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后,太玄子将拾一妹化妆一番,让拾一妹扮作一个普通弟子悄悄的离开宗门,自己则大张旗鼓呼朋唤友的向古战场进发。
当拾一妹逃出宗门,来到易城的时候,彻底的出了一口长气,这可算逃出生天了。
正在宗门扮小生做任务的暗界忽然眉头紧皱,无端的哀叹一声:“真是不让人省心,还让不让人活了!”然后从药田离去。
“站住站住,我说你啊,暗界呀,年轻人,做事要有始有终,看你这样毛毛糙糙的,灵田浇水浇一半呢就跑了,到哪儿去呀?”一个正在田边荡秋千的瘦巴巴干瘪瘪的老头见暗界慌慌张张的从灵田里出来要离去,赶紧两步挡住暗界的去路。
“小老头,我有急事,快让开。”
“什么急事,说来听听。”老头不知从哪拿出一壶酒,一边喝一口,一边拉着暗界的衣角不放,看样子显然是不想放暗界回去。
“哎呀,是这样的---”暗界故作轻松的样子,“我呢,那个啥呢----”暗界一只不太会编谎话,这样他随口说个理由还真是难了。
“嘚了把,你别糊弄我了,你想偷懒不是,你要将这些灵药都干死,看你那什么去交差。”
“啊,那个老头,这次剩下的你帮我浇水把----”暗界还是一副焦急的样子。
“嘿嘿嘿,”老头晃着一个空酒壶,对暗界嘿嘿一笑,“这个,你的懂的啊!”
“懂,懂。一杯。”
“不行,一壶。”
“一杯,不还价,要还是不要。”暗界一脸的坚决。
“好成交。”
“好,等我回来就给你。”
老头放开暗界,暗界飞一样的跑回自己住处,在门口标上闭关指示牌后,凭空消失在自己房间中。
他不是去找拾一妹的。
当他再次出现的时候,已经是在仙府空间内金凤宜旁边了。
金凤宜闭关三个多月冲击金丹期,可惜,她还是失败了。
或者说没有失败,只是还没有成功。而且,她走火入魔了。
哈哈哈哈,她一会儿大笑,呜呜呜呜,她一会儿痛哭,一会儿喊杀,一会儿喊救。
她做了个很长的梦,梦到自己是那样无助儿弱小,梦到自己成功的喜悦,梦到自己被恶人逼的走投无路,又梦到自己强大无比,升仙得道,总之,他迷失在了自己的梦境中了,结成一半的金丹隐隐有碎裂的迹象。
“暗公子,救我,救我----”她如淹没在汪洋大海里,呼喊着挣扎着。
“暗公子,相公,我爱你,爱你----”时而满面红潮,浑身扭动。
“拾一妹,我恨你,是你抢走了我的暗公子---”时而愤怒交加。
暗界轻轻的将手抚摸在她的额头。
她如溺水中忽然抓到了一根稻草,一下子抓着暗界的胳膊,抱着暗界的身子。
“暗界,暗公子,是你么?”她拼命的想睁开眼睛,想从睡梦中醒来。
“是我,我回来了。”暗界也紧紧抱住金凤宜。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金凤宜这次听清楚了暗界的声音,紧张的情绪迅速的消退。
两人拥抱着,慢慢的吻在了一起。
在两个人吻在一起的刹那,金凤宜醒了过来,她挣来眼睛,看到了暗界。
“嗯-----”
仙府空间的灵气向着金凤宜汇聚而来,即将破碎的金丹又慢慢清晰了起来。
在金凤宜的丹田内,化作一片汪洋大海,灵气翻滚,风云变幻,一颗金丹如朝阳般缓缓升起。
两人吻在一起,纠缠在一起。
仙府内的灵气源源不断的向着两人包围而来,通过暗界的口,度入金凤宜体内,汇流在金凤宜丹田内。
一天一夜,金凤宜金丹大成。她用了一天时间,走完了别人几百年走过的修炼积累。
两人分开了。
“哎呀,我吃了你一整天的口水。”金凤宜尖叫着,还用舌头舔一舔嘴唇,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呵呵呵!”这是暗界有生以来最长的一个吻,他一时不不知该怎么说,只顾傻笑,是不是也在回味就不知了。
如果放在地球上的时候,这样的长吻肯定能在接吻大赛中得一等奖,说不定还能破吉尼斯世界纪录。
暗界偷偷的想着。
“暗公子,你怎么来了?”金凤宜说。
“见你有危险,我就过来了。”暗界说。
“你一直没离开我么?听说十一妹也没找到你?”
“哦,不是,我离开了,只是十一妹没找到我。”
“哦。”金凤宜也没听明白里面的逻辑关系,不过那对她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暗界回来了,在她最危险的时刻回来了,再次挽救了她。
“你等等,我去个洗澡。”经历了冲击金丹,已经很久没洗澡了,又加上进阶后排出的体内杂质,早已是污臭不堪,这回过神来才发现的。
“哦,那个是要洗一下,我也要洗一下哦。”
“那就一起把!”
“这多不好意思。”
“切,都老夫老妻了好不好。”
“啊,是啊,老夫老妻了,那走吧。”暗界乖乖的跟着金凤宜去了一个大号澡堂去了。
两个人在一起呆了三天三夜,。
“我是不是比原来成熟了!”
“成熟多了,原来就像一个青杏子,现在就像一个红润的水蜜桃。”
“去,德行!”金凤宜慵懒的趴着,一动也不动,“你还是赶快回去吧,拾一妹肯定也在找你了。”
“哇,你不是吃醋了吧。”暗界故作震惊。
“说什么呢,我从没有吃过好不好,”金凤宜理直气壮的说完,可还是把脑袋提溜下来了,害羞的说,“我已经想通了,那时候不是不懂事么!”
两人又呆了几天,卿卿我我的情话自然不需骜赘,在暗界确认金凤宜境界稳定后,离开了仙府,再次出现在他的小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