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无形装十三最为致命
“小子,你给老子过来。”
赵长渊老早就注意到拂砚的行迹了,鬼鬼祟祟吊着他家侄女,臭小子想干嘛呢啊?
万没想到,赵长渊老眼一花,嘿,好小子,敢给他玩儿消失!?
树丫上的拂砚在对方的气压逼面而来的瞬间,不动声色睁开眼,目无波澜对上来势汹汹的赵长渊,生生让赵长渊为之一噎,眼看要贴到拂砚脖子的掌心即刻顿住了。
碰不得三个字,就在这一刻钉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浑身肌肉也因此而绷紧僵硬。
“你,你,你小子是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你一天到晚老跟着我家夷音作甚!”
赵长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后挪了一大屁股蹲,大丈夫能屈能伸,不就是后生可畏吗,青出于蓝他们这些做长辈的该欣慰才是,这才不至于后继无人啊,啊呸,才不是他孬种。
“。。。。。。”
威胁一解除,拂砚便又阖眼眼不见为净了。
底下扶着树干的赵夷音,将其上的影影绰绰看了个半真,后怕的同时,不由在心里腹诽大佬:啧啧啧,果然是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大伯父,你快下来吧,什么天鹅蛤蟆的,你不嫌臊得慌侄女我嫌啊。”
还好大伯父这人嘛,最是受不了肉麻,装逼也在他的麻点范围内,果然独角戏不了多久,他便受不住跑路了。
不知道是这些年带娃带出的坏毛病,还是胞弟传染的,赵长渊唠里唠叨嘀咕了一阵子,赵夷音耳朵快要痒痒起来了。
伯侄俩才跑到老远人少的地方,暗搓搓说小话,好不让外人听了去。
“我看他就藏那心,哼。怪我,好好地作甚善心大发,引狼入室。我说呢,明明身手卓绝,不显山不露水的图什么,那肯定是图如花似玉——”
要不是念在他是自个儿的亲大伯,夷音都想滋他一脸水了,明天和死亡她都不知道哪一个会先到来。
“可别可别,大伯父,你快醒醒吧,你侄女我什么底细哟,也就我爹我娘跟你好意思夸得天花乱坠的。我看那拂砚公子实力非凡,说句大伯父可能不爱听的,昙昙担心你在他手下会吃亏,还是少主动招惹为妙。”
“那不行,我可忍他好几天了,那家伙要还教而不善,看我不弄他!”
赵长渊面色为之一变,若先前尚算小打小闹,此时却是认真得不行,甚至泄露一丝沉冷的肃杀之气。
十洲大陆之内,视赵夷音为眼中钉欲除之而后快的人多如牛毛,作为一名弱者,不顺应天意魂归西天执意以世人梦寐以求的灵丹妙药续命,要知道换做其他天赋异禀的宗门子弟服下其中任一,对其修行均有莫大增益,而她赵夷音呢,不过牛嚼牡丹,暴殄天物。
正道尚且容不得她,屡屡纵容其下修士对她暗下杀手,更别提修魔道的魔修素有斩杀修炼废柴的传统,这些年赵夷音面对的不仅仅是体质特殊之危,还有数不清的隐藏在暗处的剑锋。
这些危机,统统被云冢一力承下反弹,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赵长渊等人没想到的是,因为赵夷音的引祸本领以及焚化炉本质,致使云冢声名大噪,一跃成为十洲大陆最负盛名来买卖最快佣金最高的组织,云冢成员身价可谓水涨船高,个中故事和事故,反正是一言难尽了。
此番聚窟洲之行以前,夷音总以为世上能敌赵长渊的寥寥无几,拂砚的出现给了她一记响亮的大耳刮子。
只是这家伙也太低调了,在他自我介绍之前,他们一次也没听说过这个名字。逼得赵长渊悄悄动用隐鸟往云冢大本营传信,冀望留守其中的二把手能把拂砚的底细给翻个底朝天。
然而实力深不见底的拂砚,是云冢也未必能联想到的逆天存在,作为逆天的大魔头本头,拂砚此时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是他隐遁太久的缘故吗,世间横空出世这么个不亚于他的女子,是几个意思?
是天道终于看不下去了,打算出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