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天牢,基本没有几个人,因为惩罚大多都是去下界厉劫,劫满飞升,无始无终。
偌大的天牢中,除却守卫外,只有顾惜一人。
她盘坐在哪里,一动不动,似已不在有希翼。她心中却一直在默念:不要来不要来。
但他,还是来了。
“惜儿!”
她忽然一惊,明知他一定会来,却又不想他来,但临劫前,又想见见他。那是多么矛盾的事。呀。
电光缠绕的铁栏,一触碰,便宛如雷劈。她扑了上去,却被弹得远远的,残喘道:“傻瓜,你不该来。”
沙浪双手各握这一支栏杆,霹雳作响的声音顿时震彻天穹。
“啊~”他用力,竟然想以仙躯撬动雷电附加的天牢。
顾惜又扑了上去,还未触到沙浪的手,已被点火打得很远。
“快住手!快住手!”
此时沙浪全身被火光包围,天牢竟然蠢蠢欲动。
负责天牢的守卫见势不妙,立马去通知了玉帝。
玉帝到此十分惊讶,实在想不通这是怎样的力量。
顾惜奋不顾身,已经昏迷不醒。沙浪终于从坚固无比的天牢中打开一道裂缝,然后进去抱紧了顾惜。
玉帝挥手旨意,给让他们最后相处的时间。
众人离去,剩沙浪和顾惜在天牢中。
“惜儿,你还好吗?”
顾惜从昏迷中醒来,见是沙浪,狠狠地抱着不放。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回来?”
沙浪道:“我怎能让你独自一人承受。惜儿,待会我便救你出去。”
顾惜急忙阻止道:“不要,不要这样。为了我,不值得。”
沙浪道:“值得,值得。”
顾惜道:“玉帝不会为难你,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我下凡厉劫,飞升之后,还有希望和你相见。”
沙浪惆怅道:“你不该承受所有的罪名,一切应该由我来担当。”
顾惜笑道:“为了你,我愿意承担一切。”
沙浪看着顾惜那美丽而忧伤的眼睛,只恨自己在人间对她不够。自摇头叹息道:“那么,我就再犯天规与你一起坠入凡尘。”
顾惜惊了惊,急道:“不要这样,你理应节节高升,不要犯傻。”
沙浪哪里管她,带着她沿着那道缝隙逃出了天牢。
重回家乡,似一切依旧。
走近一看,木门早已被青苔覆盖,门环也是锈迹斑斑。沙浪推开门,只见院中荒草没膝,鸟飞兔窜。
沙浪叹息不已,果然是天上一天……
他腾出一间屋子,将顾惜照料起来。顾惜自知不久玉帝就会追来,所以也没要沙浪逃了,她想和他在这里度过最后的时光。
“惜儿,不要怕,有我在这。”
顾惜点点头,看着窗外那棵被风摇曳的琵琶树,忽然伤感不已。
又是秋天了。
“将军。”顾惜笑道:“我总是在做一个梦,梦里你从战场归来,站在三生廊中,遥望而不可及。”她伸手摸着沙浪的脸庞,温馨微笑。
沙浪道:“是我太笨,将以往的事情忘记了。在天庭那么多年,我居然都没记得你。”
这时,门外突然响起了脚步声……
沙浪警觉性极高,一下子窜到门口护着房里的顾惜。
“柳公子啊,这年你们去哪里了呀,话也不说一句就走了。”
沙浪一看,原来是隔壁的张大娘。他勉强笑道:“劳烦张大娘惦记着。”
张大娘笑道:“这不,你也没忘我这个老妇人呢。你们院里的草长得真好,老娘差点以为你们不回来了,要丢了这个好地方。”
沙浪道:“这是我和惜儿的家,那里舍得丢。”
张大娘又笑道:“对了,顾妹呢?老娘还准备问她一些养花的问题呢。”
沙浪道:“惜儿最近身体不适,感谢张大娘关心。”
张大娘皱眉问道:“她怎么了,要请太夫吗?”
沙浪道:“没事的,休息休息就好了。”
张大娘说道:“顾妹身子是有些单薄了些。哎,你家肯定连柴米都没有了,你好好照顾顾妹,我去给你们带些东西来。”
沙浪推辞不过,没多久张大娘就带来了柴米油盐和一些鱼肉。
沙浪给钱,张大娘反复推辞。他犟不过张大娘,于是再三道谢,并送了一坛老酒。张大娘又问顾惜的病情,沙浪始终不答。于是张大娘也只好回家了。
后来的几天里,顾惜伤情好转,他们亲自去张大娘家道谢。张大娘好客,又叫他们在家吃了饭。
以往和沙浪一起做工的人也时常送些瓜果蔬菜,那些人也不要钱,也不要酒,实在民心纯朴。
在长柳村的日子里,顾惜时常做着同一个噩梦。梦中是数不清的天兵天将把沙浪围在其中,梦中是天宫一片混乱沙浪打碎了一个杯子,梦中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的永世别离……
夜夜醒来,他睡得很香。她却无心睡眠,只见窗前暗淡的明月流转,每一个梦都好似真实无比。
她忽然抱他得紧了。
他从梦中醒来,却见她满脸泪花。不知为何,一种别离的心境慢慢荡漾开来。沙浪也意识到了某种东西,便把她抱紧了,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安慰。
“惜儿,别怕,有我在……”
她热文而上……缠绵入骨。
秋还未尽,树上只剩下了一片即将飘落的黄叶。
无风,却不知哪里的动静,将最后一片叶震落。叶与树,从此永世别离。
她害怕的事终于发生了。
那天,天忽然黑暗。该来的终于来了。
天兵天将天罗地网布好,直遮天穹。
天空传来一阵声音:玄凤奉旨捉拿逃犯,还望将军勿要阻拦。
沙浪冷哼,“天庭诸神,本将军还从未听过一个叫玄凤的人。”
玄凤幻化而来,悬在房舍院子上空。他俯视下方,自以为是的天神……
“将军,听闻你是诸神战力最强的一位。不知与小将能否分出胜……”
胜字未出,一柄光剑如雷霆闪电而去,直接将玄凤打落。沙浪一步而上,踩在一旁的泥土上,道:“你太弱了。”
玄凤心有不甘,却怎么也挣扎不起来。他恐惧而绝望的看着沙浪,负伤化形而去。
沙浪望着天穹的天罗地网,忽然原地跃起,镇妖棒悬在一旁,似要撕碎天罗地网。
玄凤大惊道:“来人,快去禀告玉帝……”
沙浪道:“来不及了!”
顾惜忽然冲出房子,大叫道:“不要!”
霎那间,镇妖棒集万物之力,往天上一敲,那看似牢靠的天罗地网顿时破灭!天兵天将全部破灭而散……
顾惜摊坐在在门前,自语道:“傻子,傻子……”
沙浪回到院中道:“惜儿,我们走吧!”
顾惜道:“傻子,你不该得罪玉帝。”
沙浪道:“他才不该得罪你。我们走吧,无论天涯海角我都可以陪你!若是天庭敢叫人来,来一个我杀一个……管他是谁。”
顾惜自知此事已经没有余地,于是跟着沙浪一齐往天上的破空飞去。
正向上飞,沙浪忽感杀意腾腾。
“什么!玲珑宝塔!”
沙浪猛然一惊,退了下来,自语道:“难道李天王也来了?”
那天穹之上,一个遮天蔽日的玲珑宝塔镇压下来。仿佛万物都被熔炼。
沙浪心也凉透了,想花神无论怎样也是在天庭有过无尽岁月和功绩的人,玉帝怎会用如此降妖灭绝的手段来毁灭她。
那玲珑宝塔从天而降,沙浪一人到是可以逃避,但他必须保护顾惜,这是他的妻子呀。
他紧紧抱着顾惜,在周围运起一个屏障。那宝塔下压,还未落地。沙浪只觉得呼吸困难,仿佛有座大山崩塌下来。
他不动,也不敢动,对于失去了法力的顾惜来说,一旦触碰就是灰飞烟灭。
“将军,你走吧!不要管我,你快走!”
沙浪道:“我不走,死也不走。”
那宝塔似并未要取他们姓名,直接将他们收了进去。
天地终于云开见日……
收兵!
凌霄殿上,玉帝圣旨。
“花神顾惜,违反天规,私自下凡,罪不可赦,即可放入凡尘厉劫。沙浪违反天规,擅闯天牢,降职位卷帘大将,侍奉玉帝。钦此。”
沙浪怒火攻心,欺人太甚。
来人已要架上顾惜。
沙浪怒道:“她已是一个普通女子,何苦罪过于此。”
玉帝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规矩不容侵犯,来人,拖下去!”
沙浪将镇妖棒亮晃晃的插在地上,顿时一阵震动:“你敢!”
玉帝冷笑道:“呵,你好大胆子!要造反了不成!”
众天神立即劝道:“玉帝息怒。”又对沙浪道:“将军,花神下凡厉劫,劫满就会回来,何必执着于此。”
“是啊,将军,切莫冲动啊。”
沙浪怎能让他们带走她。但圣旨一出,却再也无法更改。
“我命由我不由天!”
他不服,定要来个鱼死网破。才不信什么神仙的规矩,若是规矩不用来打破,也着实无趣了些。
沙浪已然变了脸色,红了双眼,拿着镇妖棒,一棒便想将殿上的那个容不得一粒沙子的人碾碎。可那毕竟是玉帝,是众神之主呀。
玉帝慌忙一闪,那黄金造就的龙椅顿时被一棒敲碎……
“真是无法无天了!”玉帝大喝。
众神将立马将他围在其中,托塔天王,三太子哪吒,四大天王等一众神仙,皆来护驾。
放眼过去,只有几百年前的天尊扰动了天庭,但却伤不了天基。他一个沙浪,为了一个女子,凭什么?
顾惜怎能让他坠入魔道,挣扎了过去,紧抱着他。
“将军,不要。”
沙浪血红的双眼看不清眼前的人儿,却依稀记得她的味道。
“为什么?他们这样对你,对我们,我要捣毁这鬼地方!”
顾惜含恨道:“都是我不好,不该触犯天规。将军,你听我的,放下吧。我们还有以后,若是放不下,我们真的就要永世别离了。”
沙浪冷哼,眼神绕了一圈,气势都拿出来了,现在怎么能收场?但看着顾惜那双柔情的眼睛,他手中的镇妖棒渐渐松开,血红的双眼渐渐消失。
众天神一齐将他束缚。
玉帝才道:“罢了罢了,不过一对痴情男女罢了。”
他又道:“沙爱卿,你要相信一切皆有命数,许多事强求不来。你们这样小打小闹没意思,因为你们命中无缘,连三生石上也没你们的名字!”
沙浪心灰意冷,看着顾惜渐渐离去的背影。忽然道:“惜儿,我等你!”
顾惜回头一笑,自知这一去将是永别。可她怎能为了自己而毁了沙浪大好前程。
*
也不知过了多久,将军府的桃花又开了。
说起往事,沙浪总是莫名唏嘘。那月老不懂事,偏要过问往事。
他说:“未来的事不可预料,所以只能回味往事。”
将军府下的桃花醉一年又一年,也不知多少春秋过去了。
沙浪想起许多年前和顾惜在姻缘石上刻的名字,忽然向月老问道:“我说月老兄,很多年前我和惜儿刻的姻缘石是不是还在你那里。”
月老笑道:“好多年的事了,不记得放哪里了。”
沙浪道:“你牵的绳做的了真不?”
月老不屑道:“我是月老,当然能当真了。”
沙浪道:“那我和惜儿怎么回事?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月老笑道:“你们俩呀,天机不可泄露啊。”
沙浪给月老倒了酒,又问道:“你说我和她还能再见面吗?”
月老不语。
沙浪望着天空那一片片云彩,忽然想去人间看看。
“月老兄,我去趟人间。”
月老道:“去吧。快去快回。”
在人间,沙浪没有别的地方。他回到了自己的家。
长明城依旧,长柳村,也依旧。
只是他的屋子再也不是他的了。
门很新,对联门神都好像是才贴的。他十分好奇里面居住着怎样的人。
于是他敲门了。
很轻的脚步响起,门渐开了,是一个女子。女子黛眉楚楚,长发飘飘,非常漂亮。
他呆了。
“你好。”
女子笑问道:“公子何事?”
沙浪不语,凝视着院里面。只见那个琵琶树健在,覆盖了大半天空,想必也有些岁月了。
良久,屋里传出声音:“惜儿,是谁呀?”
女子道:“一位不认识的公子。”
里面的人走了出来,是一个十分英俊的书生。书生鞠躬道:“不知公子有何事?”
沙浪笑道:“小生路过此地,口干舌燥,想讨碗水喝。”
书生笑道:“惜儿,快去打碗水来。”
书生看着沙浪又道:“看公子面相愁苦似有心事。”
沙浪看着那琵琶树,怎能不有心事。
昔年,他和顾惜才到长柳村,恰巧遇见这个房子,房子院里有一棵很小的琵琶树,顾惜说她喜欢那棵树,希望看见它长大。
如今树已长大,可她却不在了。
沙浪叹息,不愿再沉沦在回忆中。他已知晓顾惜在凡间的生活,所以不便再打扰。
女子打了水来,沙浪一饮而尽,唯一比酒香的便是这水了。
“谢谢。”
“不客气。”
女子看着这个奇怪的陌生人离去,忽然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
这感觉,转瞬之间又不见了。那人早已没了身影。
将军殿中,月老才喝一杯酒,沙浪却回来了。
月老问道:“看见了?”
沙浪点头。
月老笑道:“来来喝酒。”
沙浪恍然大悟:“原来你早就知道。”
月老笑道:“一切都有命数,你自然有自己的使命,怎能在儿女情长上耗费光阴呢。”
沙浪道:“在天庭就是耗费光阴。我还不如下凡厉劫去……”
月老笑而不语,似已看透玄机。
天庭的日子实在无趣的很,沙浪常在玉帝一旁卷帘办事,玉帝似不在倾心于他,并不看他。沙浪终于松了口气,准备辞官归乡。
日子就这样静静流趟。
沙浪交的辞呈也没有回应。他实在厌倦了这样风平浪静的日子。
就在有一天,一阵强烈的突然震动天穹,连玉帝的龙椅也摇动不已。
玉帝惊问道:“来人,看看是何事发出如此动静。”
不多时,千里眼和顺风耳禀告:“禀陛下,是下界有一天生石猴出世。”
玉帝笑道:“下界之物,是天地精华所生,不足为异。”
但就是这不足为异的下界凡物,不知去哪儿学的本领,闹龙宫,闹地府,马上要闹到天庭了。
玉帝搥椅喝道:“岂有此理,朕给他官他嫌小,朕叫他守桃院,他竟然私自吃桃,还乱朕的蟠桃会,此猴实在当诛!”
正气愤时,又有奏章呈上。玉帝见是求助之意,自语道:“朕倒要看看这猴子有多大能耐,就能敌十万天兵,李天王又来求助,不知哪位爱卿愿去助之?”
沙浪在一旁帘中,倒也想去瞧瞧那猴头的本领,但他早已不是往昔的镇妖将军了……但他依旧想去战上一战,若死在哪妖精棒子下,倒也痛快。
刚出帘……
菩萨忽然道:“陛下放心,贫僧举荐一人,定可破那妖猴。”
于是二郎真君带兵前来。
沙浪笑了笑,自己退下。但见那猴头的气势,简直不比往昔的魔尊弱。二郎真君与他打得难舍难分……
天庭众神都忍不住的为二郎真君喝彩。
但是二郎真君将猴头围困在天罗地网中,却怎么也抓不了他。
众神仙议论纷纷,十分害怕那猴头跑了……这时太上老君道:“等我老君来助他一助。”
老君拿出一个金光闪闪的小圈,往下界一扔。那猴头正在和七圣打得激烈。不料这么一遭,当场被打晕了,众神无比欢喜。
沙浪摇了摇头,这就是神仙的手段……不觉地,他为那个猴王担忧。
老君道:“陛下,这猴头偷我无数丹药,请陛下让我把他放尽八卦炉中炼药。”
玉帝准允。
谁曾想过猴王就这样被降伏了。
天庭中夜夜笙歌,一片祥和的模样。王母举着心爱的琥珀杯与大家一齐补上未完的蟠桃会,小厮倒酒,颠翻了琥珀杯。王母一巴掌甩在小厮脸上,怒道:“你不要命了!”
沙浪只能站在一旁低头卷帘,时而叹息,时而神伤。
玉帝意气风发,忽然道:“沙爱卿,来陪朕喝一杯。”
沙浪未动……
王母眼神一过来。杀气睡觉凋落了几片花儿……
沙浪想笑,憋着,然后低头站着一旁,充当护卫。曾经的镇妖将军也只能如此不堪了吗?
七七四十九日……才过一半,光阴真是个漫长。
这夜,沙浪醉酒漫步在天庭中,不知怎地来到了老君殿。
他自语道:“去老君殿看看那老头也好。”于是敲门,小童说:“老君早讲道去了,不曾回来。”
沙浪道:“那容我进去坐坐。”
小童引沙浪进,没多久走到了八卦炉旁。那八卦炉火光闪闪,嗡嗡作响。
沙浪驻足,忽然问道:“小子!就这个炉子能困得住那猴子吗?”
小童十分自豪道:“这炉这不是简单的炉。这是老君的炼丹炉,炉中内有四大天火之一的六丁神火,定叫那猴头化作泥水。”
沙浪见那炉上道纹密集,自然不是凡物,只是摇头道:“是呀,是呀,这炉子不简单。”
小童笑道:“那猴头肯定已经灰飞烟灭了呢。”
沙浪漠然叹息,想起遗落的过去,魔尊贤弟在魔界再无动静,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而这猴子,还没来得及交往,便已经化为乌有了。
……
时间,忽然又变得快了。
七七四十九日已到。
老君拍了拍长袖,对俩童子道“时间到,开炉!”
“是,老君。”
金光一闪,那炉子便开了盖。
毫无动静。猴子似已经化为乌有了,松了口气。
突然间,炉子中炸出一团火光,一个被火燎燃烧的火团飞出。火焰顿时熄灭,原来是那猴子呢。
猴子拿出金晃晃的金箍棒,龇牙咧嘴,一怒之下,踢翻了八卦炉。火焰燃烧,顿时毁天灭地…
老君颠簸而逃,直到凌霄殿。
“陛下,陛下。猴子,猴子……”
玉帝笑道“爱卿莫急,猴子怎样了,是不是化为脓水了。”
老君跺脚道:“猴子,向凌霄殿打过来了!”
玉帝一惊,歌舞一齐骤停。
“什么!你的八卦炉居然没有炼化他!”
正说时,猴头已经打将过来。
“玉帝老儿,吃俺老孙一棒!”
金光闪闪的如意金箍棒顿时轰炸下来!击的玉做的地板一阵飞屑。
“来人,快护驾,护驾!”
王母大叫到,慌乱中,将那心爱的琥珀杯放置一旁。
沙浪冷笑,看中了那杯子……
四大天王上,不敌。
哪吒上,不敌。
李天王上,不敌。
众神,齐上,依旧不敌。
乱了的凌霄殿,玉桌粉碎,杯盘狼藉,所有人都在慌乱之中。
这时,沙浪从帘后走出,镇妖棒拿在手上,路过琥珀杯时,故意地不经意的打在上面,落地,顿时粉碎。
众神皆是慌乱,猴头已经打到玉帝龙椅上。
“玉帝老儿,这位置你也坐得太久。风水轮流转,也该俺老孙坐坐了。”
玉帝急走,忽然摔在了地上。
猴头一棒向地上的玉帝敲去。万分危机时,一更长棒顿时飞出。两棒相交,顿时天昏地暗。
猴头正是巅峰时,一棒接一棒,棒棒如山倒。沙浪哪里敌得过,一步步败下阵来。所幸猴头之意不在他。
猴头桌上宝座,踢着玉帝的屁股,哈哈笑道:“从此三界之中我为主!”
玉帝狼狈不堪,在桌子下大叫道:“快去西天请如来佛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