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项结果B:
勇者?
我不明白这个词语是什么意思,就是本能的这样认为。
环首刀魂的声音带着洞悉的叹息:『一个人的想法可以有“一”和“二”,但倘若“三”这儿断裂了,逻辑便无法闭环,认知便会永远停滞。可惜,对你说这些,已太晚……』
黑暗如潮水般吞没最后一丝意识的光芒,思维彻底湮灭于对简单标签(勇者)的盲从,或对复杂自我(他即我)的无力理解中。探索中止,存在归零。
我只能在湮灭中,不断找寻我了。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A:
哈哈哈哈真是个恶魔啊!!!
鉴于凶手可能骑马逃窜,现已加强草料场监管。
追凶的重点是,饿死他的马。
『恭喜你,你又通过了一次考验。』刀魂的声音平静无波,却仿佛推动着某个进程。
重返黑暗雨幕,又一块记忆碎片——那承载着“残暴战斗”印象的碎片——化作微光,融入我混沌的意识。
紧接着,或许是逻辑的牵引,或许是碎片的共鸣,下一块关键的碎片自行浮现,并在我眼前展开:
记忆中是温暖的光线,与之前街头的阴郁、战场的血腥截然不同。一个笑容明媚的女孩,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脆生生地喊他:“哥哥!”他侧头看她,脸上是前所未见的、近乎笨拙的温柔,眼神里没有一丝阴霾。
刀魂的问题如约而至:『那么,他是谁呢?』
我该怎么回答呢?
A.哈哈哈哈一个疯子!!!
B.哈哈哈哈一个傻子!!!
C.哈哈哈哈是个人类!!!
未来可以影响过去。
你可以想象为“因为我今天下午会从山上摔下去,所以过去被影响。在当时的早上,我会选择去爬山。”。
因为,倘若未来无法影响过去;我早上选择去爬山的几率或许就不是100%。
选项结果C:
他应该是个正常人类???
『你啊……太天真了。人性如此复杂,不要以片面定义整体。正直者某方面可能邪僻,邪僻者某方面必有正直。可惜,现在告诉你这些也已晚了。』
黑暗降临,思维因无法处理这矛盾复杂的统一体而崩溃,探索再次于接近真相前功亏一篑。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A:
哈哈哈哈哈!!!一个疯子!!!
『你啊……太天真了。人性如此复杂,不要以片面定义整体。正直者某方面可能邪僻,邪僻者某方面必有正直。可惜,现在告诉你这些也已晚了。』
黑暗降临,思维因无法处理这矛盾复杂的统一体而崩溃,探索再次于接近真相前功亏一篑。
这就是该选项的结果。
选项结果B:
一个傻子。
一个傻人,我们可以这样称呼他。
以为自己能保护什么东西,结果功败垂成,这时候,这种人就是傻子,死了以后,被人指着墓碑嘲笑,活着没意义,死了浪费土地。
然而,这看似武断、甚至偏激的判断,却意外地符合了某种内在的逻辑连贯性。我没有试图用疯子或者正常人类的标签去单纯定义全部。我以一种近乎“全盘接受其阴暗与异常”的态度,将这个标签贴在了一起。
刀魂的声音首次带上了明确的赞许:『恭喜,你再度明白了他的经历。或许,这才是能顺着逻辑继续走下去的道路。』
又一道记忆碎片顺利融合。
这么一想,我脑海里好像蹦出一道道画面,不知道是谁……好像是他……在一道道目光中一言不发的往前走去。
三个看似不相干,甚至互相矛盾的标签,在我那逐渐清晰起来的意识中,开始碰撞、交织。
就在这时,异象发生。黑暗空间里,无数此前沉寂、漂浮的其他记忆碎片,仿佛受到了召唤,纷纷自动亮起微光,如同百川归海,从四面八方缓缓朝着我的意识汇聚而来,接连不断地融入。
信息、画面、情感、声音……庞杂无比,瞬间涌入。剧烈的胀痛与晕眩感传来,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的“认知”正在飞速成型。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人的思想、人格的构成,亦是如此。就像几何图形,如果只有代表“完全正直”和“完全邪恶”两条对立的边,无论它们多长,也永远无法构成一个封闭的、稳定的形状。在认知的图形学中,不存在“两边形”,因为对立的二元无法自我调和、自我完成。
人也一样。如果只看到一个人“完全正直”或“完全邪恶”的一面,却没有找到那连接、过渡、调和这二者的“第三条边”——那既非纯粹正义也非纯粹邪恶的、复杂的、矛盾的、人性的灰色地带——那么,你就永远无法真正理解“他是谁”。正是这“第三条边”的出现,使得“正”与“邪”的冲突得以在一个封闭的三角形内共存、制衡、达成动态的平衡。
三,生出了万物。
三生出了万物,三个记忆碎片组成了庞大的思维之海。终究,我明白了他叫做二营长,也明白了曾经在他身上发生的所有事情。
声音再度问道:『他是谁?』
我该如何回答呢?
A.是二营长。
B.他就是我。
不用选。

