
“此等反贼不诛灭不得人心”叶明看着面前的李阑痛声说道,说着他手拿剑朝李阑胸膛快步刺去,可是剑被跑来的刘子姝挡住了。
李阑看着为他挡剑的刘子姝万分震惊。
刘子姝慢慢回头朝李阑,大声哭泣着:“左上边人数较少,你快走啊!”
说着李阑顾不得伤心了,猛地拿剑狂杀冲了出去,随后众多人纷纷追向他。
刘子姝倒在地上看着李阑离去的身影浅笑了下后缓缓闭上了双眸。
三年后。
“诗诗,诗诗……”李诗诗听到有声音召唤她,慢慢睁开了双眼,等她起身时发现四周一片白色。
一个身着黑色布裳、戴着黑色面纱的女子来到了她的身旁,柔声道:“你醒了。”
李诗诗看着她点了下头:“这是?”
女子说:“这是阴间,我叫肖倪,是阴间管理者!”
李诗诗愣了下后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身躯,是透明的。
“果然我是死了……”李诗诗看着自己的身躯,小声说道。
肖倪看着她:“我感受到你对这世间还有很大的不舍与留恋,所以我唤醒你了!”
李诗诗听着肖倪的话,不解:“意为何?”
肖倪拿出一串紫色水晶手链递给她:“用意就是我知道你想再看看这阳间,所以我给你这专属于召灵使的手链,戴上它你可以重返阳间。”
“但是有任务,要处理召灵,也就是召集四处游荡的亡灵,把他们带到阴间,处理三年,你可以拥有实体,而不是别人看不到的虚体,但是警记,不要误带没有死亡的人,更不要插手阳间的事,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于是李诗诗戴着手链回到了阳间。
四周都感觉好陌生,这时一个老奶奶匆匆跑过她身旁,她想拉住老奶奶问她发生了什么事如此慌张,可是老奶奶直接从她的手穿了过去。
随后她反应过来,自言自语:“差点忘记了,我已经死了,现在是虚体,别人看不见也摸不着啊……”
说完一群拿着大刀的粗犷男子把老奶奶围住了。
“把你手上的宝石给我们交出来!”带头的男子朝老奶奶大声吼了起来。
老奶奶赶紧下跪着祈求:“求求你们了,我家中全部的财产都给你们了,这是我老伴留给我唯一的东西了,没有了它我也不想活了”
看到这李诗诗气愤地打算上去,却被突然出现的肖倪拉住了手。
“跟你说的话忘了吗?不要给我插手阳间的事你才能安然无恙!”
李诗诗气愤:“可是你也看到了他们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老奶奶,我就用这阴间灵力教训下他们,绝对不伤及性命可以吗?”
肖倪摇了摇头:“不要有这个念头,你一动,阳间秩序可能就因此错乱,而且我看这位老奶奶阳寿还没断……”
李诗诗面露疑惑。
这时一个穿着白衣的少年越过粗犷男子的头上,他手持一把蓝色的长剑,看了眼前打劫的男子们,一个快步越到他们身后大力把他们纷纷打趴下,随后用树藤把这几个男子都捆了起来。
少年慢慢扶起老奶奶:“奶奶你没事吧?”
老奶奶赶紧向这位少年答谢:“谢谢你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少年灿烂地笑了下,说:“我叫秦声…”
“原来你就是他们口中经常说的那个小少侠秦声啊,真是年少有为啊!”
李诗诗看着被制服的劫匪顿时觉得大快人心,她朝向肖倪:“那个少年真是热心肠啊!”
肖倪苦笑了下:“我倒希望他不要那么热心肠……”
李诗诗不明白地望着肖倪。
肖倪朝她说:“明日再说吧,我们先走吧。
第二天李诗诗站在偌大住宅的门前,转向肖倪:“我们来这里干嘛?”
肖倪淡淡地说了句:“进去就知道了!”
进到住宅里面后,李诗诗和肖倪看即使盖了白色头布,可两人是不受影响的,因为她们可以直接透视。
一眼认出倒在地上的是秦声。
李诗诗震惊:“这?”
肖倪轻叹了下气:“他救了不少人,也因此误了很多人的路,最终他家人迫于外界压力,给他的饭菜下了毒。”
李诗诗惊讶地后退了一步,结巴起来:“怎…怎么会这样?他是他们的家人啊!”
肖倪闭上了眼,轻声说:“都说不在世之人恐怖,可那也是活人造成的孽,不是他们种下的因,不会有那么多恶果!”
说完肖倪就离开了。
李诗诗看着秦声的身躯,慢慢从里面显现出一个虚体,李诗诗看着他,而后道:“我带你去一个没有人伤害你的地方好不好?”
秦声朝她笑了,还是像刚开始见到他时那样纯真灿烂的笑容。
处理亡灵的事李诗诗渐渐做得很起色了,这天追寻一个亡灵的踪迹来到了一个装饰辉煌的宫殿看着这宫殿的摆设,李诗诗不禁连连赞叹,当她望见在宫殿正中央坐着的左延,她傻了,眼前的人是如此熟悉的人啊。
她慢慢来到他的跟前,仔细地看了看他,他比以前更加瘦了,发中有了缕缕白发的踪影,双眸里血丝多了,想必操劳的事更多了。
“参见左皇!”穿着纯绿色衣裳的裨女躬身朝左延问候。
左延放下手中要处理的政件:“何事?”
裨女递上熬好的食物:“最近左皇老是日夜操劳国务,叶风大臣和叶明大臣叮嘱我一定要按时把这养身体的药给您送上来!”
左延接过裨女手中的药碗:“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说完碑女起身离开了……
左延把碗里的药喝了下去,苦笑了下:“我现在喝苦药都不觉得苦了……”
李诗诗看着左延一脸的悲伤,忍不住哭了。
此时他看不见她,她也安慰不到他。
阵阵凉风这时轻轻拂过这里。
“禀左皇,我在东部胡家见到了李阑叛贼的身影!”一个士兵急跑着来向左延汇报。
左延听到后赶紧起身,拿起身旁的剑边快步边出去边说:“召集军队,去四周堵住路口,活抓李阑!”
李诗诗听到李阑没有死的信息,整个人都愣了,她强忍气愤的泪水:“为什么…为什么该死的你还没有死到底为什么……!“
“还有几个时辰就到时间了,你就可以拥有实体了!”肖倪走到李诗诗旁边一脸高兴地说道。
此刻,李诗诗满脑子都想着李阑的是事。
肖倪看她一直不在线的状态,便用力的拍了下她的肩膀:“你怎么了?我跟你说话呢!”
李诗诗“哦”了一声,假装没事:“刚才走神了,对不住”
肖倪淡笑了下:“没事,你最近是不是处理亡灵太多了,所以开始有点疲倦了?”
“没有……就是放空了下……”李诗诗赶忙向肖倪解释。
肖倪听到她的答复,点了下头:“无事就好!”
李诗诗看向肖倪:“嗯,谢谢你啊……一直在照顾我……真的非常感谢…”
突如其来的感谢听得肖倪措不及防,她不好意思了:“你这怎么突然搞得告别似的!”
李诗诗挤出笑容,忍住内心的情绪:“没什么,就是突然想说就说了,我要去处理个亡灵,所以先走了!”肖倪点了点头。
李诗诗起身走到一半时停住了脚步。
“不要误带没有死亡的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肖倪的话语在她耳边响起。
她小声地念道:“对不起,我一定要让他死我才甘心…”念完李诗诗快步离开了。
肖倪看着她停住又突然前进的背影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这边,李阑戴着草帽穿着草鞋隐身在胡家山农当中,左延的军队这时已经把四周路口都堵住了。
他看着来往的士兵寻找着薄弱处,这时左延从正门口进来了,李阑赶紧起身离开。
左延注意到潜走的身影大声朝士兵说道:“他在那里,你们在各自路口守住,一部分人跟我来!”说着开始纷纷开始行动。
不一会儿左延和士兵走散了,这个山村地势险峻、崎岖,走起来也不方便左延拿着剑寻找着李阑的身影。
此时的李阑藏身在一座小山的后面,拿着箭瞄准左延的方向,用力地把箭射了出去,还好左延快速反应过来一个躲身,箭只是擦到了他的肩膀。
左延他摸了摸自己受伤的肩膀,望向箭射来的方向。
李阑立马再次拉好了箭,朝他射了过去。
“啪”地一声箭在空中被折断了左延和李阑看到这愣了。
说着李阑的脖子被李诗诗手挟住了。
李阑被她手挟得喘不过气了,他看不到李思思,所以手只是一味四处乱挣扎着。
左延赶到上面时,看着李阑一个人在那自己双手四处乱摆着,面露惊色。
一个黑带突然缠住李诗诗的手,把她用力地拉开,而后把李思思被黑带大力地甩在地上。
李诗诗慢慢起身,看到了站在面前的肖倪,她再望了下身旁的李阑,这时他正趴在地上喘气。
肖倪朝李诗诗怒吼:“诗诗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样我也护不住你啊!”
被气急的李诗诗回了话:“这个人必须死,不然我怎么样也不会甘心的!”
说着李诗诗快步走到李阑跟前,拿起旁边摆着的箭朝他刺去,天上忽然涌现一把银色的宝剑,刺向李诗诗。
她手中的箭慢慢掉在了地上,而此时她的身躯慢慢显现在阳间了。
左延看见李思思身影时,震惊不已。
而李阑看见李诗诗后,则是一脸惊恐地叫道:“鬼,鬼啊!”说着他慌慌张张地起身跑下山去,可下山时一不小心跌入旁边的深山沟里了。
左延接住要倒下的李诗诗,惊愕:“诗诗,你怎么怎么胸口被刺了一剑?你别吓我啊!”
李诗诗强忍疼痛,看着左延浅笑着:“能……再跟你说话真好”,话语未说完,李诗诗就闭上了双眼。
左延紧紧抱着怀里的李诗诗,抽泣:“你……你别走啊,求你别再走了!”
肖倪看到这场景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走到左延旁边:“她已经灰飞烟灭了……”
左延听到肖倪的话后,看向她:“灰飞烟灭?”
肖倪无奈:“因为她干涉阳间的生死,天间必须得给她惩罚,不得投胎转世……”
说着左延慢慢放下李诗诗,他转向肖倪,跪了下来:“她一生是心底善良之人,从未做过任何坏事,刚才的行为实在是因为李阑做了太多的坏事,所以她想让他死,好不祸害人民,我恳求你们,求给她一次,就一次机会好不好?要我用什么换都行!”
说着,左延用力地磕了一次又一次的头。
肖倪正想说这事她也没办法,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一道彩虹光,她仔细地看了下。
而后肖倪扶起左延:“有一个机会了!”
左延着急地问:“需要怎么做?”
肖倪说:“她的确犯了不可饶恕的罪,但是你统一各洲有功,你的命很珍贵,以命换她一次投胎的机会,你愿意吗?”
左延毫不犹豫:“愿意!”肖倪看着他,补充了下:“投胎了以后你们彼此就不认识了……”
左延眼眶泛红:“没事,她好就行了!”
肖倪听着左延的一番话点了下头,顷刻间,李诗诗以及左延的身躯缓缓消失在这天地间了。
肖倪望向天空:“愿你们能再次相遇…”
一百年后。
“姑娘,我看你印堂泛红,最近应该有桃花!”一个拿着八卦符的中年男子在振振有词地说着。
不知不觉到中午了,原本在中年男子这排的长队也消散了。
“老爹回家吃饭了!”一个妙龄少女大力拍着他的桌子。
中年男子被他吓得够呛,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李诗诗,叫那么大声想吓死你老爹啊!”
李诗诗无奈地摇了下头:“我嗓门大不行吗?!快回家吃饭吧,免得娘等下又骂我们动作磨蹭了!”
李爹听到李诗诗搬她娘出来赶紧收拾起他的东西。
在街上,李诗诗挽着李老头的手,问:“今天又赚了很多银两吗?”
李爹嘿嘿笑了几声:“还行吧!”
李诗诗轻哼了下:“明明不怎么灵,那么多人却来找你算!”
李爹听着李诗诗的话顿时不高兴了,他朝向李诗诗一脸傲娇:“怎么不灵了?个个都说灵,就你说不灵!”
李诗诗放开挽着自家老爹的手,回复:“你不是说我这个月会有桃花运吗,今天就是这个月最后一天了,我连桃花影子都没有见到!”
李爹听到后摆了摆手,答:“今天结束不是还有几个时辰吗?啊,对了,我酒忘记买了,等我下啊!”说着李爹一个箭步就跑开了。
李诗诗看着李爹飞快的身影无语地哼了声,道:“整天喝,醉死你得了!”说完一个急转身,整个人没保持住平衡要摔倒了,有只手拉住了她,一个使劲,整个人跌到了一个温暖的怀里。
她抬头望向这个怀抱的主人。
左延的脸浮现在眼前。
李爹捧着一瓶酒回来正巧看到这情景,他嘚瑟地笑了下,自夸起来:“看吧,我算姻缘老准了,说这个月到一定会到的!“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