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啐了他一口,猜测道:“是不是因为我修为低,才会这样啊?”
炽炎蹲在地上研究了一下那片焦黑后摇摇头:“应该不是,破结界和修为无关,如果这摊东西是米荒的,那修为越高则受伤越厉害。
“那就更不对了,我们三个你修为最高,为什么你没事?难道就因为你是神羽族的后裔?可它是结界,会这么有灵智?”我难以置信。
“不知道,但我觉得也许是因为这个。”他从头上拿下那个红色的羽令:“如果这结界真能认出什么的话,应该也是它,羽令是神羽族的圣牌,打开神羽族的结界不会是问题。”
“那你知道怎么用吗?”我觉得这么强力的结界应该配有口令才科学。
“不知道。”他干脆利落的跟我说,就慢慢把羽令向前探出,当羽令碰上原本坚固的结界后,结界就像被收起的光罩,缩回到空中的一个点。
“果然人傻就是运气好,这都能让他蒙对。”我心里不满的嘀咕,他没理会我的小动作,因为他正直勾勾的看着空中光罩收回的那一点,本来什么都没有的半空中,突然漂浮出一个身影,而这人影不是别人,正是我们之前在仙界看到的羽皇。
“你们是谁?为什么可以打开结界?”人影表情冷酷,好像我们说错一句话,她就会立刻把我们都撕碎。
炽炎只是愣愣的盯着她,也不回答,我只能抓起炽炎手中的羽令摇了摇说:“我们是用它打开结界的。”
“羽令?它为什么会在你们手里?”女人声音更加冷酷。
“这个羽令一直长在他的尾翼上。”我继续替炽炎回答。
“凰儿,你是我的凰儿!”听到我的回答,女人明显激动起来。
“应该是,之前另外一个你也是这么叫他的。”但女人根本不理我,飞身站在我们面前,声音颤抖的说:“我的孩子竟然长这么大了。”
“你真的是我的母神吗?那为什么从小就把我遗弃了?”炽炎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不是我要遗弃你,而是整个神羽族遭奸人所害,全族覆灭,只有你一个人被留了下来,你现在看到的我,也不过是一缕守护神羽族的执念而已,我的本体早已元神尽毁了。”羽皇很是神伤。
“到底发生了什么?能告诉我们吗?”对于这个漂亮的女神,我天生有种亲近感,我很想为她做点什么。
“那你们跟我来吧。”说着她就带我们向村内走去,来到村子中央一间很大的庭院内,让我们坐下后,说道:“神羽族是上古神族,我们不喜欢征战,是一个平和的民族,所以开天辟地后,我们并没有像其它族那样离开这片莽荒之地,而是选择生活在这里。但我们天生肩负着监察各界的天命,这一切的悲剧都始于我一次外出所给族人带来了灭顶之灾。”
她十分懊恼的继续说:“因为要监察世间动态,我每隔一千年会出去看一下各界的状况,有一次去妖界时,正好看到一个大妖在渡第二道天劫,你们也都知道妖界的修炼方法过于残暴,所以它们的天劫通常都会比其它各界的威力都大,但对方却信心满满,我很久没见过这么自信的妖,就不免多看了几眼,我以为他会依靠自己的力量渡过天劫,可是没想到在天雷劈下的那一瞬间,他竟然从体内抽出另外一个灵魂去抵挡,第二道天劫威力虽大,但却只有一重,只要被它劈到不管会不会魂飞魄散,天雷都不会再来第二次,所以那个大妖顺利渡过此劫,而被他丢出去应劫的灵魂在被劈中的一霎那神情万分悲哀,对上他的眼睛,我有些于心不忍,不由自主的拿出相魂,快速捕捉到一缕还没来得及消散的魂魄,因为我这也算是干涉了它界的轮回,所以没敢多做逗留就带相魂离开了。等我回到神羽族后,才想起自己还随身带着一个残魂,本来外族人是不允许进入神羽族的,但他既然已经来了,而且还是一丝魂魄,我也没有很当回事儿,继续把他放在相魂里养着,不记得过了多久,相魂终于有了一丝不寻常的异动,我知道是那个魂魄已经养成,就把他放出来。他说:他叫霸元,是渡劫大妖藏栏的双生弟弟,他们家族一直流传着一句:双生子即为阴阳,阳者可真振兴妖界,阴者则可以毁灭天地,而先生者为阳、后生者为阴,他就是那个阴者,所以从他出生那一刻,身为妖王的父神就欲把他掐死,是他母神吓跪了三天三夜才保住他的性命,但从此以后他就只是哥哥藏栏的影子,妖界并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世上还有他的存在。哥哥藏栏生性高傲、暴虐,更是瞧不起他,但日子虽然难过,可是有母神的关心,他也不觉得有什么。可他做梦都没想到,有一天藏栏会趁父神、母神外出游历之际,抽取他的魂魄,真的将他变成一个影子,寄生于自己的手掌中,那时候他才知道,原来藏栏早就惦记着让他替自己抵挡这第二重天劫。我可怜他的遭遇,暂时让他藏在这青庐之中,直至有一神羽族族人外出不幸遇难,我就将他的肉身给了霸元,他也延续了我们族人的名字,叫龙启。”
“龙启?这个名字好熟悉啊。”我在口中不断的重复。
“龙启是仙帝的名字。”炽炎手足无措的回答我。
“对哦。”我突然间一凛:“那仙帝不就是藏栏的弟弟吗?”这太匪夷所思了。
炽炎不满我打断羽皇的叙说,瞪了我一眼:“那后来呢?”
羽皇苦笑了一下:“后来的故事很老套,我们相爱了,成亲后生下了你。”她满眼爱怜的看着炽炎:“我以为日子就会这样一直过下去幸福到老。可我没想到,他的野心和狠毒会将这个古老的神族毁于一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