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貌似做了一些小动作啊?”炽炎似笑非笑的问我。
“那都是无关痛痒的小细节,我们不要计较,我跟您说:今天您沐浴的时候,我帮您成功的拦下了飞雨仙子,保护了您的名誉,很厉害吧。”我避重就轻的回答道。
“你做的很好,要再接再厉。”炽炎那副表情让我怎么看都觉得他才都是坏人,要不是他让我拦着飞雨,我都怀疑他才是那个勾引人的。
接下来几天,飞雨和飞烈好像发起总攻一样,无时不刻的出现在炽炎吃饭、睡觉、洗澡甚至有一次还是出宫的时候。拼了老命的我越来越觉得这趟活接的亏了,虽然有点不舍,但我真怕自己会累死在拦着他们的路上。于是,我委委屈屈的拿着那本修为功法找到炽炎,跟他说:“上神,我可能不太适合这份保护您的工作,这本书我还给您,您另请高明吧!”说着我把书递给他。
“这个我不能收,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把这本书重抄过一遍呢?”
“丫的,这个变态,竟然连这件事情都知道。”我心中暗骂他狡猾,但嘴里却无限委屈的说:“怎么会呢?就保护您这事我忙得连看书的时间都没有,何况抄书,另外,我不单只是放弃了这本书,就连那莲生草我也不要了啊。”
“好吧,这段时间也确实让人挺心烦的,这本书你就收着吧,我们一起去趟凡间。”炽炎今天格外好说话。
“去凡间做什么呀?”一听这话,我立刻来了兴趣。
“去保护凡间那个木格神仙命的人,我已推算出他即将投胎转世。”炽炎跟我解释。
听到可以去凡间见识一下,还可以顺便摆脱那两个小魔头,我高兴的简直要飞起,可是突然间又想到:妖界还有一个火命的炽娜,如果炽炎走了,她会不会有危险啊,于是问炽炎这事怎么办。
“她和我们一起去,我是哥哥你是嫂子,她是妹妹,这样才更像一家人嘛!”炽炎把这一切都已经想好了。
“为什么?我不要做嫂子。”我对这个未来可能给我带来大麻烦的身份很不满意。
“你不做嫂子就只能做我的侍女了,但你可要想清楚,凡间不能用任何法术,所有的东西都要自己来做,你如果做侍女的话,我就不用再雇仆人了,你确定自己可以吗?”看似询问实则威胁。
就我那点生活技能,我十分没骨气的说:“不确定,那我也做你妹妹呗?”
“不要,我要那么多妹妹做什么,而且你和我长得又不像。”他不同意我的意见。
“可是你和炽娜长得也不像啊。”我不死心,继续据理力争。
“既然你有这么多要求,那你还是不要去了,继续留在噬心殿,帮我看着飞雨和飞烈,不要让他们也来凡间捣乱。”炽炎使出杀手锏。
“其实做您夫人也不错,这是多少女仙想要的呀!我一直推迟只是因为不敢相信自己会有这么好的福气。”形势不行,当然要靠“狗腿”补上。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我就勉为其难了,我们现在去找炽娜吧。”他恩赐一般带我出门。
看到琢烨也在那,我就好奇他是不是在炽娜那边设置了定向转移,否则他怎么比我还频繁的出现在这里。炽炎把琢烨当成空气,专心和炽娜说起我们要去凡间的计划,炽娜很高兴,我估计她也是很少去那边。
“我也去,我要保护你们。”一直做空气状的琢烨突然间开口。
“不需要。”炽炎兄妹异口同声。
“为什么?”他仿佛受到了一万点伤害。
“我们看不上。”那对兄妹再次超常发挥。
瞬间被暴击的琢烨委委屈屈的说:“其实我可以做一个侍卫,凡间不能用法术,想来你们很多事情还做不惯,我之前去过几次,更有经验。”
“那好吧,就委屈琢烨上神了。”炽炎一本正经的答应,但他微微翘起的嘴角让我觉得:他应该很早就谋划好怎么算计琢烨了吧,最近我真的越来越觉得此人不是一般的腹黑,那简直就是腹黑里的妖孽呀。
一路无话我们很快到达人间,琢烨充分发挥了他下人的作用,轻车熟路的在我们需要保护的那家人隔壁买了一个大宅子和一群佣人。
忙完这些琐事,我被派去打听隔壁邻居什么时候生产的事情,对方很热情的说已经怀胎快十月,即将临盆,没想到当晚孩子就生了。
我再次审视的炽炎:“你是不是早就推算出他今晚出生?”。
“我是妖王又不是司命,怎么能算的那么准!而且让你提前去也没什么不好啊,你先去建立一下感情,总不能我们刚一到就给人家送恭喜孩子的贺礼吧。”仔细想想,他说的也很有道理,这次算是我苛责他了,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问题,谁让他之前坏水太多,我轻而易举的就原谅自己了。
因为前期做了功课,所以在对方娃满月后,我们顺理成章送了贺礼,两家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好邻里。
在凡间柴米油盐的日子过得十分缓慢,刚开始我还很新奇,但日子久了就又觉得有些无聊。不过炽炎却特别惬意,他充分的扮演了一个百无一用是书生的角色,每天窝在书房里捅咕捅咕这,摆弄摆弄那,对外还一直宣称自己是在寒窗苦读。最可怜的当数琢烨,本来是好好的天兽界二当家,却跑来做起了长工的营生,鞍前马后的效劳不说,还要经常吃那对兄妹的大白眼。当然炽娜也好不到哪儿去,作为一个来到人间就已经是“大龄剩女”的人,最初几年提亲的媒婆都快要踏破我们家的门槛了,可炽娜也不能真的去嫁一个凡人,于是各种嫁不出去的风言风语开始在小镇里传播,以至于她每一次出门都会被张家姨、李家婶拉着劝个没完没了,后来大家见她油盐不进,干脆也不劝,明里暗里的嘲笑她,这让炽娜着实不爽了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