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越一大早醒来,就发现季影羽坐在床边,自己身上还插了好几根银针,“殿下醒了?身体可有不适感?”
君越摇头,有些疑惑季影羽怎么在这里?他不应该在无妄海吗?自己昨天干了什么?昨日,好像是回了太子府,然后呢?然后……
君越揉了揉太阳穴,怎么一身酸痛,像是跟谁打架了一样,特别是心口,疼得厉害。
昨天还做了什么?颜玥,好像是颜玥,颜玥同他喝了茶,然后坐了一会儿,她提到北瑶凝墨,然后自己很生气,甩袖走了,再后来……
后来,不记得了?
“不记得就别想了!”季影羽冷冷的一句话打断了君越的思绪,君越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季影羽又站了起来,“殿下再休息一会儿,我去熬药!”
季影羽琢磨着该用什么药,治这种伤,而且看君越的表情,像是忘了什么似的;也对,应该忘了什么,不然他要是知道自己伤了北瑶凝墨,绝不是现在这种表情,应该是疯了一样要跑去青州吧?!
这两人也真是的,明明相互爱慕,非要被州国族人利益牵扯,如果是他,早就私奔了,管他什么利益不利益的。
季影羽关了门,走了一路,往后院去,一路上都是神情出游,思忖间却无意间看见君辰气急败坏的败坏的拉了君衍,往院子的偏僻处去,两人似乎起了争执。
君辰和君衍出现季影羽倒是没有惊讶,毕竟殿下受了伤,他们做为兄长皇弟来看望也是人之常情,但君衍和君辰两兄弟素来情深,且君衍一向待人温文有礼,何事能惹得自己的亲弟发火?
季影羽本着好奇心,脚下挪动几步,但还是隔的太远,听不真切,季影羽似乎听到几字,君衍让君辰不要管他,管他什么?
这边还在想是何事,君衍已经与君辰说完,此时君衍已经往这边来了,这边藏身处太过明显,季影羽赶紧躲去墙后,避开君衍,心里却仍在好奇君辰和君衍说了什么?
青州。
北瑶皇宫,地牢之中。
昏暗的牢房中,点了几只火烛。
北瑶凝墨一边轻缓地倒了茶,一边问,“我想知道,你是什么人?”她将茶水捧在手里,却没有喝,只是拿着手里把玩,面前,是关在牢房中的奴月,“或者,你听谁的命令?”
奴月身上血迹斑斑,早已经干涸发黑,衣服上的血迹从盛京就有,应该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而且,她一直瘫软着趴在地上,似乎动不了,难道是君越伤的?
听到说话声,奴月只是痴痴地笑,一副已经疯癫的样子望着北瑶凝墨。
北瑶凝墨放下手里的茶杯,茶杯里的热气散去,在寒冷中逐渐失去温度,“你不要以为装疯卖傻,就能保住性命,你不过是他局里的一颗棋子罢了,等你这颗棋子久了之后,再无用处,总会被丢弃的,到时候,你还是死,不如把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保你一命!”
“唔……”奴月缩在角落里,似乎很害怕一样,喉间发出一种好像痛苦的喊声。
“裴焕卿,找人看好她,可以给吃的,但不可以给水!”北瑶凝墨放下茶杯站了起来,“如果你想要喝水,想要活命,就把你知道的事情,如实交代!”
那边奴月听了之后,爬动了一下,更贴近墙面,奴月咯咯笑着,用手去抓墙面,墙壁发出咯吱的声音,她笑着,“出去了,我可以出去了!”
北瑶凝墨哼了一声“裴焕卿,派人看好她!”
黑暗里,阴冷潮湿的牢房中,在听到关门声响起,奴月也收回了手,但她的手指已经鲜血淋漓。
奴月确实没有疯,但眼下被北瑶凝墨带回青州,无法逃走,她就只有靠装疯来保命了。
为什么北瑶凝墨屡次提到她身后之人,难不成北瑶凝墨已经知道了些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