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外的走廊,数学老师一句话都不说,就那样一脸哀怨地瞅着凌夕,瞅的凌夕浑身不自在。
“老师,您找我有什么事?”凌夕硬着头皮说道。
“你是我祖宗,我把你供起来行不行啊?是你自己忘带练习册了,凭什么赖上我呀!是我让你回家取练习册吗?不是我,是你自己非要跑回家去取。”数学老师口气很冲道。
“是是是,是我自己要回家取练习册,与您无关。”凌夕如小鸡捣蒜般点头,回应道。
“刚才在校长面前干嘛不说实话?这会儿你到老实起来。凌夕,你太让我寒心了!我教学一年半左右,从未见过像你这般两面三刀的学生,你为什么要在校长面前告我黑状?你扪心自问,我何时虐待过你?我对每位同学都是一视同仁,绝无半点偏袒。”数学老师委屈哭诉道。
“刚才?老师,我真的是刚从家赶过来,根本就没有时间跑校长那里告老师您的状。”凌夕一时摸不着头脑,如实答道。
“事到如今,你还在说谎,那会儿耍我说在家没找到练习册,现在又把练习册给我送过来。看来,这节课你不用上了,你现在就出去面壁思过。”数学老师拔高声调,气愤不已。
凌夕鼻子一酸,哭泣着,拔高嗓门道:“不上就不上,没啥了不起的。数学老师,我凌夕现在就去找墙反省一下。”说完,凌夕转身潇洒离去,留下数学老师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
教室里的夏琳透过玻璃看着窗外的事,心里很是着急,凌夕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又跟数学老师杠上呢?你丫的就不能跟数学老师说些软话,赶紧回教室上课是正事。
伤心委屈极了,凌夕一边抹泪一边跌跌撞撞地穿过升旗广场,恰好位于办公楼附近,她低下头,如何都想不通自己明明刚返校,数学老师干嘛总是针对自己?难道是因为龙逊那个尖子生?
这时,一个小小的身影快速从办公楼冲出来,朝凌夕的方向跑去。
由于他跑得太快,一时没刹住车,凌夕就这样措不及防被他撞得眼冒金星。
“路那么宽,你干嘛偏偏往我身上撞呢?”凌夕抬头看着眼前这位容貌神似自己的男生,震惊不已道,“学长,你跟我长的好像啊!要不是我知道你是男生,我还以为那是我的分身呢。”
“你怎么看出我是男生呢?”贾豪不解问道。
“你喉结那么明显,肯定是男生噢!”凌夕萌萌哒回话,接着双手扶头,哎呀道,“不行,我晕头转向的,得赶紧找个地方休息。”
“糟了,刚才跑太急,伪装皮掉了。”贾豪摸了一下喉结,暗叫不好道。
看着凌夕晕乎乎的样子,贾豪抬头张望,刚好看见有人拉窗户,一阵心虚,忙将她扶到校门口的草丛石阶上做好。
“学妹,你好的了没有?对了,你学号是多少?”贾豪急忙问道。“你问这个干嘛?”凌夕疑惑道。
“嗯,是这样的。前几天你们不是刚月考完吗?我协助老师批卷子,有张试卷的考号没写,需要学号查找一下。那个,请问你是叫凌夕吗?”贾豪拿着手中伪造的挂牌,信口雌黄道。
“原来是这样,我是凌夕没错。我的学号好像是xxxx35,不行的话,你再试试xxxx36。不好意思,我最近记性不太好。”凌夕站起身来,老实交代道。
“那就好,我赶紧告诉老师,省的他挨个档案袋找。谢谢你,凌夕,让我们节省了不少时间。”贾豪激动道。“不用谢,这事赖我,是我忘性太大了。”凌夕不好意思道。没等凌夕说完,贾豪已经快速闪人了。
其实,老师曾经告诫过大家,学号不可以随便告诉他人,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只是二货凌夕傻不拉几的以为贾豪就是协助老师评卷的学长,直接报上自己的学号。
凌夕傻乎乎来到操场角落蹲着,寻思着这儿很安静,周围的墙又高,面壁思过最合适不过。
十多年以后,凌夕回想起这一切,心里悔恨不已,正是自己当初意气用事离开教室,才会让贾豪有时机冒充自己,导致后面发生了一系列让自己愧疚一生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