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组长长老们一夜未眠,等到太阳升起一杆高的时候,呼延族长吩咐家人准备早点。
“诸位诸位,大家翘首以盼的等了整整一夜,想必大家也累了,想哪落叶前辈乃是前辈大修,大家不用担心,我们还是边用膳边等待把。来人,就在大厅备宴。”
不大一会儿,桌椅坐凳摆起,碟碗筷满满的摆了两桌。
呼延落去请拾一妹,本来拾一妹懒得跟他热闹,就打发他自己招待众人去了,可架不住呼延落的一再请求,只好勉为其难的过来和大家一起用膳。
不大一会儿分宾主落座,首座自然是拾一妹,拾一妹旁边再留一个空位,不用说,是留给落叶前辈的。
在众人寒暄过后,刚拿起筷勺准备开始用餐的时候,一个昂首挺胸的身影大踏步走进大厅。
“哈哈哈哈哈,诸位久候了,久候了。”
众人闻言向着门口看去,刹那间,整个大厅变大鸦雀无声。
阎罗修在众人的惊恐中,一步步走拾一妹旁边,然后一屁股坐在留给落叶的空座上,毫不客气伸手撕开一个烧鸡腿塞在嘴里大嚼起来。
“嗯,好吃,好吃。奶奶个熊,这几天可累死老子了,来,添酒添酒。”
众人吓得没一个人敢动。
拾一妹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坐在凳子上,自顾的夹几根青菜放嘴里,犹如一个温润的大家闺秀,小口微动,细嚼慢咽的吃了起来,好像根本没有发生什么事一样。
阎罗修单手一招,一个酒壶到了跟前,大拇指一挑酒壶盖子弹飞,拿着那个酒壶直接往嘴里倒灌下来。
众人拿着筷子都停下了,没人敢动一下。
阎罗修如风卷残云般将桌子上的菜肴吃下大半,酒喝了五壶,然后抹抹嘴,揉揉肚子,堪堪一副酒足饭饱的模样。
“奶奶的,多少天了,今天终于吃了个饱饭。”
这下众人才反应过来。
“阎罗修,今天我看你还往哪里逃。”呼延落将筷子狠狠的一摔,站起来就想拔剑。
可在这一刹那间,他象被点了穴道一样,木偶般的停下来了。
“有---毒---”
众人反应过来,一运功,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一点灵力也没有了。
“不好,化灵散。”有人喊道。
“不错,正是化灵散,哈哈哈哈,另外告诉你们,为了以防万一,这还是上古化灵散,别说是你们,就是神仙下凡,今天也便是凡人了,哈哈哈哈哈。没有个三天五天你们是别想恢复过来了,只可惜了我仅剩下的这些化灵散。不过今天为了她,也算值了。”
拾一妹用力提着鼻子对着空中嗅了又嗅,轻声细语的说道:“看来你这次真的是破费了啊。”
“那是,奶奶的,我居然看不出你的境界,为了以防万一,我这次还是下了血本啦。呜哈哈哈哈。”阎罗修自顾的大笑起来。
“你就不怕你这血本无归?”拾一妹认真的说到。
“怎么会血本无归?有了你,下的血本也值了。”
阎罗修指着拾一妹仰天大笑起来,然后又低头仔细的欣赏着拾一妹。
“妙哉,妙哉,天下竟有如此美人,今天可便宜了我,看来老天都在帮我啊,呜哈哈哈哈。”
拾一妹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又点点头,似乎在否认又似乎认同的样子。
“你,你别打她主意的,告诉你,她你可惹不起。”呼延落扶着桌子想将拾一妹挡在身后,可是怎奈有心无力了。
“惹不起,还有我惹不起的人?今天纵使惹不起我也惹啦,等我入了元婴,将那个拿着细瘦的藤条一般的家伙用他那根藤条穿起来烤着吃了。”
阎罗修一伸手拎起拾一妹,搜的一声飞出窗外踏上飞剑离去,片刻就在众人的眼中消失在天际了。
“唉,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向落叶前辈交代,如果拾一妹真的出了事情,落叶前辈怪罪下来我们怕是都凶多吉少了。”
呼延落说的一点也没错,按照修仙界的常规,拾一妹出事了,落叶挥手就可能灭了整个融雪城。
大家一副如丧考妣的低落情绪,哪里还有心在吃饭了,等死般的等待着落叶回来。
落叶追了一个晚上,越追约感觉蹊跷:怎么那么像被牵着鼻子在走啊?
一旦有了这种想法,他就立刻明白了,这是敌人的调虎离山计。
那个阎罗修肯定是要调自己离开,然后再回城中作案?回城作案?想到这里,再往下一想,莫非他要对拾一妹下手?
哈哈,兄弟,你悲催了啊。
落叶有种想大笑的感觉。你一个结丹期的小人物,竟然将主意打到马上都化神的拾一妹身上,哼哼,拾一妹一个眼神也让你灰飞烟灭。
想到这里,落叶不慌不忙的飞了回来。
中午时分,落叶回到了雪融城,当他一进大厅,看到大家的样子,也基本感觉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落叶一进来,众人象见了观音大救星一般,扑通扑通跪满了一地。
“前辈,前辈,快,快去救拾一妹,拾一妹被那恶贼掳走了。”
“呵呵呵,众位快快请起,都跪着怎么可好。”
呼延落心中那个骂呀,你奶奶的,你傻逼呀拾一妹被掳走了你没听明白啊
“拾一妹被掳走了。”呼延落再次说道。
“不碍事的,大家不要惊慌,以拾一妹的境界,一百个阎罗修也不是对手,大家不用担心,她肯定是以身涉险,为了摸清那阎罗修的老巢,故意被他抓去,为了是将丢失的那几个女孩都找到吧。”
呼延落那个急呀,但还是耐着性子的解释道:“前辈,可能你说的是真的,拾一妹前辈境界高深,可是,我们都中毒了,中的是化灵散,你知道的,化灵散,并且那个恶贼说了,这是上古化灵散,不是一般的化灵散,就是神仙也难逃。”
于是将整个过程给讲了一遍。
落叶听着听着,神色有点严肃了。
可又一想,还是告诉大家。
“不用着急,没有人可以伤害到拾一妹的,就是中了化灵散,他仍然伤害不到拾一妹。”
“可我们下一步怎么办。”众人满腹疑问的问道。
“等,等吧,等拾一妹将那个贼抓回来,”落叶肯定的说到。同时,他拿出一个传信音符,让藤条早点过来。
藤条接到传音符回来暂且不说,且说阎罗修抓着拾一妹,风一样的飞向一个山脉。
一直飞到即将日落,来到一个山口他才停下,然后他连打手节,前方出现一个门户,他又拿出一个令牌放在门户上的一个凹槽中,门户大开,然后她携着拾一妹走了进去。
在他们进入门户之后,门户慢慢的消失了。
在呼延落的家族中,一干众人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等待着消息。
在太阳落山的时候,藤条回来了。
呼延落又将整个情况给藤条讲述一遍,本来认为藤条会着急,可是藤条也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样子,根本不认为拾一妹会出事。
众人彻底无语了:这都是一些什么队友啊?
其实落叶心里也有点着急了,只是他还是坚信拾一妹会没事,只是在纳闷,为什么拾一妹不给自己一点提示让自己别担心呢。
黄昏来临了,房间里掌起了灯,夜风吹起,光秃秃的树枝的影子在地上乱摆,呼延落已经开始安排斋饭了。
正当大家准备吃饭的时候,忽然落叶紧锁眉头,藤条也投来关注的目光,大家立刻将眼神聚集过来,气氛刹那间又变得无比紧张了。
看着落叶像是在和人神识交流什么的。
片刻后他神色舒缓下来,众人跟着将绷紧的神经放松。
“怎么样,她什么说?”藤条问。
众人一听,心中都在纳闷,这是一种什么样境界的人,感情他们在天涯海角也和面对面一样可以直接神识交流了!
“大家不用担心,拾一妹已经到了那恶贼的老巢,在那恶贼的老巢中,还有十几个女孩儿活着。”
“那,不知拾一妹前辈的毒碍不碍事,会不会受到那恶贼的威胁?”呼延落弱弱的问道。
“我都说了不碍事,”落叶再次强调,“别说这种毒对拾一妹无用,就是拾一妹中了毒,失去了灵力,一样秒杀那个阎罗修。”
大家长出一口气,一直以来,都是阎罗修压着大家打,大家是在想不明白,这需要什么样的境界,才能做到这一点。
“那敢问落叶前辈,拾一妹前辈是什么境界?恕我等愚昧,我们没法想象拾一妹能使什么境界,可以做到这一点。”呼延落很好奇,其实大家都很好奇。
“我这样说吧,在这一个世界上,在这个时代,无人可以伤害到拾一妹的。”
这超出了大家的想象范围,大家已经理解不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