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在前院,酒席在后院。
店前店外人潮涌动,时不时有惊呼声传来。
“啊!这是什么,好香。”
有人问,就有专门设置的服务员回答、演示。
“这是香水,可以洒在身上,保持香味的喔!”
“你看,像这样倒一点出来,擦一下。”说着给顾客倒一点,让其自己闻。
这样的例子不在少数。
“快看快看,那是书啊,全是彩色的画。”
“嗯嗯人画的很怪,不过还是挺有趣的。”
“嗯嗯,那买一点回去,给小辈看看。”
如这边,还有一个。
“咦?咦咦咦,这纸好软啊,而且这么一包纸还很便宜。”
“我要,我要。”说着就把手里的钱,往服务员身上砸。
“我也要我也要。”
急的店上服务员不停的喊“不要挤不要挤,大家排一下队。”
这时,浦溪河提前准备好的侍卫队起作用了。
之前准备那么多人,听说是维持安全的,李师傅等人都很不理解。
如今看着万人空巷的局面,总算明白那么多准备的用意了。
如此盛况,在浦溪河见皇上和阎老板时,底气十足。
忙个不停抽空上来一趟的浦溪河,急冲冲的上来。
经久不笑的皇上,看着某个得意洋洋的某人,也没有批评,而是夸奖。
“不错不错,这样的店还是很有前途的。”
刚坐下就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的浦溪河,匀口气说道:“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开的。”
“不是我说,等这个店弄好了,我还要在整个越国开很多店,哼!”
“哈哈哈,好志向,可以,皇姐支持你。”
“嘿嘿,那皇妹在这多谢皇姐的慷慨了。”
“不要皮,去忙吧,我坐坐就走。”
“唉,皇姐太贴心了,皇妹心里有点过意不去啊。”
“要不这样,回头我把这些新鲜玩意儿,每一样都送去宫里一份,算是感谢了吧。”
“行吧,还算有良心,去吧去吧,不要打扰我了。”
“嘿嘿,那我走了哟。”
见完皇上,又跑到隔壁包厢。
上下打量完身上的衣服,发现没问题,扯扯衣服,推门进去。
坐在窗边的主仆两人回望过来。
“阎老板对你看到的还满意吗?”
低沉的音线响起:“还不错。”
“嘿嘿,那是,阎老板你投的这钱,觉得能赚很多喔。”
“嗯。”
“我还打算在其他省开分店,预计明年就会有。”
“哦?这个想法也很新颖这也是你自己想的吗?”
看着阎老板隐隐透过来的欣赏,浦溪河可不敢居功。
“没有没有,是借鉴别人的主意,都不是我想的,阎老板不要给我带高帽子。”
看着浦溪河直罢手的样子,也是可爱。
“哈哈,不用紧张,也是,能想出这么东西的人,一定是位大先生。”
“嘿嘿,不是一个人想出的,是很多人。”
“哦?那那些现在在哪?闲王可还知道。”
“咳,大部分人都不在,而且他们都是喜欢隐的人,我也不知道在哪。”
“嗯,可惜了,真想见一下,能想出这么多主意的人。”
“咳,不想那么多了,阎老板你继续看,我再下去招呼一下。”
“嗯,你去吧。”
“穆二,今天我出去参加一下阎老板的聚会,准去不?”
“去吧,我今天有点不舒服,就哪也不去了。”边说边捂着嘴。
“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我看看。”边说边说拿手放额头测体温。
“没事,就是有点泛恶心,没什么大事,你快去工作。”
“嗯,我去给你叫完大夫再走。”
“随你。”穆二说完微微往后一靠。
看他这无精打采的样,还是叫个大夫好。
带着小圆出门的浦溪河,等着小圆叫完大夫才走。
又是把聚会办在城西湖边小亭。
这次参与宴会的人,多了许多。
众人开宴前,举杯朝主人,阎老板示意完,才开宴。
做为超市杂货铺第一大工程的浦溪河,坐在阎老板右下角第一位。
两人微微偏一下头,都能私语。
阎老板一身原来的装扮,撇过头,露出的嘴角擒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问道:“每次聚会都不见溪河你那大名鼎鼎的相公,怎么藏的那么严实啊?溪河”
“哪有什么藏的,他自己也是上朝,有事,怎么舍得强求他啊。”
浦溪河提起穆二,脸上眉梢都会带有甜意,可能她自己也不知道吧。
真叫人羡慕。
“哦?是吗?溪河竟然不介意男子在外谋生的吗?”假装不经意的提起,手却在袖子里撰的老紧。
“哈哈哈,这有什么啊,穆二那么厉害,怎么忍心他像鸟一样关进笼子。”
听着她随意的口气,与话语中的不介意,慢慢放开掌心通红的手。
“哦?溪河真是一个深情又与众不同的女子啊。”
“没有没有,当不上。”只是比你们多了一些经历罢了,浦溪河慢慢在心里补充着。
正在宴会热火朝天的氛围中,上来了一波妖娆的男子群舞。
露腰的服装,妖娆的身姿,看的浦溪河都差点留鼻血。
那柔软的身姿,旋转着离宴会中的众人越来越近。
又是一个旋转,领舞男子直接躺在浦溪河怀里。
宴会众人起哄吁的一声,氛围到了高潮。
众人怀里都有了伺候的人。
被迷的晕头转向的浦溪河,懵在原地,任倒下的男子,用媚眼如丝的眼神勾引自己。
正在浦溪河要抱上怀里人的时刻,一道清脆的杯碎音传来,吓的浦溪河立马收回了手。
接着,连片的惊呼声传来。
只见对面一个胖胖的商人,头被怀里暴起男子,用匕首割下头。
胖头咕噜一声,滚了老远。
再一抬头,发现各处打斗声非常激烈。
浦溪河面前也是黑衣男子与领舞大哥在打斗。
懵坐在座位上的浦溪河,被面具人扯起来往后退。
退软的浦溪河直接挂在人家身上,看着面具人且战且退。
退的有点急,在路口一个转弯处,处理完追过来的杀手,浦溪河抬头一看,摇摇欲坠的面具,直接砸在浦溪河面上。
与此同时的王府。
大夫放在穆二手上诊断,沉吟不语,像是有点惊奇,诊断一遍,又再次放到手上,确认什么似的。
再旁边等结果的小香,心也跟提了起来,生怕有什么问题。
屏气等大夫再次诊断完。
只见起身拘手,后说道:“恭喜王夫,贺喜王夫,这是怀孕的脉相。”
身后的小香与穆二,瞳孔放大,一脸的茫然。
好一会儿,还是小香反应过来提醒道:“主子,叶大夫还在等回话呢?”
茫然的穆二才反应过来,问道:“叶大夫,你说的是,是我怀孕了吗?”
还是躬着身的叶大夫,再次说道:“是的王夫,强健的脉下,有一条稍弱的脉,是怀孕的脉像。”
“好。”又是出神好一会儿,才又回过神。
侧头叫小香去拿赏赐给大夫。
拿了赏赐的叶大夫与小香一起退了下去,留原地还在沉思的穆二,反应。
小香出门找到侍卫,让其赶紧去将这个喜事,通知给王爷。
被要通知的某人,还在与谢知洺对视。
好一副俊朗神舒的相貌,好一个温文如玉的气质。
就这样拖着浦溪河的人,凌乱的头发,也遮不住他的俊美。
狭长的凤眸,直视着浦溪河微红的眼眶,流光转动,显得更加迷人与引人深陷。
冷白的肌肤上,沾了点滴红血,又为这如玉的气质,添了几分妖媚。
没等两人对视完,一阵脚步声传来。
攸的一下转头,往来人方向眯了一眼,又是几个旋转跳跃,搂着浦溪河的谢知洺躲到了假山背后的洞里。
由于洞的大小有限,两人对面贴着站,浦溪河感觉柔软的地方,被对面宽阔硬朗的胸膛抵着。
呼吸交错,暧昧升温。
时刻留心外面的谢知洺,听着一阵脚步声传来,停留了片刻,又往前去了。
本就浑身不自在的浦溪河,看着本来视线往外的某人,视线又转了过来。
像是被笼罩的浦溪河,只觉得心跳加速,脸上发红冒热气。
头上的阴影慢慢低了下来,先是额头受到热气攻击,再是鼻子,最后是嘴巴。
浦溪河敏感的蠕动了一下唇瓣,还没来及说什么,外面传来了一声呼喊。
“王爷!王爷!”
被惊醒的浦溪河左脚尖一转,一个跨步出去了。
急忙跑到王府喊人的小斯身边,看的小斯喜极而泣。
连忙拉着浦溪河说:“王爷王爷,你有没有事,我们也是才听说这里出了事。”
“我没事,咱们走吧,这里也不安全。”
“是是,那咱们走吧。”
立马往前走的浦溪河,像是想起了什么,脚步一顿,回头看了一眼假山,继而转头大步走了。
直到安置在王府娇子上了,浦溪河都在出神。
直到旁边小斯叭叭说个不停,提到某个敏感词汇,才惊醒过来。
“什么?你刚刚说什么?王府谁怀孕了?”
王府小斯一脸喜气的说道:“是王夫,王夫怀孕了,早上叶大夫检查出来的。”
“是吗?”
望着一脸出神的主子,小斯肯定的说道:“是的!听说有一、两个月了。”
浦溪河喃喃出声道:“一、两个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