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儿,你说咱俩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过去?”幼幼心里有点打鼓
“是啊!过会你什么话也不要说,就听我的!”扶桑似乎胸有成竹
“石、石将军!”一个士兵显然不能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没事别烦我!”石将军还在为丢失无极石的案子烦恼,毕竟,穆大人给他们的期限就要到了,如果还没找到真凶,那么他们这一营都将满门抄斩
“石将军”士兵磕磕巴巴的说道,“那只鸡……”
“鸡什么鸡!你们这群废物找了大半年了都没找到,别再跟我提鸡!”鸡这个字,在这里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禁词,一提到这个字,石将军就气不打一处来,他猛然抬头正想训斥那个士兵,突然,一只鸡闯进了他的视线
“鸡?”石将军楞了一下,转瞬回过神来,“鸡鸡鸡……快快快,都过来,给我围住!”
听到石将军火急火燎的喊声,所有士兵都一下子围了过来,把扶桑和幼幼围了个水泄不通,在洞口亲自锁门的林大人也闻声匆忙跑了过来
“老林,快看看!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来人啊,赶紧传信给穆大人!”石将军喜形于色,终于,他们这些命保住了
“等等”林大人面露一丝警惕,“石将军,我们这么多人搜索了大半年都没找到他们,他们现在不跑反而自动送上门来,你不觉得事出蹊跷吗?我们还是先带回营帐审讯一下吧,免得再出差池!”
“对对对,可不能再出意外了!还是林大人想的周全!来人啊,把这两个押回营!”
一队人押着扶桑和幼幼浩浩荡荡的回营了……
“说,那些无极石在那里?”石将军坐在营帐中央,林大人落座于左首
“用完了”扶桑不紧不慢的说道
“用、用完了?”石将军和老林心里一凉,追不回无极石也是死罪,“不要再跟我们耍花样,老实交代,到底在哪里?如果不交代清楚,那么明年今日就是你们的忌日!”
“真用完了”扶桑眨着无辜的大眼睛,“不过,两位大人难道不好奇我们是怎么盗窃的吗?”
对,开采无极石会消耗人的寿元,这一人一鸡采了上千枚,怎么还如此年轻?应该早已衰老致死了啊
“说,你们是怎么盗窃的?!”石将军清了清喉咙,不好意思自己竟然要顺着盗贼的话
“这个嘛”扶桑故意卖了个关子,“两位大人的级别不够,我只能告诉贵国的君主”
“君主?我看你是疯了吧!我肃慎国的君主会接待你们这两个窃取国宝的盗贼?”林大人冷哼一声,“我劝你们少耍些花头,免得待会受皮肉之苦”
“两位大人如今因为此事,想必性命也难保了吧?”
“哼!还不是拜你们所赐!不过能为国捐躯,也是我等的荣耀!”
“石大人,此言差矣~”扶桑狡黠的一笑,“命也没了,如何报效国家?还是留着命更有用一些吧”
“此话何意?”林大人听着她似乎话中有话
“如果两位大人能让我见到君主,我能保两位免于死罪!”
看着扶桑充满自信的神气,林、石两人对视了一眼:如今虽然盗贼已经抓获,但是无极石却没了,正反都是个死罪,与其如此,不如信她一回?万一真有一点转机呢?林大人微微向石将军点了点头
“看你如此小的一个女娃娃,想必也耍不出什么花招,希望你遵守你的承诺,否则,我们必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石将军恶狠狠的说道
“两位大人放心!如果我没有十足的把握,又岂会自投罗网!给我们准备一个营帐的,我们明日就启程!”
说完,扶桑就和幼幼自顾自的走出了营帐,石将军对两位士兵使了个眼色,士兵随即就跟了出去
第二天一大早,整个军队押着扶桑和幼幼就拔营回都城了……
走了大约有半个月光景,一行人终于来到了肃慎国的都城:涿鹿
“君上,这就是那两个偷盗无极石的盗贼”石将军和林大人跪在地上,兢兢战战的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扶桑无所顾忌的抬起头,看着坐在高殿上的那个器宇轩昂的少年,“这就是肃慎国的君主舒穆烈?怎么这么年轻?看着也就18、9岁的样子”
“尔等两个毛贼,还不快给君上下跪行礼!”站在君主身边的那个紫衣男子大声呵斥道
“太傅,无妨”
原来这就是穆萧然,看着这一张方方正正的脸,原以为是刚正之辈,却没想到也不是什么好货色!扶桑心里对他这种狐假虎威的做派十分鄙夷,面上无半点惧色,依然和幼幼直直的站立在殿中
舒穆烈看着眼前这个瓷娃娃一般的小女孩,心头却升起了无比的喜爱
“你叫什么名字?”
“扶桑”
“扶桑?西海栽若木,东溟植扶桑。果真是个好名字!”舒穆烈满面春风的说着,“请问扶桑姑娘,你是如何盗取这上千枚无极石的?”
扶桑心里一惊:这肃慎国的君主看似年幼,却能立即抓住问题的关键,看来此人心思缜密,不似表面一般简单稚嫩!
“我采的!”扶桑依然不卑不亢
“你采的?”舒穆烈眯起了眼睛细细打量她,“扶桑姑娘,你可能不是本国人吧?你可知这无极石会吸取采石人的寿元?孤看你只有十五、六岁,是如何采了上千枚而不衰老的?”
“君上,这正是民女来拜见您的原因”
“哦?扶桑姑娘,请说”
扶桑暗暗赞叹于舒穆烈的沉稳,他丢失了如此众多的宝物却依然不急不躁、面不露怒色,而依然如春风拂面般,让人不得不对他产生信任与好感,这君王果然不一般,心机更深与常人!
“君上,民女采石并不耗费寿元!民女将所采的无极石已经全部吸收,君上可让穆大人用神识探查一番民女的修为”
舒穆烈对穆萧然使了个颜色,穆萧然不以为意的用神识开始探查扶桑,起初他的神情颇为不屑,但慢慢的脸色却变得凝重起来,甚至到了最后大惊失色,他难以相信自己探查的结果,于是一遍又一遍的搜寻,希望能找出破绽来,但是很遗憾,结果却都是一样
“君上”穆萧然面色有些不自然,来到舒穆烈面前行了个礼,“此女的修为已经达到了太始境中阶”
随着他的话音刚落,朝堂上变爆发了一阵阵惊呼,“什么?这个小女娃的修为已经和穆大人一样了?”
“不可能吧?!这才多大!王室即使常年供给穆大人无极石,他也在200多岁时才刚刚达到此境,这已经是天赋异禀的了,这小娃娃十几岁就能达到?”
“啧啧啧,妖孽啊妖孽啊!”
舒穆烈质疑的看着穆萧然,穆萧然默默的点点头,脸上不禁有些失落
“快给扶桑姑娘赐座!”舒穆烈岂能放过这样一个绝世高手?这1000多枚无极石丢的值!一个附属国有两个太始境的高手,这是怎样的一种实力?恐怕将来连神昊帝国也不敢轻易对他们出手吧!
“谢君上”扶桑大大方方的坐下
“扶桑姑娘,不,扶桑大师,先前怠慢了您,希望您不要见怪”舒穆烈走下了龙椅,来到扶桑面前,“你们两个还不来给扶桑大师谢罪!”
石将军和林大人也被震惊了,怎么先前半个月自己就没看出这是个大师?慌忙匍匐到扶桑面前,“大师,还请大师高抬贵手,我们两个有眼不识泰山!”
“两位大人言重了!”扶桑不经意的挥挥手,“君上,我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君上恩准”
“大师但说无妨”
“还请君上开恩,赦免了石将军、林大人以及这一整营官兵的渎职罪,此事全因我而起,我不希望连累了这么多无辜的性命”扶桑定定的看着舒穆烈
“大师有如此慈悲之心,孤又岂能拂了大师的心意”
“还有”
“大师请说”
“作为回报,我将在贵国小住一段时日,为贵国开采无极石,但是”扶桑略顿了一顿,观察了一下舒穆烈的神色,“我需要两层的无极石作为我的回报”
“两成?这可不成啊君上!这可是我国的国宝啊!岂能就此白白送人”
“是啊是啊,君上,还望三思啊!”
听着朝堂上的官员叽叽喳喳的喧闹声,扶桑接着说道,“君上,这对您可是一个利大于弊的买卖,用一些微不足道的损失来换取国富民强,岂不是一本万利?”
舒穆烈此时心里也打起了算盘:虽说这无极石是个修炼的宝物,但是却要消耗掉本国子民的寿元,虽然本国有规定,一户人家只能有一个名额去采石,以此来保存国家的人丁兴旺,但是,皇室对于修炼的贪婪却早已打破了这条规矩,为了得到更多的无极石,皇亲国戚们都偷偷调高了辖区内的关税,所以仅靠种田是根本维持不了生计的,因此,全国基本所有的青壮年都在以采石为生。这样的结果,就使得国内的青壮年越来越少,一旦发生战乱,国家将被一击而溃!其实这个问题已经困扰了他很多年,但是却没有两全的方法,毕竟现在他们的国力,培养出更多的高手比百姓的性命更重要,因此,他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扶桑的一席话似乎给了他一个机会,区区二层的无极石,就能保我子民健硕而繁衍生息,且还能留住一个太始境的高手,这确实是一桩合算的买卖!
“大师所言极是!”舒穆烈会心一笑
“君上,万万不可啊!”
“君上,这可是要坏了先祖的规矩啊!”众朝臣齐齐跪下
“孤意已决,不必多言!”舒穆烈转身面向这群腐朽的老臣,脸色冷冽,“尉迟渊!”
“臣在!”
“若有违逆者,格杀勿论”
“臣领旨!”
看着这个同样冷峻的带刀侍卫,扶桑知道这就是舒穆烈的嫡系了
“来人啊,把孤的寝殿偏室清理出来给扶桑大师休息”舒穆烈瞬间又换上了那一脸春风,“大师,孤还想与您多请教请教,还望大师不嫌弃”
扶桑知道他的用意,不就是把自己放在他的眼皮子低下看着嘛,“那有劳君上了!不过这只小鸡是从小跟着我的,我需要把他一同带在身边”
“无妨无妨,只要大师喜欢都可以”
谁也未曾想过去探查一番幼幼的修为,以为他仅仅是一只普通的宠物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