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走,凌夕你惹着我了,我还没有原谅你呢?”祁瀚宇伸开胳膊,拦住凌夕,霸道道。
“呵呵,大哥哥。你这么难哄,我还是先上课,凡事等下课了再说。”凌夕打起太极道。
“不行,你好歹等我把话说完,再走也不迟。”祁瀚宇退而求其次道。
“凌夕,我爱你,从见你的第一眼,我就认定你了。感谢你,让我体会到一见钟情的滋味。你呢?”祁瀚宇深情地看着凌夕,大声告白道。
“我还小,不懂这些的,只知道你给我的感觉就像个太阳。大哥哥,你说完了吗?”凌夕斟酌一下,认真回答道。
“没有,我还有事想问你。如果你是我,参军和学医,你选哪个?”祁瀚宇紧张问道。
“我会选参军,保家卫国是个很光荣很神圣的使命。再说了,我从小就有迷彩梦。”凌夕不假思索道。
“看来咱俩可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我本就打算要去参军,放心,你的梦我替你去圆。”祁瀚宇开心的合不拢嘴,接着提议道,“傻丫头,我要是入伍了,你打算跟我说什么送行话呢?”
“那就等你正式入伍了,我再说也不迟。”凌夕搪塞道。
“不成,我要你现在就说嘛。梦儿,提前说说也无妨,全当是练手了。”祁瀚宇拉着凌夕的手,撒娇满满道。
“你确定?我要是说得不好,惹你生气了,这该如何是好?”凌夕索性将丑话说道前头,询问道。
“我确定。没事,你说吧,我有心里准备。”祁瀚宇信心百倍道。
“那好,我说。”凌夕看看祁瀚宇,很是为难,道,“你确定你要入伍参军吗?部队的层层选拔可是出了名的严格。就算你侥幸进去了,一不小心成了狗熊,被退了。这下可就臭大了!”
正巧,王叔刚到场便听到凌夕对祁瀚宇的送行话。说来,王叔也不容易,用自己的人格再三保证下,英语老师才无奈离开。
“傻丫头,你干嘛这样看我?我有那么不堪吗?”祁瀚宇气鼓鼓地说道。
“你总体来说还不错,就是缺乏一点阳刚之气。一个男孩子有事没事照镜子的,有点伪娘。”凌夕很是中肯地评价道。
“伪娘,伪娘,伪娘。”好吧,祁瀚宇的一帮损友故意起哄喊道。
“嗯嗯,大家多少给祁少一点面子。”王叔咳嗽一下,出声阻止道。
“王叔,我要回家,请您马上给我备车。”祁瀚宇闷闷不乐,故意支开王叔,道。
“好,我这就去备车。”王叔点头应道,立马转身离开。
“王叔,你别走那么快,好歹把我也带走啊!”凌夕着急上火,很是戒备地看着祁瀚宇,小心道,“话说完了,我这下可以走了吗?”
“走什么走,咱俩的事该好好清算一番,你胆挺肥的,敢说我是狗熊,是伪娘。你说我该怎么处罚你呢?”祁瀚宇一把将凌夕搂入怀中,附耳道。
“你不讲信用,你说过会让我走的。”凌夕用力推祁瀚宇,生气道。
“因为你,我所有的原则都不要了,我只要你。你若跟着我,我会给你想要的一切。”祁瀚宇低沉的声音悠悠传进凌夕的耳朵里。
“我不跟,我现在只想回去上课,你放手呀你!”凌夕挣扎起来,大声道。“不放,你能奈我何?”祁瀚宇双手用力搂着凌夕的腰,挑衅道。“混蛋,我还要上课。”凌夕忍不住爆粗口,试图挣扎道。“别动,我就是想抱抱你。你再动的话,小心擦枪走火。”祁瀚宇加大手上的力度,小声警告道。
“哪里有枪?我怎么没看见?你个大骗子,鬼才信你的话。”凌夕一脸不信道。“枪在这里,你自己惹得火,自己负责灭,谁让你不听话?。”祁瀚宇将凌夕的手放在那里,气息不稳,呢喃道。
“这是这是……”凌夕羞红了脸,惊慌失措下,。凌夕这一无心之举险些弄掉某人的命根子。
“嘶,姑奶奶,你轻点。”祁瀚宇倒吸一口气,捂着那里,呲牙咧嘴道,“小虐怡情,大虐伤身,傻丫头,你这是不打算要你下辈子的性福吗?”
“三哥”“老三”“你怎么样?”八位拜把兄弟急忙上前,问道。
趁着眼下慌乱,凌夕立马冲出包围圈,走下台去,转身看向祁瀚宇,不服气道:“谁说我不要幸福啦?我的幸福我做主,大哥哥,咱们后会有期。”
“且慢,你就样走了?死丫头,他若有事,你休想从这里踏出半步。”老二看着凌夕,恶狠狠道。
“二哥,不要为难她,我真没事。”祁瀚宇忍着疼痛,出声解围道。
“他没事,我可以走了吗?”凌夕眨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大气不敢出一下,紧张道。
“算你丫的运气好,有多远滚多远。”老二没好气道。
谢天谢地,他没事,我总算可以逃离这里了。凌夕心里开心不已,暗自庆幸道。
“等等,小丫头,你今年多大?”老七好奇道。
“我今年十三岁。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凌夕挠挠头,很是不解道。
“当然有了。你才十三岁,他刚刚那样对你,你大可以告他猥琐儿童。怎么样?要不要考虑一下这事?”老七故作好心,笑嘻嘻道。
“还是算了吧,自古以来民不与官斗。他一看,就是非富即贵的富家子弟。再说了,我也确实没什么事啊!”凌夕微笑着,委婉拒绝道。
就算告他,我也未被会赢。与其做这没有把握之事,不如多做一些对社会有用的事情。凌夕边走边想道。
“此女绝非池中物。”老大看着凌夕远去的背影,意味深长道。
“小丫头,确实与众不同。若是换成别的女生,还死缠烂打赖定老三。”老二摸摸下巴,不得不服,接着话题一转道,“不过话说回来,老三将来要是因此不举,我就是绑也要把她绑给老三。”
“老二,你还是不要助纣为孽了。老三,也是时候受点教训了,省的伯父伯母老是为他操心。”老大拍着老二的肩膀,苦口婆心劝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