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素王子收起短刀用一块白布擦拭上面的血迹说道:“听说天朝陛下神勇无比,百姓们尊奉为战无不胜的圣王,所以,我可要小心防着陛下逃走!”
赫连九强忍着剧痛,表情坦然的说道:“那我就等着你的条件了!”
乌素王子挥手示意将赫连九带下去,两个奴人将赫连九送到一个布置还算整洁的营帐内。他四肢筋断无法动弹,被奴人放在了矮榻上,闭目养神。这时帐外传来一个女声,她用蹩脚的奴语不知道在和门外的两个守卫说什么,不一会儿就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暮成雪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径直走到榻前。当她看见矮榻上的人一张熟悉俊朗的脸时,呆愣在原地半晌就跑出了帐子,结果被外面的守卫拦了回来,她无奈的走回榻前。
一言不发,把正在闭目养神的赫连九上下检查了一遍后,叹息了声,正琢磨着该从哪儿开始下手,突然赫连九开口说话了:“会包扎吗?”
暮成雪愣住忘记说话,半晌赫连九睁开深邃的眼睛正好两人四目相对。赫连九不敢置信的看了半天,眼前是一个一身奴人装扮的女人,全身上下捂得严实,只留出一双眼睛在外面,那双灵动的眼睛像极了,像极了她!
那个名字,成了他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他不愿触碰也不敢触碰。他摇摇头叹息道:“怎么可能是她呢!”想着又闭上了眼睛沉默不语。
看着赫连九眼中的纠结,暮成雪又叹了口气正要给他包扎伤口。这时帐外传来守卫行礼的声音,乌素王子掀开厚重的门帘走了进来,他看见暮成雪时,眼睛闪烁着光芒摸着自己的小胡子调笑道:“呦,小老鼠是你啊!”
暮成雪无奈的避开乌素王子的挑逗,急忙收拾东西要离开。乌素王子一把抓住暮成雪纤细的手,一手搂住她的腰,一脸戏谑的看着她,暮成雪愤怒的推开他怒道:“放手!王子请自重!”
乌素王子不满的搂着暮成雪的腰说道:“小老鼠,为什么你每次见到我就要走呢?我可是我们奴人族最勇敢的战士,多少女人都想进我的大帐,可是为什么你不愿意呢?你老实说,是不是看上别人了?”
暮成雪挣脱不了束缚疾呼道:“你快放手,乌素王子身份高贵,是我这个山野刁民配不上你!还请你注意仪态!”
乌素王子皱眉无奈的说道:“好吧!你说的真是太有道理了!我奴人族虽然没有太多的规矩,但是,对待女人还是讲究一个自愿的,我希望有一天你会接受我,我是真的很欣赏你,我未来的王后也需要像你这样聪明能干的女人!”暮成雪看向乌素王子真诚的眼神,无奈的别过脸去。
这时沉默不语的赫连九突然开口道:“喂,过来替我包扎!”
暮成雪抬头看着乌素王子无奈道:“王子大人,这人是看还是不看呢!”
乌素王子觉得无趣便松了手,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着暮成雪说道:“喂,小老鼠,你可别把他治好了!我只要他是个活着的废人,这就够了!”
暮成雪收起情绪认真的说道:“我的医术王子放心,保管是个死不了的废人!”
一连几天,暮成雪每天照顾赫连九饮食起居,旁晚时又来给他换药。这天,当暮成雪换好药准备离开时,赫连九突然抓住她的手腕睁开一双涌动着复杂情绪的眼睛看着她说道:“阿雪,你怎么在这?”
暮成雪清冷的摇头回道:“公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阿雪!”
赫连九挑眉轻笑道:“哦,那姑娘是何人?”
暮成雪一时语塞,赫连九嘴角浮出一丝苦涩说道:“也罢,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既然你不想承认,我也不勉强,只要你好好的,我也就安心了!”
暮成雪皱眉不语,赫连九继续说道:“不过,虽然你不想承认,但我手脚筋断被你几天就医好了,难道是我长期生活在京都倒成了井底之蛙了,竟不知这蛮荒北境之地竟还有你这样的神医?”
暮成雪一把捂住赫连九的嘴,眼睛看向帐外,耳朵听了半天才松了口气,她内心惊骇:“难道是她太着急了,把药量用重了,这才几天,就治好了,这下倒不好交代了。”
她收拾了自己的心思清了清嗓子像个老先生一样一本正经对着赫连九说道:“笑话,王子指定你是个废人,那定然就会给你治成废人,你怎么能质疑我的医术呢!”
赫连九看见暮成雪的模样忍俊不禁,暮成雪皱眉松开自己的手,赫连九握住她的手不肯松开,暮成雪焦急的看向帐外,扯着自己的手。赫连九突然像个孩子一样看着她说道:“不要走,留下来陪我!”
暮成雪小声的训斥赫连九道:“你疯啦!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快放手!”
赫连九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子一样缩回了手。暮成雪看着赫连九可怜的模样,语气缓和的说道:“好吧,就一会儿哦!你快闭上眼睛睡吧!”
赫连九的手再次握住暮成雪的手,暮成雪想要挣脱,赫连九就一副受伤的表情,暮成雪只好作罢,任他握着。不一会儿,帐外守卫催促暮成雪离开,赫连九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暮成雪的手,两人四目相对,良久才分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