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玉伯苍翠的脸就出现在玉碟上,我连忙讨好道:“玉伯,几日不见,您老还是那么生机勃勃啊!”
“别扯那么多废话,找我何事,快说,我忙着呢!”他对于我的马屁习以为常,不为所动,依旧是一副想要快点打发我的样子。
“好嘞,我有个好消息要告诉您,您让我执行的任务,已经有眉目了。”我笑着回道。
听我这话,玉伯明显来了兴趣,急切的问我:“怎么,上神有心仪的女仙了?”
“那到没有,但我已经把天界的仙女品行、容貌都摸清了,而且我刚刚建议上神下个月的比武大会增加仙女们的比舞内容,这样可以给上神和众位仙女再次接触的机会,多培养感情,说不定就成了。”我把刚刚和琢熙编的瞎话说给玉伯听。
老油麦菜在听到前半句话明显有些失望,但对于大赛增加仙女比舞的提议十分感兴趣,嘴里叨叨道:“这个主意好,日久生情,不怕上神忘不了寐语。”于是,下任务给我:“青芯,邀请女仙的事情就交给你了,但不要什么人都邀,要多选一些上得了台面的仙女!”
见玉伯同意,我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放下了,发誓赌咒保证完成任务后,急忙收了线,说真的不是万不得已,我是真不愿意和玉伯连线,这种照镜子的感觉很让人不爽。后来我知道玉伯其实也不太愿意看到我,他总认为原来独一无二的自己,自从有了我后就不再那么特别,但因为琢熙对我的待见,他又觉得那是同为绿色的骄傲,这种矛盾的心理让他在对待我的事情上保持着“距离产生美”的态度。
一晃过去了一个月,西滨棋会终于告于尾声,濒临爆发的琢熙一日都没有再逗留,就带着我们启程回天兽界。一路上群山连绵,起伏跌宕,飞了一天,我们在一处怪石林立的地方停下来休息。
到了这里,就连一向神经宽广的我,都觉得琢熙不寻常,往日他只是清冷,不愿意搭理人,但今天确是一副“扰我者死”的模样,着实让我心惊。看着他拿着酒壶,独自悬浮于半空,对月独酌的背影,我突然有种“他应该很寂寞”的感觉,随后也默默的坐下,远远的陪着他,睡着了!
我睡醒一觉,明月已是当空,而琢熙好像没换过姿势,依旧那么落寞的看着远方、喝着酒,虽然被他气场震撼,但我不得不上前尽一个宫娥的义务。我刚刚来到他身边,还没说话,就听他自言自语:“你还好吗?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再见面?”
我心里默想:“哦,原来他是想寐语了,英雄到底难过美人关啊。”不过,几年以后我才知道,此思念非彼思念!
一阵风吹过,我的长发不自觉的拂上他的脸庞,他深深的嗅了嗅,眼神从原来的涣散恢复成往昔的清明,悠悠的说:“没想到,你还可以提神醒脑。”
“切,人家是草好不啦,没准我还一根药草,能提神醒脑很稀奇吗?”我心里虽然腹诽,但嘴上还是劝说他早点休息。
他把我看得毛毛的后,才跟我回到地面,自己找了一棵大树休息。我则怀着:他是不是要改口味的心惊猜测,爬到另外一棵树上继续睡觉。
天还没亮,我就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立马被吓得魂飞魄散,只见一条水桶粗细的大蛇正张开血盆大口向我咬来,我立马伸脚使出全身的修为向蛇头踢去,大蛇没想到我会突然清醒,躲闪不及,被我踢落到地面,化身人形,嘴里吃惊道:“你竟然没中毒?”
我没空理他,转身向琢熙那边看去,见他被两个人围攻,虽然身子有些迟滞,但一对二完全没问题,我急忙飞身飘到他身后,寻求大神的保护。
琢熙看我飞来,十分义气地说:“青芯,藏好!”
为首的杀手,听到琢熙叫的我名字,深感意外的重复道:“你就是青芯?”
“我这么有名吗?连杀手都认识我?”一种人怕出名猪怕壮的不安全感及时拦住我要脱口而出的回话,默默站在琢熙身后,视他如无物。
三个人久攻不下,甩出一枚金钉后,就飞向远方,嘴里还假惺惺的说:“琢熙上神果然修为了得,不但身手厉害,解毒竟然也一流,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解开我们妖界的悬壶胆,真是高人,我们下次再来拜访!”
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他的话,就看到琢熙已跌坐下去,口吐鲜血,急忙搀扶:“上神,你受伤了?”
他面无血色的回道:“是悬壶胆,妖界剧毒,我需要把毒先压下去,你帮我四周戒备。”说完就不再理我,独自盘膝运气。
检查了一圈发现没有异样,我就去不远处给他打了一碗甘泉,回来就一直守在他身旁。闲极无聊的我拿起刚刚刺客甩出的金钉把玩,一不留神,锋利的钉尖划破我的手指,鲜血破皮而出,正好落到甘泉之内,幸好只有2滴,我晃晃碗,看着血慢慢溶于水中,没什么异样,自己安慰自己:“我是一根洁身自好的小草,每天洗刷刷,上神即使喝了带我血的水,也应该没问题的。”
半个时辰,当琢熙运功完毕,我将甘泉递给他,他大口饮下,表情正常,我也总算安了心。可还没高兴两分钟,琢熙就厉声问我:“你的水中放了什么?”
“哇,不会这么点背的吧,两滴血而已,这他都能尝出来,用不用这么敏锐啊!”我也不敢怠慢,只好硬着头皮说:“是我血,我被金钉扎破了手指,不小心滴在水中,我怕没人守着上神,所以就没……。”
琢熙不等我把话说完,拉起我受伤的手指就吸了起来,边吸边说:“确实是它。”
目瞪口呆的我缓过神后,急忙要拉回手指:“上神,使不得!”
琢熙不理会我,喉头滚动喝了约小半碗血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我的手:“没想到你还真是浑身是宝啊,不但气味可以醒脑,就连血都是解毒圣品,连药王都束手无策的悬壶胆,你的血竟然可以解开,看来我之前真是小瞧你了。”
“为什么听了他的话我没有一点欣喜,反而有种被狼盯上的感觉,难道我以后还要化身人肉解药,随时备血伺候主子?不要啊!”我无声的哀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